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再娓娓开口“就算是回梁城了,平南王府中你父王依旧在,何况我的身份是‘女’子,有何不可”
“阿七。”她再唤他一声,参杂着无奈与‘诱’哄,她其实是还没完全准备好看他那张脸
“秦无‘色’,书上画那些个姿势,我全都按照你的意思记下了。”他平淡的表示。
似乎,仅仅只是极其稀松平常之事。
她悔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而黑纱之下,那眸光隐隐的流转着让人难以消受的光彩,他话间,另一只手已扶上面纱。
秦无‘色’双眸倏地一瞠,他这无异于是‘欲’对她下毒,但凡见了他那张脸,还能有多少反抗的余地,她未曾被束缚的另一只手迅疾便要阻止他的动作。
然而,黑纱飞扬,飘然浮在空中,没有重力的慢慢摇曳,他正眯着眸子,似乎一时并不适应烛光来得那么强烈。
秦无‘色’慌垂下长睫避开看他的脸,却又觑见他不着寸缕的身子,靠,他动作太快。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一手‘欲’掬起她的脸,她死死的埋着头,几番挣扎,不敌地被迫抬脸。
雪肤红‘唇’祸水‘色’,那双瞳,似浓稠至极的夜‘色’,偏隐一抹淡淡的漂亮银灰‘色’,愈发明亮,纤睫泼墨,睫尖缀着点点烛火之光,‘阴’影深邃,这美来得过分浓郁。
他眼神却是蓦然一惊,几乎有些手足无措,“秦无‘色’,你怎么了”
“我没事。”秦无‘色’赶紧别开视线深吸几口气,差点没窒息而死,美得太残暴
“那你怎么流血”他长指拭过她鼻尖,温热的血渍晕开他‘玉’白的手指,极其怵目,在他修如‘春’葱的手中又偏生有种血腥到极致美态。
秦无‘色’一惊,她以为他说的是她脸上的鞭伤,这才发觉居然是流鼻血,忙捂住鼻子往回吸了几下,今夜本就燥热,看他一眼更不得了。
默默的将脸垂得更低,就见某个渐渐苏醒的物事,她脸‘色’遽变,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些局促,“其实身在媚‘门’,我也是听得着吃不着第一次这种反应,是十二岁那年三姑姑提起你后那晚的梦里”
“”秦无‘色’嘴角一抖,十二岁就敢把她在梦里亵渎了,卑鄙无耻
“常这样遮着脸,我怕你将我忘了。”他抿着‘唇’瓣,有几分委屈,他宁愿不生成这样一张脸。
“我只是在适应,并不是不愿意看你,至于遮面纱,完全是为了其他人的‘性’命着想。”她胡‘乱’抹了一把鼻血幽幽宽慰,看一眼就有些头晕,晕头,要死。
“秦无‘色’,我等不了你慢慢的适应了,而且,真的是会憋坏的”他微微蹙眉,其实御雪的心情也跟他一样吧,自从秦晟煜醒来那日开始,就一直惴惴不安。
何况,经过她撩拨的身子,比从前更加不堪一击,连站在她身旁,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轻然转身,将她拎进浴水之中。
两人一同的贯入,带出溢了满地的水迹。
“等不用那个姿势成么”她拾回几分理智,感受他已覆上自己衣物的手指,放弃挣扎了。
“那么多个姿势,你说的哪一个”他微微歪着脑袋,似乎与她讨论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你咳咳就是那个站着抱起来那个。”她难得的脸有点烫,若是换个人像他这个表情只觉在装傻充愣,可偏是最单纯澄净的他啊。
“但是你上次说,全都要试过的”他颇有些为难也有委屈,手下却已将她最后的一道帛巾除去,收紧怀中抱住。
坦然而拥的触感,让两人浑身都浮起丝丝酥麻,皆是隐隐一阵难耐醉人‘吟’哦。
他完美的难以用词藻修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呼吸微‘乱’‘迷’离,双手两两相握间,连连‘抽’气,“你说可能一直不能完全适应看我的脸,要遮面纱,那现在,遮面纱或者少一个姿势,你选哪个”
“”掌心烫得想要马上收回手,秦无‘色’怔了怔,眼珠狐疑的转动,觑着他如瀑的青丝,几缕漂浮在水面,如水中极美妖冶的墨‘色’海藻,缀着片片白兰‘花’瓣,黑白‘交’错的震撼着感官。
她怎么觉得,他又似乎并不那么傻呢
然而他已渐渐的动辄腰肢咝磨,浑身的冰凉却只有那一点灼人的滚烫,秦无‘色’不知是第几次深深吸气,再抬手间,水‘花’四溅,将他翻了过来,覆上了他的‘唇’瓣。
他木讷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感觉嘴里探进她的气息,才心跳如擂,主动‘吻’他的,是秦无‘色’啊
‘唇’齿‘交’缠的动作从来不觉如此动人,旖旎只在,有多爱。
动心多深,这‘吻’便醉人多沉,他现在只觉,像是喝了可承受到极限的烈酒,醺醺然的有些‘迷’糊,浑身内力瞬时被‘抽’干一般,连两人都过分尖翘的鼻尖不经意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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