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这样。这小子嘛,就是要让他多做多闯多胡闹,就算受点伤也不算什么,咱们男人不在乎身上有点疤,你我小时候不也一样,都是这样摸爬出来的,你看方家的那两兄弟,就是不成器的料,比你家金珠都不如,谁家的闺女以后嫁了他们俩,那可要遭一辈子的罪。”
秦大富满脸自豪的看着自己儿子,这小子不错,才九岁就知道心疼爹娘心疼弟弟,帮着家里减轻负担,以后能有出息。
蒋保山听了秦大富的话,转头一想,这话在理啊,他不也是从小就独自在山上摸爬,那时候可没少受伤,他的背上至今还有一条很长的伤疤,就是小的时候为躲避受惊的野兽,从山上滚下来所致,自己不也从来都没在意过,相反这伤疤还让李氏温柔成一湾水,呵呵!这小子还真就不能闺女一样:“呵呵,大富,你这话说的在理,是我想得不周全,走,我也跟着你们去看看,要是真烧得好,我们两家今天冬天可就指着满仓了,哈哈!”
金珠伸手不时在泥馒头的表皮上摸着,上面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些,但依然有些烫手,金珠舔了舔嘴唇,她又想到了一种吃食--烤饼。
那是用一个一米五左右高的大铁皮炉,直径有差不多一米,木炭放在最底下烧着,上面的内炉壁上,一张张成人手掌长宽的面饼,就贴在上面烤着,大盖子在上面盖好,有人买现打开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通常有鲜肉和白糖两种口味,每次金珠一遇见,都是各买两个,吃得那叫一个香啊!
金珠咽了一口口水,忙退后几步站远了点,她有点谗得不行了,刚吃过饭的肚子,怎么感觉又能吃点东西了呢?
秦王氏正围着泥馒头看,秦大富和蒋保山就跟着满仓到了。
“爹,你看,这就是我烧的木炭,熄了火我们就回家去吃饭,现在估摸着差不多可以打开啦!”满仓自豪的站在泥馒头前,用手摸了摸表皮的温度,这样能判断里面的火是否已经完全熄灭,是否到了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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