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转了个方向,祁天彻带着她出了齐王府,去了最近的一间医馆。
“看!”简短的一字命令,带着强大的压迫力,骇得医馆中倒霉的大夫哆嗦了一下。
冉冉的手腕上还系着那截红色丝线,可大夫没有悬丝诊脉的本事,只好_紧张地示意冉冉把手腕放到腕枕上,之后伸出两指来为她诊脉。
片刻之后,大夫迟疑地收回手指,“这位姑娘……脉象正常,并没什么病症。”
冉冉弯着眼睛,扬起嘴角,“谢谢,呵……”
“……”大夫的嘴角抽了抽,现在改口来不来得及?这姑娘可能有点傻……
“真的脉象正常?”祁天彻的脸色更加阴沉,声音却轻柔起来。
见识过几次他真正发火,冉冉知道这是他大怒的征兆。
大夫也感觉到了那股风雨欲来的气势,结结巴巴地说,“是,但、但……”
“但是我傻呀,呵……”冉冉弯着眼睛,傻笑着帮他说完。
“……”大夫勉强笑了一声,擦擦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