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岁。
“你就只想得到这些地方。”白绮歌气不打一处來。生子后还未调养好的身子气得一阵阵发抖。“叶子已经长大了。你要把她当成孩子到什么时候。故意不理她也好。不了解她也好。什么时候你能替小叶子想想。一个女人不停追在你身后你觉得她很轻松是不是。以为她不知廉耻是不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除了自顾伤心外就不能看看其他人的痛苦吗。”
白绮歌陡然爆发的怒意让战廷茫然无措。求救似的看向傅楚和易宸璟。却从傅楚眼眸中看到一丝不该有的惊慌。
“叶子的性格……大概是回了一叶山庄……”不知为什么。傅楚说话竟有些结结巴巴。好像在担心着什么。“如果能顺利到达还好说。我怕那些对一叶山庄虎视眈眈的人会在半路……”
这两年。想要杀了叶花晚铲除一叶山庄的江湖中人不少反多。谁知道回青冥山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傅楚的担忧让战廷想起了潜在的危险。脸色一下煞白:“叶子只会些皮毛功夫……不行。我这就去追她。”
话音甫落。迅疾身影冲出门外。消失在炽烈照耀的阳光之中。
“……让他一个人去。沒问題。”易宸璟目光在白绮歌和傅楚之间徘徊。几番轮转后挑眉侧身。伸手揽住白绮歌纤腰。“你爱怎么闹怎么闹。别中了邪似的突然发火。以为自己身子很好。”见傅楚张口欲言。易宸璟又是一个鄙夷眼神撇过去:“还有你。傅楚。他们两个的事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别拖绮歌下水。整天帮我处理那些折子已经够累了。你忍心再折腾她。”
傅楚脸色好了一些。摇摇头。恭恭敬敬朝白绮歌躬身道谢。至于这谢意为的什么。三个人谁也沒有开口说明。
战廷有个榆木脑袋却是十足的行动派。叶花晚闯出皇宫的第二日中午他就轻装简行驭马直奔青冥山。面上煞气渐浓。。他很清楚于叶花晚而言独自外出是怎样危险的事。这两年在守卫森严的宫中还偶尔发生袭击事件。又何况是无人保护的宫外。怪只怪他一时大意。只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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