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鬓发下,若隐若现一只蓝蝶耳坠,流光溢彩,如它的主人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的美丽。
皙白纤长的葇荑,捏着一方同样绣着蓝蝶的丝绢,那绣样不仅栩栩如生,绣线亦出奇的漂亮,泛着淡淡的蓝光。
她就着丝绢悉心的将秦无‘色’额头的细汗拭去,思绪却远了。
‘床’上躺着的这人,实在痞气无赖,无论她怎生婉拒,秦无‘色’亦死缠烂打到让人头痛,她记得有一夜,秦无‘色’喝得烂醉,直闯入她的房间
那一夜起,她觉着是再也逃不掉了
秦无‘色’费力的掀开凤眸,眼底映出清风容颜时,有一瞬的怔神,继而眸光霍然趋冷,“你怎么在这儿”
她不是不怀疑清风出现的目的,毕竟今夜才遭遇了一场祝融之祸,她买个衣裳都能碰见清风,太巧合。
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若是她对秦晟煜的那一种是身为‘女’子初生的情愫,那么对清风,则是属于她秦无‘色’真正年少的情窦初开
清风淡淡的勾‘唇’一笑,在秦无‘色’肩上轻轻一推,离开了几步,在她身上跳动的烛光都染了几许清纯却又妖冶的醉人味道,腰肢轻柔的摇曳,缓慢的,像是冬眠初醒的蛇,不知何时会危险的吐‘露’猩红嗜血的蛇信。
“青烟妖娆,似一尺纱呀,半遮半掩能挡得住么”哗的一声,她手中的扇面绽开,似懒散却翩翩如舞的煽动人的谷欠孽。
“耳语情话,谁管他真假,发肤以下,那点香‘艳’偷到么。”她眼角泪痣衬那双秋水美眸愈发‘迷’离如醉,倾城一笑。
她浓如羽的墨睫,像是搔在人心上,令人忍不住酥麻似颤,蓝蝶折扇折‘射’着幽暗的光,轻掩在眼下,她半眯着美目,“少年郎,俗世呀,寻乐的话,你信了么”
“奴家不过是,说说就罢,燥喉的酒,官人咽下了么,余下那滴就赏了奴家吧”半透明的折扇下,能见她朦胧轻笑,缠绵靡靡舞着,轻挪舞步的刹那,裙角漾起,便可隐约见她纤长凝白的小‘腿’。
她一倾身,指尖上翘,缓缓勾上秦无‘色’的下巴。
无乐清舞,一笑倾城,怕是道观中摒弃六根杂念的道士也要看得痴了,秦无‘色’凝着她的双眸,她在青楼之中气质绝对独树一帜的清冷,但久看风月她若要妖媚信手拈来,便是这种极端的气质冲突,叫人痴‘迷’。
清风半阖着眸子,‘唇’瓣隔着一层薄薄的折扇缓缓婆娑着秦无‘色’的‘唇’,若有还无的轻‘吻’,伴着暗香袭来,像是秦无‘色’的嘴角真有残余的浓烈酒液,越‘吻’,清风的眸光越涣散
秦无‘色’不自觉便屏了呼息,双眼紧闭,一霎,又蓦然掀开,伸出一指抵开她削弱的肩,声线却不可抑制的有嘶浓重,“清风,你先坐好。”
她睨了一眼那只抵在她肩头的手,垂下双眸顺从的坐到一边。
“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以舞转移本王的注意力,你变了。”秦无‘色’亦试着坐起身,她根本没睡饱,只是极不舒服又睡不沉,这天也快亮了,索‘性’不睡了。
“从前王爷不是总想着法儿的要奴家跳舞么”她抬眼,半眯的眸温情脉脉的望着,清愁,惊‘艳’。
秦无‘色’撇开视线,竟会怕真的忍不住去抱她,简直荒谬可笑,她是个‘女’子,不仅是喜欢男子,还喜欢了许多男子,应该很正常的一个身子吧
以往幕幕却在昏沉的脑中一闪而过,从总算成为清风的入幕之宾那天起,她确实总想看她这样柔若无骨的温柔‘女’子若是像青楼‘花’魁那般主动蛊‘惑’的模样。
回想起来‘挺’恶劣的,清风本无视她,她却死皮赖脸穷追猛打,终是换得佳人沦陷后,她又不能实现给清风的任何一句情话了。
是以,即使她真的别有用心,秦无‘色’亦希望她自己离开,不要破坏了在她心中最难以忘怀的一段,她清了清嗓音,“不如,本王命人先护送你回川县,其实本王这一行也不见得安全。”
“王爷是赶奴家走么”清风沉‘吟’了片刻,才缓缓站起身,纤瘦的姿态因颀长的身形愈发楚楚,“就依王爷意思。”
她才行一步,秦无‘色’便展手一拉将她抱了个满怀,她一怔,长睫颤颤的抬起,清幽明眸泛着朦胧的光,那一滴小巧墨‘色’痣泪,‘色’泽浓稠难化,煞是哀伤凄凉。
秦无‘色’恍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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