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她瞬时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右边肩头的伤应是伤到了筋骨,不仅是流血不止,连他从腰间拔出长剑的动作时,纤长的手指都忍不住在颤抖。
“你是不是疯了!他们到底多少人你清楚么?你这个模样不如去找玄——”她的话戛然而止在他再次食指一点她颈脖上的穴位。
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她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他提着剑的手颤动得极其明显,左手将右手袖袂死死的攥紧打了个结简单止血,因为受伤,每一个动作都没有战场上那种厮杀后的将士铁血铮铮的利落。
却始终带着别样的优雅,尤其他捡起地上的月光伞再次在头顶撑开,刹那风华绝代,一种毫不在意的洒脱翩然,即使隔着头纱,她能感觉到那双漂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不管他做什么动作时,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她。
这一刻,她开始相信他并没有对她不利,却更不能眼睁睁看他这个样子去。
在这时候,她才开始脑补他如何被要挟要带走七七,又如何为了要回来找她而被弄得必须包裹得不敢露脸。
这样没有任何根据的一阵胡思乱想,愈发加上方才他还因救她中了一箭,难道还要看着他这样去送死?
别去。
她的唇动了动,发不出声,但她相信他能看懂。
“我不会有事。”
他声音趋于一种无力后的缓慢,分外的柔和。
砰的一声,头顶再次炸开一朵烟花,这一次,不是绚烂的蓝,而是刺眼的银白,谢落在他散开飞舞的发丝上,比成片柔软的海藻更华丽,莲花般漂亮。
回来!
她再用力的吼,也发不出一丝声音,风依然在吹,薄如蝉翼的头纱下,他五官的线条是那样的美好,仿佛挺拔清丽的鼻梁下,那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温婉如玉。
他转身那一刻,秦无色竟在他身上看到了浓烈的杀气,他手中的剑折射的银芒刺得她眼角一疼。
不刻,巨石外传来兵刃相见的动静,每一声凄厉的惨叫都如同尖锐的针刺过她的耳膜,拉扯着她的神经。
每一次无力的陷入混沌,都会被这样刺耳的戾叫惊醒,仔细辨认那是否是他的声音,以一敌百,那是疯子才会做的事儿吧……
疯子……
清风被困在忘川,七七被掳,这一切让她倍感疲惫,恍然忆起狂爷曾说过一句话,这天下,百年之内都称为‘秦’。
这真是天命么?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浑身的关节已开始麻木却无法动一下,外面才安静了下来,倏地,一把长剑重重地立在她眼前的泥土中,鲜血顺着剑身不断浸进泥里。
秦无色抬起眼眸,看着他脸上的头纱已被割去一块,皙白细尖的下巴若隐若现,本素雅的衣衫被染得通红,“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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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着时间码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