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觉得受了奇耻大辱,而他却是甘之如饴,毫无违和之感。
根本就没有什么黑大爷,那根本就是他和他的手下演的一出戏,为的就是将银子接回南疆,而她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玉琊将她也劫来的原因,如果是为了银子,那他完全可以将银子带走,而不需要将她一并带来南疆。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窜上了她的床,贴到她的身边,它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手,是银子。
杜涵凝抬起手抚了抚银子的顺滑的毛,银子在她身上亲昵的蹭了蹭。
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女子走到床前,不是楚阳的服饰,上面是短褂宽袖的绣花衣,下面是百褶裙,黑发盘起,饰以银饰。(脑补苗族的服饰)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弯腰,还有一小碟糕点,见到杜涵凝醒了,头上留着汗,先将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汗,将她扶坐起来,将药端到她面前。
杜涵凝接过药,温度恰好,不冷不烫,这是安胎补身的药,她将药一饮而尽。
喝完,杜涵凝又将药碗递给了那个女子,她接过药碗,又将那碟糕点递了上来。
杜涵凝伸手推开了,轻声道:“不用了。”
那个女子将糕点碟子收起,端着托盘就要走,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杜涵凝喊住了她,轻声道:“静月,我想出去走走。”
静月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不知道玉琊是有意无意,让一个哑巴照顾她,但是却又不限制她的行动,当然她身上的内力已然被封住,现在她就和个普通人一样,加之现在她怀孕,所以玉琊才会这么放心将她留在这里,不怕她逃走。
玉琊倒是没有将银子带走,银子还是跟在她的身边。
只从到了南疆,玉琊只来看过她两次,其余时间都是让静月照顾她,静月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却很细心,手脚利落。
她替她看过,她的声带并没有问题,也没有什么病症,但就是不会发出声音。
静月听到杜涵凝的话,站住了脚步,将药碗和糕点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才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衣服为杜涵凝穿上,是一套南疆的服饰,大红色的绣花鸟百褶裙,这衣服让她想起了当初大婚时穿的嫁衣。
一看就知道是玉琊的风格安排,就犹如这间屋子的风格,垂着的是大红色的纱慢,床帐是大红色,盖的是大红色,满目的红色,不知道怎么受得了。
这些是红的,她勉强能够适应,但是这衣服却是怎么也受不了。
“静月,这衣服太艳了,我不习喜欢,我记得这里面还有别的颜色的,之前穿过的呢?挑素一点的就可以了。”杜涵凝轻声道。
她不想呆在屋子里发霉,这样身体怎么也不会好,更何况她还现在不是一个人,理应多在外面走动走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静月折回去,在柜子里找了下,拿出一套粉色的绣花绸缎百褶裙,上面的花是南疆的花,她从来没有见过。
静月帮助杜涵凝穿好衣服,又替她挽了发,她不想这么麻烦,反正她在外面也呆不了多少时候,她随便拿了一只银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等做好这一切,杜涵凝起身,静月作势又要来扶她,不过被她推开了。
“静月,不用扶我,我还没有虚弱到连路都不会走,我很好,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要是真有什么事,你们尊主也不会怪你。”
杜涵凝浅声说道,说完,起身推开了门,迎面吹来了疏风,带着青草花香,杜涵凝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胸中郁气。
此时应该是未时左右,每日午睡差不多都是在这个时辰醒来。
现在已经是八月初了,若是在楚阳必然是烈日当空,汗流浃背,但是南疆却还是犹如春天一般,气候温和,百花盛开。
听玉琊说南疆是四季如春,一年到头都是如此,恶劣的天气很少有。
她也没想到,之前还在奇怪南疆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还在好奇南疆的巫蛊之术,而此时她就已然身在其中了,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确实已然身在此境。
南疆真是个好地方,这样的地方,很适合人居住,而在外面,热了要建造避暑山庄,冷了就要建暖阁,这也只是权贵之家才有的享受,百姓也只能忍受。
杜涵凝不禁想,南疆是为了防止别国的人都跑来这里居住,让这里的人没地方住才避世的,想到这里她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搞笑,不禁轻笑。
身旁的静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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