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间失了言语,神情又是那样的怨艾,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当的话,便小声道:“妹妹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要和我直着说,我不会说话,妹妹莫要因此怨我......”
郁欢收回心绪,正色道:“姐姐,这一声姐姐,妹妹既叫了,便断不会因着何人何事恼你。适才,妹妹只是想起儿时一些事,一时心伤,姐姐莫要多心。”
言罢,搂着叱木儿,嘻笑着向前行去。
叱木儿有点明白了,知道这又是一个可怜的少女,想必儿时不得幸,才会如此。再看她一脸灿烂,谈笑宴宴,便又觉得刚才那一幕仿佛不曾有过。
领赏、量面、谢恩,郁欢忙完,已是正午,正是各宫主子们用完午膳的时候。宫里的主子是一日三餐,各宫小厨还得在正餐外预备几顿小食,以供主子们随时享用。奴婢们便是两次正餐,和民间是一样的饭点,却是在上午与下午。这会儿,她和叱木儿早错过上午那饭点,亏得叱木儿有藏吃食的习惯,两人倒没饿着。
就是碧桃捧着烟纱,领了织婆过来的时候,因叱木儿与她嬉笑无度,便被碧桃训斥了几句,叱木儿心里不郁,下午没事,便倒头睡了。
郁欢却还有更紧要的事儿,就是炼药。
别看她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心里还是打着鼓。这会儿刚到太医署,便遇上太医令李亮等着她。
“无欢姑娘,上午陛下便召命我等在太医署候着,说是姑娘要用御炉炼药。”李亮揖了一揖,尽是伏低之态,又道:“不知姑娘可有方子,也好让我等参详参详,毕竟龙体贵隆,不能有任何闪失。”
郁欢还了礼,双眸清亮,看着太医令,看见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方笑道:“有何不可?只是这方子也是师父的秘方,不便为外人知晓。李大人身为太医署典令,当是谨慎些好,婢子便为大人写下方子,此方只与大人知晓,如有何不妥,直接告知婢子,婢子得大人蒙教,荣幸之至,想必陛下也是欢喜的。”
说罢,她又屈膝一福。心里却想着,这李亮必是因昨晚的事情,想戴罪立功,虽说皇帝也没罚他,终是对他生厌了。此时他急着要方子,也是人之常情。
李亮却没想到她如此痛快,不由心喜,遂侧身抬手,笑道:“那便请无欢姑娘里面去罢!这炼药少说也得几天,早些炼出,陛下便安泰无忧了。”
郁欢也没推辞,迎着他的指引,当先跨入门槛。李亮进来后,命医侍备好纸墨,吩咐众人散了,只留他与郁欢在署司里。
川芎、当归、白芍、防风、附子、细辛、勾藤、泽泻、鸡血藤......郁欢一一写来,李亮眼睛亮了又亮,暗暗记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待郁欢写毕,方拿起方子,一副沉思的样子,看了许久,才斟酌道:“嗯,这方子是不错,老夫倒是也晓得这些,只是平日里只做药汤,从没想到还能炼丸。想来炼丸也更便利些,再加上你后面写的那几味桃仁、红花、北芪等,成丸之后便是将这药效固住,发作之时吃了,倒比那药汤起效快得多。”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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