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握着冰块一样。
她连忙为她把脉,她脉象平和,应该是一时间悲伤过度,又加上身体本来的虚弱才会晕倒。
银子跳到了杜涵凝的身边,窝成了一团,窝在杜涵凝的手边,似是温暖杜涵凝的冰冷。
主人,你怎么了,为什么最近总是睡着,还吐来吐去的,主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银子伸出舌头舔了舔杜涵凝的手指,然后蹭了蹭了她的身子,瞪了一眼在床边的玉琊。
都是他,要不是他将主人和银子带回来,主人就不会这样,主人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样子过,都是他害得。
玉琊看着银子那双愤恨的眸子盯着,心下一惊,难道他真得做错了,连圣灵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跟本尊主出来。”玉琊看着一旁的静月冷声道,随即起身离开了内间。
静月回头看了一眼杜涵凝,再跟在玉琊身后出了房间。
玉琊坐在椅子上,怒道:“静月,我让你好生照顾杜小姐,你就是这样照顾的?面色苍白,身体瘦弱,是不是我下次来就成了一骨架子了。那些补药食材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静月连连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想要表达是孕吐的意思。
玉琊怎么会明白女人怀孕会孕吐,所以对于静月的动作完全是看不明白,想要拍向桌子,但是想到里屋昏迷的杜涵凝,收回了手。
“本尊主当然知道她怀孕了,所以才让你好好照顾,可是这就是你照顾出来的结果?”玉琊冷眼看着静月,他这般信任她,才将杜涵凝交给她来照顾。
静月是两年前,他一次外出就回来的哑女,当时她正被一群地痞流氓欺负,而她就那么承受着,一声不吭,娇小的身子缩在角落里,任由那些地痞流氓拳打脚踢。
当时他并不打算救她,弱肉强食本身就是这世间的生存法则,谁让她这般弱小,那就只有被欺负的份,死了也是活该。
她蓦然抬头看到了他,可是她的眼睛就那么的平静,没有痛楚,没有懦弱,更是没有用祈求的眼神让他救他。
虽然她是个哑巴,但是若是想要求救也是可以的,可是她没有,只是看着他,之后低下了头,像是在等待着那些人打得尽兴了就可以放走她。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让手下救下了她,并把她带了回来,不过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挺不情愿的。
静月这个名字是他给取的,她不会说话,自然是安静,而月是因为她觉得她的眼睛很像月牙儿,故而叫静月。
静月知道玉琊已经动怒了,但是此时她更是不能离开这里,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她伊呀呀呀的摇着头,将之前的动作又做了一遍,极力解释着。
玉琊眼眸一眯,静月从来不会张嘴出声,这种咿咿呀呀的声音即使是那日被流氓地痞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也没有发出过,平时她会听从安排将事情做好,但是却不怎么和什么人交流,也不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而这次她居然这样做了。
静月在解释什么?玉琊皱了皱眉,实在看不懂,更觉心烦,喝道:“够了。”
静月更急了,下一刻,一道清淡的声音解救了她,也让她心下一松。
“玉琊,你做什么为难静月?”
杜涵凝幽幽醒来,就听到玉琊的冷声,听到静月咿咿呀呀急切的声音。
玉琊看到扶着门框站立的杜涵凝,起身走上前,想要扶她。
杜涵凝伸手推开了玉琊要靠近的手,拒绝道:“我没事。”
此时,杜涵凝已经收敛了眼里的泪水,只是看起来却有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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