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没长眼睛啊?看不见这里有人是不是?”
苏璟言一脸歉意,或许是那男子见苏璟言样貌不错,心生爱怜,皱着眉拖走了那喋喋不休的女伴。
一进洗手间,苏璟言就是一阵狂呕。喝酒有时候看心情,心情愈不好,就愈容易头晕呕吐。苏璟言却是心情差到谷底。她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手清水,就往脸上扑洒,面上的潮红和滚烫的体温才稍稍降下去。华桐握着她的手机寻来了,担心地问:“没事儿吧?你家那位打电话过来了。”
苏璟言接过手机,三个未接来电,她平息了心口处的那抹狂乱,正欲关机,不料,手机又开始不罢休地响。
她重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那头,是萧予墨的声音,不愠不火,听不出情绪。
“我在蓝色ktv。我喝了酒,你来接我。”苏璟言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理所当然,有种理直气壮地意味。
“好。”
苏璟言一怔,大概是没料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吧,这样一来,倒显得自己不在理上了。
苏璟言回包间取了包和大衣就往ktv门外走,站在马路边,静静的等着萧予墨。冷飕飕的风灌进她的脖子里,灼热与寒冷相交汇。鼻尖酸溜溜的,遏制不住的想要掉泪。她呵出一口白气,在黑色的夜里格外分明。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直至耳边传来尖锐的喇叭声,苏璟言才不慌不急,慢慢悠悠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进车,萧予墨就探过身子,低头为她系安全带,他的动作轻柔,语气不悦,“喝什么酒?”
“萧予墨。”她的眼睛晶亮,闪烁星星点点的光芒。
“嗯?”他亦是看着她。
“吻我,好不好?”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庞,语气里略带恳求,那清澈的眸底,仿佛跳动的火焰,她就那么看着他,许久,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松开。拨拨她额前落下的发丝,不笑亦不怒,悲喜不明,“胡闹。”
然后,萧予墨发动汽车,不顾苏璟言的反应。
苏璟言有些醉了,或者是她想醉了,她打开侧窗,伏在窗边,呼啸的冷风刮痛了她的脸颊,却有种快感,她唇边不自觉流出一串英文,无比轻快的哼着:“no matter who you are or where you from,you koow what in saying,i just keep my head up and look to the sky.just feel me on htis one...”
萧予墨记得,这首歌是苏璟言向他表白的那天唱的,当时她还抱怨,英文歌有多难学。
萧予墨的心被她挠的极痒,他握着方向盘,一个急转弯,把车开到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月色撩人,萧予墨停了车,扳过她侧着的身子,捏住她小巧尖细的下巴,眼里泻出一丝不耐与决绝,“苏璟言,你是不是想有事?”
苏璟言忽然妩媚轻笑,勾了他的脖子就吻上他的唇,想寻找一个出口一般,主动地亲手奉上自己的一切。萧予墨顾不得那么多了,缚住她的身子,擒住她的唇,辗转反侧,带着灼热的气息封住了苏璟言潮湿的呼吸。
酒精的气息迷惑了萧予墨,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大衣里,仿佛一阵又一阵的电流拂过肌肤,说不清的煽情缱绻,掌下的触感光滑如瓷,细致如玉,比想象中更加令人向往,温软如玉。萧予墨再放不开手,啃咬着她的寸寸肌肤。
不过须臾,苏璟言的衣服就被剥落,萧予墨将她压倒在副驾驶上,丝毫动弹不了,光洁肌肤一处又一处的被点燃,似有火烧灼过,说不出的快意。
苏璟言早已乱了气息和心绪,只是不断向他靠近,在身体交融的那一瞬,她喘息着泄出浅浅呻吟。说不清的媚。
满车的春色旎旖。
萧予墨有些收不住,不放手的意味,一遍又一遍的吻着。
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身下的苏璟言。
原来,都是真实的。
苏璟言疼着,也快乐着。那样深刻的填满仿佛补全了所有的缺失感,即便疼痛,却是自己最想要的。
在过往的两年里,她渴望的不就是这份来自心灵深处遥远的渴望吗?
可是,就是这样肉体如此紧密镶嵌的两个人,却隔着天涯海角,不可逾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