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地写着,外面传来了夏巧的声音:“公主,驸马大人到。”
玉瑶放下笔:“进。”
殷钧跨入门内,脚上一顿,虽然他来过公主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他这一次才刚刚进门便已感觉到了不同。房间里换了熏香。味道更清淡,如果不仔细闻,以为只是屋子木质的香味。
他尽量显得从容地走了进来,然后到玉瑶面前恭敬地行了礼。
“无需多礼,坐吧。”玉瑶没有抬头,整理着桌子上她方才写的一些字,轻声说道。
殷钧头上密密麻麻已经布了一层汗,公主今日跟以往也太不同了,连个白眼都没给他,这般反常让他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由地悄悄环顾四周,也没有悬挂任何辱骂他的东西。他紧张地咽了口水,静静地等待着她一会发作的时候。
“别看了,今日什么都没有。”玉瑶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在殷钧听来却立刻变成了一种嘲笑,心头的不安加倍。
玉瑶将手头的东西整理好,抬起头来,朝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