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是跑出了城,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让他一直紧张的神经一松,这时他才觉出身上的衣服勒得他浑身难受。
“这是谁的衣服,**,小爷那么倒霉,晦气!”借着朦胧的月光,戚峰看清楚了身上的衣服,那是一套脂粉味很浓的男装,又窄又小,应该是一个装扮男人时的穿着,回想起刚才那个尖叫的,戚峰大约猜想到了这衣服的来历。
双手抓着衣领正想用力撕开,戚峰又停住了手,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外,但他也不能赤身露体啊,回头看看四溪镇,刚才还亮着的灯光好像又熄灭了一些,“算了,暂时先穿着,等刚才那些人都散了,在悄悄溜回客栈找回的衣服。”
打定了主意,戚峰就没刚才那么急躁,被野地里的夜风一吹,懵住的脑子也渐渐的清醒,他开始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奇怪了,我刚才为会进房间了呢?里面的味道明明就是……”戚峰脑袋都想痛了,特别是身上衣服隐隐传来的脂粉香,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有这样一件衣服在房间里,可能就嗅出怪味来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远处四溪镇里的灯光越来越少,看样子是时候换回的衣服了,没想明白戚峰也没继续接着想,身上紧绷绷的衣服和阵阵往鼻子里钻的香味让他又烦躁起来,索性心一横不想了,先换衣服要紧,想着他身形一动朝客栈跑去。
再一次回到客栈,戚峰好歹没记路,逃跑的时候虽然匆忙,他也留意了四周的情形,借着夜色的掩护他往后院停马车的地方摸去。
从马车上翻出最后的一身衣服,戚峰的牙都要咬碎了,一天的里,不仅仅是他身体遭到摧残,连出门带着的衣物都遭了殃,仅半路树林子里就扔了几套,洗澡的房间里又扔了一套,如果不是他平日里衣服换的勤,出门带的衣服多些,此时他恐怕要去打劫衣帽店了。
“**,要是让小爷是回事,小爷……”戚峰隐隐觉察到不对劲,可想想金珠他又不敢肯定,试药的事情是金珠所为没,可今晚的事情却应该和她没关系,难道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太倒霉了?
用脚踢了踢换下的衣服,戚峰本想找个地方随便扔掉,可想想那个轻挑的话语,他脸上的肌肉不由的抽抽,长那么大头一次被看光光,没有梦中般的艳遇也就罢了,还被一个显然不是好的调戏,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想了想,戚峰用脚一勾把衣服抓在了手上,闪身朝茅厕跑去。
把衣服狠狠的甩进茅厕,戚峰心中的怨气撒出了一半,一转身他又悄悄摸回的房间,瞧着已经完全冷掉没有被收走的浴桶,他心里疑问再次浮现在脑海。
戚峰在房间里四处嗅了嗅,原先房里的怪味消失不见,就连浴桶附近的味道都被从窗户外吹进来的冷风吹散。房里的蜡烛不时候灭了,戚峰没敢把蜡烛继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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