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以后要由谁来掌管,沈君放对这个问题并不担忧,好像易怀宇也早有打算——至于易怀宇到底是怎么想的沈君放不清楚,他们君臣二人无话不说的日子早已成为过往,即便怀念,如今的他也只能当个普普通通的谋臣,一个看似备受宠信实则身陷两难境地的年轻国师。
“皇上对你和皇后娘娘的怀疑一直没有断过,若不想连累她……”
某个夜明星稀的夜晚偶遂良曾突然找上门,留下这么半句话后转身离开,沈君放无数次推想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可能是什么,结果却不尽人意。也许是因为他选择了与偶遂良完全不同的道路吧,尽管都是深谋远虑的皇帝心腹,他们的想法观点总是不同。
“国师叔叔!国师叔叔!”有惊慌呼声从城墙下传来,沈君放向下看去,上气不接下气的易宸煜正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呼喊。
沈君放飞快走下城墙:“太子殿下怎么跑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易宸煜小小身躯发着抖,脸色仓皇,声音亦是不成调的颤抖:“母后、母后受伤了!有刺客!”
沈君放倒吸口凉气,也顾不得两个皇子还在后面,迈开步伐拼命往浣清宫赶去,一路上胸口快要炸裂一般胀痛,每动弹一下都痛苦至极。
赶到时,浣清宫院落内已经站了许多人,陶世海以及住得较近的几位嫔妃也在场,司马荼兰被他们围在中央,看起来并无大碍。见司马荼兰没事,沈君放长出口气,跌跌撞撞挤开人群站到司马荼兰面前:“皇后娘娘可有受伤?刺客呢,抓到了吗?”
“本宫没事。”司马荼兰摇摇头,表现反而比旁人更加镇定,“刺客穿着侍卫衣衫突然闯进内殿,幸好当时玉枝在场拼命阻拦,这才没有让他得逞。侍卫听到呼救赶来前那刺客翻墙逃走了,陶公公已经派人去追,如果没人搭救包庇,应该可以抓得到。”
不等沈君放说话,旁侧皇贵妃先一步掩着心口大呼小叫:“这还了得?皇上前脚才出征离开,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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