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杜涵凝,这次杜涵凝没有推开。
在软软的榻上坐下,轩辕墨宸拿起毛毯将杜涵凝裹了裹,跖胡国的气候是怎么样的,他很清楚。
他毕竟在跖胡国和楚阳国的北部边境呆了好几年,又和跖胡国打了大大小小的不知道多少次的仗,对于跖胡国哪还能不了解。
跖胡国白天和夜晚的温度相差很多,尤其是现在深秋接近冬天的时候,就尤为明显了,白天可以是如夏天一般炎热,到了晚上就犹如冬天一般刺骨的寒冷。
最初的时候,他也是很不适应,虽然他不是养在皇宫娇气的养着,寒冬炎暑昼夜不停的练武的时候也干过,可是对于这样骤然变化的温度很是不适应,而带过来的在京都中的士兵更是无法适应,不管是身体弱的还是身体强壮的都得了风寒。
阿凝虽然也是在军营周边长大的,但是楚阳国西部边关和凌华国接壤,气候变化和楚阳是没有多大差异的,而阿凝岁不是如大家闺秀般养在深闺,但是也是娇柔的身体,这样的气候必然很难适应的,况且她现在怀了孕,身子正是弱。
虽然燃了火炉,他还是不放心。
轩辕墨宸这般体贴的动作,让杜涵凝心间一暖,但是却还是瘪着嘴。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小时候父亲不给她买糖的时候耍着小性子。
杜涵凝顺势躺倒了轩辕墨宸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毛毯从她的肩上滑落。
轩辕墨宸重新拿起毛毯,“阿凝,你披上,跖胡国的气候变化无常,不要染了风寒,先披上,我将事情说与你听。”
“我不冷,屋里燃着火炉,宸,你知道我心里是怎样的煎熬吗?我已经完全乱了,先前逐日说你没多少时日了,你知道我是怎样想的,我觉得他是在骗我,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他的表情也告诉我他不是在说假,还有袁平师傅,那都不是作假的,还有一路来的事情,你昏迷了,而我去完全把不出你的病症,我急了,我害怕了,袁师傅说你中了蛊毒,可是在南疆的时候,你却没说,袁师傅说不是玉琊下的,那就是很早之前了,在去陇城你之前,甚至在我认识你之前,或者更早,袁平师傅他们去南疆就是为了给你治蛊毒的吧,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害怕……你告诉我你不会死,你告诉我啊”
杜涵凝伏在轩辕墨宸胸前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的说着,声音慢慢的转为哽咽。
微微颤动的身体,无不告诉轩辕墨宸怀里的人儿真得是害怕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却是越收越紧。
轩辕墨宸叹了口气,悲戚在他眼中流动,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变得黯然,眼底流动着的深深的不安。
将毛毯仍旧是盖在了杜涵凝身上,连人带毛毯的抱在了怀里,轩辕墨宸轻轻的拍着杜涵凝的背,安抚着杜涵凝。
“阿凝,或许我真得是快要死了……”轩辕墨宸轻声说道,虽然明白这是对阿凝的残忍,可是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本来还以为有一线希望,却是不曾想师傅给予他的答案是无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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