心的肉,一股微微的痛意传来,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尽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不挠怎么办?痒啊?”刚才还没感觉,可是天渐渐暗了,野外的蚊子也多了起来,那些被叮过的地方痒得她有些受不住。
“傻瓜,笨蛋。”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嘴上虽然不服输,大手却放轻了在她痒痒的身上替她挠着。
“你说呢——”慕清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火气很大,可这赌气的话一说,那小模样儿,看上去竟软软娇娇的,看得他顿時心猿意马。
“你放心,我就算去她们的寝宫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绝对不会碰她们任何一个人。”
夏侯冽闻言笑道:“怎么可能?这是我父皇亲手研制的,世上仅此一盒,你怎么可能闻过?”
她轻哼一声,“谁要为你吃醋?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云家落败让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很多嫔妃虽然明里恭敬,暗地里却忙着对她落井下石,尤其是那个周楚若,更是嚣张得厉害,所以,皇上和那张龙床,已经成为了她们不告而宣的争夺目标。
“这个宫女怎么看着眼生?是新调来的?”
云萝看了她两眼,见她容貌平凡,不像是会狐|媚|惑|主的人,所以也就放了心,在一旁坐了下来。
慕清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不再想夏侯冽没有回来的原因,深呼吸一口气,她就将暖暖和懒懒招呼出来,在龙御宫前面的小花园里散起步来。
他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面金牌令箭递到她手里,“这是我特意备给你的,以后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出示这面金牌就等于见到了我,没人敢为难你的。”
晚上没睡好,次日醒得很晚,由于生理期的缘故慕清婉精神也不大好,不过还好肚子没那么疼了。
慕清婉疑惑地看着他手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院子里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怎么这么严重?”
她闭上眼,尽量静下心来,可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仍是毫无睡意,她干脆坐起身来拿了本医书开始翻起来。
慕清婉盯着他的眼睛,做出一副淡漠的样子,“怎么没事干?我要回去好好练武习医,免得到時候被你的那些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给吞了都不知道。”
扭了扭身体,她在他身上磨蹭着,磨得他浑身直窜火儿。
重新躺回床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总是回忆起以前她生理期来的時候,夏侯冽那只温暖的大手总是会一直捂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减缓她的痛楚。
她没想到这样的日子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好好好,不吃醋。那再躺会儿吧,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可干。”
难道她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了?
慕清婉恹恹地睁开眼睛,想了想,仍是撑着坐了起来,吩咐旁边的芍药烧个个汤婆子过来捂住小腹,又开了个方子要她熬了些止痛的汤药,热乎乎地喝下去,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楚云绣见她这么早就睡了,心里有些惊疑,过来一瞧,却见被子下的她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顿時急了:
绽放的容貌,如花般娇艳。
现在她的身份是龙御宫的小宫女宛如,穿着宫女的衣服,带着那张面具,倒是也不会引人注目,但是她也不敢走远了。
“启禀皇上,慈宁殿的青染姑姑说贵妃娘娘这几天感染了风寒,现在发着高烧昏迷不醒,嘴里直叫皇上,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云意宫瞧瞧。”
楚云绣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正要退到后面去,却陡然被云萝叫住了: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有蚊子?”
“吃醋了?”夏侯冽的语气愉悦,摆明了此刻心情极好。
慕清婉看着他手上的金牌令箭,只觉得视线被水雾模糊,咬了咬唇,她还是接了过来,在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嘴里咕哝道:
慕清婉只觉得小腹处传来的痛楚让她的神经都快麻痹了,她木然地挥退了进来禀报的楚云绣,然后扔了书,呆呆地躺了下来,盯着帐顶出了会儿神,眼前却全是以前夏侯冽和云萝恩爱非常的画面。
而昨天,姑姑无疑帮她往这个目标拉近了一步。
“你都是为我好,我生气做什么。”
楚云绣见她不是生病,这才放下心带着芍药出去了。
估计是生理期的缘故吧。
还没说完,慕清婉突然叫了一声,惊喜道:“啊,我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个味道感觉熟悉了,我以前在我师父那也闻到过。”
慕清婉忙拿过盒子,打开来细细地嗅闻,不到一会儿,秀眉便开始蹙起,“好熟悉的味道,总觉得在哪儿闻到过。”
听着他揶揄的笑意,一股无名火腾地升起,慕清婉将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芍药赶紧扶起了她,她现在毕竟是宫女身份,只得跟着芍药一同前去请安,两只狗自然而来地跟着她走了过去。
夏侯冽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无一不舒畅。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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