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会是谁,她愕然的看着袁平,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宸儿早在十几年前就中了蛊毒,不是南疆的尊主下的,我和无恨去南疆就是为了寻找解蛊毒的办法,只是……只是……”袁平想了想,是直接告诉她无解,还是告诉她他没有找到解法,让她有所期盼,不管是哪一样都是一种打击。
最后袁平还是说了后一种,“我花费了近四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解法。”
暂时的一种安慰,或许之后真得会有办法解情煞蛊。
杜涵凝垂下了眸子,抿着粉唇,似在思考又似在哀戚。
“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既然到了南疆,为什么不寻到解了蛊毒的法子再离开,为什么没人和我说,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杜涵凝口气咄咄逼人。
她的胸中梗着一口气,让她很难受,为什么要瞒她,一路上不管是谁都可以告诉她的,当初在南疆的皇宫之中,无恨也可以告诉她,可是她却什么也没说,只字未提她和袁师傅来南疆的目的,她也就当做是宸告诉她的那样他们因为好奇南疆蛊毒之术才会来到南疆。
这样想来,原来一早的时候她就被瞒在了鼓里,而这个瞒着她的人是宸,那之后让他们没有提及这件事的人自然也是宸。所以她一直都一无所知。
不知道此时她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愤怒,是悲哀,还是痛心。
杜涵凝扯了个苦笑,“是宸让你们瞒着我的?”
虽然已经这样猜测了,但是她还是再问了一遍。
她看向袁平,袁平点了点头,随即别向了一旁。
杜涵凝又看向无恨,无恨也点了点头,低着头。
杜涵凝还没看向逐日,逐日就一步跳开了去,嚷嚷道:“是,是楼主让我们瞒着夫人,不让夫人知道的。”
逐日想不明白为什么楼主要瞒着夫人,迟早要知道的事情,只是明明最初的时候楼主的蛊毒没有发作,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严重。
已经问了三个人了,没有必要问第四个人了,杜涵凝苦笑一声,果然如此。
其实早就有些端倪了,只是她从来没有怀疑,也没有深究,真相就是这样被她忽视掉的。原来最蠢的一直都是她。
“他中的是什么……”杜涵凝的话还没有问完,只觉得手被一握,连忙看向轩辕墨宸,只见他的眼球动了动,这是要醒了。
不一会儿轩辕墨宸轻哼了声。
“宸,你醒了?”杜涵凝唤道,可是下一刻她手中握着的轩辕墨宸的手被抽走,而轩辕墨宸睁开眼睛一个侧身,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红的颜色落在床榻下面铺着的白色毛毯,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刺眼。
见到的人都是一惊,被突然的变故吓到了,一醒来就是吐了一口血,纷纷围向了榻边。
杜涵凝一手扶着轩辕墨宸,一手从怀中掏出手帕,她的手不可遏制的在颤抖着。
她在害怕啊,她一直都在害怕,只是假装很冷静,她只是害怕到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不知道该怎么做。
轩辕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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