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小心,却见石子木径直朝床榻方向而来,站在脚榻前,仔细查看了一回,方转身朝屏风后过去
“少主,葛伯也说那东西就在葛天化身上,怎地这间屋子不似他住过的?”柳徇天疑惑不解见石子木站至屏风前,对他回身道:“葛天化谨小慎微,又信不过葛......”
正说着,像是突然意料到什么,飞身至床前,弯腰捡起倒在脚榻边的一只绣靴,厉声道:“出来!”
郁欢恨不得剁了这双脚,一时不意又惹祸上身,若不是石子木发现自己的靴子,怎能发现这屋里还有人?
柳徇天也惊了一跳,忙举烛近前,警惕地四处睃巡,护在石子木身侧
郁欢本想装着睡过去,可是这个借口明显拙劣无比,立即否定,还不如出去,是一是二说个清楚,也好过不明不白被他们揪出来杀人灭口
月光一缕,烛火一点,石子木静静站在光晕中,并不着急,只微微背了手在身后,等着
郁欢手心湿濡,明明脚上冰凉,却觉得火炙周身,慢慢腾腾地从矮榻一角站起,依旧隐在黑暗中,却发出噌噌之声
她垂首看地,赤脚挪出,与那二人一同罩于光晕中
石子木转眸打量面前这个女子,见她墨发倾泄于肩,面容根本看不清楚,身上凌乱地裹着衣裳,脚上未着足衣,脚面从裙幅下面露出一截,娇小莹白,就那样站在青石地上,显得瑟瑟凉凉,让他心里莫名一动
他不动,她亦不动,柳徇天却将寒剑拔出,迅速抵于郁欢项前郁欢本是带着万千小心,见他倾身而来,一侧首,一挪身,堪堪躲过柳徇天的剑,却在下一刻,近了石子木的一臂之距
她迅速抬首,双眸澄亮,瞳中跳着烛火,声音清脆:“我说,你们进别人屋子不打招呼就罢了,还要动刀拔剑的,是何道理?”
柳徇天威胁她的意图落空,本欲再次上前,却被石子木制止,只听石子木声音冷冽道:“收剑”
看向郁欢,四目相对,却是惊征,平平面目上一双英眉立挺,一霎间又隐去,根本不为人觉他看了她一会儿,见她虽然发怵细看却无惧意,一笑:“你是谁?”
“来我屋子不知道我是谁?”郁欢挑眉,也看着石子木,那声笑很好地扬于他的唇角,细看却是冰冷至极,哼了一声道,“我今日刚来,不知你们所说何物,你们要找东西还请到别处去”
“你说得很对”石子木笑意不改,目光落在她的面幕之上,一顿,又道,“不过,那东西估计你也应该有”
柳徇天瞪大眼睛,失声道:“怎么可能?”
郁欢却是莫名其妙,冷笑道:“我还真不知自己有什么东西可让你们惦记”
“况且,我又不认识你们”
石子木却是转首看向床榻,复又转回道:“能住于葛天化隔壁的,想必医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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