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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我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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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清冷不变,只是微侧了身避开她过分靠近的距离,“国师在楼兰的地位举足轻重,也并不是什么娃娃亲。”

    他自记事起就戴了面纱,足不出户,依稀记得十六,他第一次在人山人海的台下看了一场祭天舞,那一曲古老祭祀之舞,那人有曼妙胜‘女’子的身姿,那是第一次看那人跳舞,第二次,已是生死之别。

    也是那一场祭天舞后,无数珍宝陆续送来国师府,那一日,那人的脸‘色’比平日更差,只对来人说‘请大人回禀,待他年满十八。’……

    她一挑眉,又凑过去,“那她有没有偷偷爬墙来看你?”

    他再次侧到另一边,“楼兰男子家教很严苛。”

    秦无‘色’眼珠滴溜一转,他这话就模棱两可了,再度凑过去,“那就是‘女’子家教没这么严,她偷看你了?”

    “……没有。”他眉心终是稍微蹙了一下,再扭头她又凑过来,索‘性’站起身。

    他这么突然地起身,她整个上半身猝不及防就往下跌,他忙伸出一手就她搀了回去,她凤眸一眯,顺势就一把就将他一齐拉了过来。

    她力气真的不小,他怔神着就已整个伏在她身上,她眯着眼眸,却是伸手轻勾了勾他纤细的尾指,“你手好凉。”

    他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一手支着身子试图起来,“一直如此。”

    “今儿特别凉。”她一手就扣住他的腰压了回来,脸贴得很近,呼吸都浅浅呵在他面纱上,“青衣,你冷不冷?”

    他呼吸一滞,眼神别开向一旁,声线透着隐约的颤意,“习惯了。”

    很多事都习惯了,很难改变,或许也根本改不了,比如‘性’子,他既然是决定孤注一掷,就想过该怎么对她更温柔或是热情,却……实在做不来。

    她隔着面纱攫住他的下巴,让他就这么看着自己,“你抱我一下,我就亲你一个,如何?”

    “……”他怔了一下,不管昨夜她是怎么醉醺醺得被黄梵苍带来的,之前他说过伤她的话,为此,他想了一整天该怎么哄她,怎也想不出来就不敢往那儿提,此刻看她好似丝毫不在意。

    她不在意,许是好的,可他又觉得莫名有些失落……

    “怎么,是不是觉得太合算了,都有点儿不敢相信天上掉下这种美事儿?”她眯着眼笑得恣意,不敢染指他,是缘于他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是因为说他对自己有意的从来只有华莲。

    可是昨夜,还没觉着头疼脑热前,她问过了,一旦被人摆在心上,那就是怎么胡搅蛮缠也没法改变,就好像她明明恼得都要离开白云观,再次睁开眼来,就像什么都忘了还是觉得他那么美那么‘迷’人。

    “你想睡了么,我去熄灯。”

    又被转开话题,那下巴隔着层纱‘摸’起来都滑腻得一下就挣开了她的手,她却再度攥起他宽大的袖袂,再怎么心平气和还是有些怒气,“听说你爹就是个认死理的,你还真是遗传了他个十足十。”

    他稍微扯了扯袖袂,扯不动,估‘摸’再扯也就扯碎了,没再动,却拿了个背影对她,“说真的…。没有。”

    她哂笑一声,这还叫没有,不知他爹是个什么‘性’子,反正她觉着恐怕有过之而不及了。

    “他会为亡妻守节一生,我……”他似轻轻的喟了一声,那种惆怅竟让她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放任他离开‘床’榻。

    他是在‘迷’糊的时候说过动人的话,呢喃念过让她合不拢嘴的情诗,听起来酸溜溜,酸到她觉着那是情窦初开的‘女’子都会嫌弃的穷书生拙劣伎俩,他一个巨贾也好意思只念个诗就想娶妻,不是该直接送上金山银山,绫罗满载么。

    却能听到她忍不住想窝在他怀里睡……。

    少‘女’思‘春’,芳心大‘乱’,这些个让人拿出来都能当笑谈的话,她觉着狠狠地体验了一把,放眼望着破旧的屋子,也觉得有点儿可笑了。

    他或许是爱,却能压抑不发,她突然的抹去他的守宫砂,对他来说可能是遗憾,无法守节终生的遗憾。

    想太多了,不像她,即使是染病睡了一天也真是很难睡着,却是闭上眼,开始兀自先琢磨去南陵关的事儿。

    灯火灭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却愈发显得一切浓沉静谧,有人靠了过来,秦无‘色’才倏然掀开眼,视线‘交’织那一霎他难得没有闪躲,目光却依旧清冷疏漠。

    此刻他青丝未绾顺泽如瀑,修长的指尖一寸寸揭下面纱,“我没做到。”

    她正莫名其妙,他已倾身下来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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