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峻玮所谓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他点点头,“聂先生,您吩咐。”
聂峻玮面色沉沉地往岸边的快艇走去,这么个季节,一场暴雨过后,气温似乎是更低了,他低低的咳嗽了一下,双手放在裤袋里,就站在岸边,迎面的海风吹过来似乎还可以闻到属于她的味道——rbjo。
而现在,杨锦森都死了,那就等于一切都死无对证了……她其实应该放宽点心,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更何况她还怀孕……是的,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话,他又何必和自己结婚?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聂峻玮短促地闭了闭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将空气中属于她的那一丝弥留的气息吸入自己的肺部,这才戴上了手套,“走。”
可是她不甘心,她已经做了那么多了,她怎么可以在最后关头放手?
聂峻玮,就好像是一缕抓不到的风,可是又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忽远忽近,忽冷忽热,那颗心你永远都无法琢磨透,这样的感觉真是让人快抓狂……
还是……
湿味太重,呼吸一口,鼻端都是那种粘稠的感觉,让人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既然当初就知道不可能,那么又为什么一定要抓着她不肯放?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聂峻玮一声命下,水警的队长连忙派了另外一队人作交换班又开始搜救行动。
这天晚上的大暴雨是到了凌晨十分才基本上停了,聂峻玮重新来到码头的時候,海风呼呼地吹着,其实这样的季节多半还是干燥的,很少会在夜晚突来这么一场大暴雨。雨后的风中还夹带着海鲜的咸味,还有一些铁板生锈的味道,让人隐约觉得有些恶心。
珞奕一直都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神色间的决然,有些不安,上去之后说了句,“聂先生您刚才才下过水,这么冷的天……聂先生保重自己,宋小姐还要靠你救回来的——”
她用力地咬了咬唇,她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就算他怀疑自己,只要自己有孩子这一张黄牌,她相信,他绝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就如同她质问自己的那些话一样——“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给我那么多,就不要引.诱我,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
她的三围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他当然也知道她平常最喜欢穿的就是帆布鞋,这双鞋子就是她的,尺码和款式都是对的?
不?
聂峻玮丝毫不做停顿,这一次却是将水警递上来的救生衣飞快地套上了身,转头目视前方的黑暗水面,抿着嘴唇,眼光透出精狠。
那水警大概是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眼前的男人眼底都布满了血丝,身上昂贵的西装也早就已经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他咽了咽口水,这才将自己刚刚找到的一只鞋给递了上来,“这是……这是我刚刚从海里面找到的,看……看样子应该是女士的帆布鞋,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的。”
聂峻玮眸色冰冷,那里面隐隐约约透着几分血腥的杀意,菲薄的唇瓣微微一勾,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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