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没想到你这厚脸皮世间也难有其二!”郁欢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黑暗,隐隐约约瞧出地上倒卧的游真,道,“火烛在那边小几上,你去点了来便是。”
待到室内烛光荧荧,两人才互相看清对方:郁欢披头散发,满面怒容;游真一身狼狈,目光戚戚。
游真咧着嘴,道:“你心里当真没想过我?”
“想你做什么?况且,你有什么可让我想着?你这人,成天想些什么东西,竟是这样厚脸皮?”郁欢将被子往上又搂了搂,翻着眼道。
“你这人,成天就知道往那些皇子们身边蹭,究竟想些什么东西?游真嘻嘻一笑,却又正色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郁欢很是无奈,突然发现自己每每面对游真,总出这样的状况,令她哭笑不得,偏偏还气个半死,生生能憋出内伤。
她哼了一声,转了话题:“听说你们翻了车,又回来了?”
游真嘿嘿一笑,很是开心:“那是,不然,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郁欢一惊,霍然看向他:“难道,是你干的?”
“小事一桩。”游真不好意思应道。
郁欢再次被他震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她已经对游真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为何这样干?”
游真的眸子亮了起来,盯着她半晌,才慢慢悠悠说道:“为何?无欢说呢?”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你怎样做与我何干!”郁欢没有好气道。
“说你无情还真是无情!偏偏我是个有情的,怎生是好?”游真叹了一口气,故作心伤。
下一刻,却又嬉皮笑脸起来:“若说我心里放不下你,你信不信?”
“鬼才信!”郁欢瞥了他一眼,突然又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你这里还不好进么?”游真看了看门口,却听郁欢嗤了他一句:“我是说你如何进得宫来?”
“哦,是说这个呀。”游真顿了顿,“自然是扮了魏宫的禁卫进来喽!”
经得他这一说,郁欢才反应过来,此时游真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不就是禁卫软甲么?随即她又想到,宫中禁卫大多于外廷侍值,内宫多是宫婢宦者,当值禁卫也都是轮值巡视。并没有常规驻守哪个宫苑之例。且不说这些,单单魏宫的十二宫门,恐怕也有禁卫无数,游真一个宋国的小侍卫,如何能手眼通天,扮作禁卫混入宫廷,堂皇往来?
郁欢看着他的眼神又有些不同。游真却浑不在意。又凑了前来,挤眼道:“无欢,你可愿随我回宋国?”
“宋国?”郁欢往后撤了撤身子, 嫌恶道,“别再上前来,小心我不客气!”
“你愿不愿意?”游真这回还真听话地往后站直,面上也不再嬉笑无端。
“不愿意。”郁欢垂下眼睑,自己有何权利去往他国?亲仇未报。此身已付,如何还能游马天下?尽管从前世,到今生,她一直都想走出去,看看这个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