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那晚上,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法,逃过一劫,还把齐峻那小子给接走了,反而将了兰妹妹一军。”
提起那次失误,程婆子面露愧疚,忙自我检讨:“都是老婆子疏忽,被人击晕了・没防着他们动手脚。”
高氏摇了摇头:“怪不得你・那次他们早有准备。或许齐峻那夜是自己装醉也不稀奇。”
“不过,”突然她语气一变・声音顿时冷厉起来,“这次想来那边也会有防备。不行・还是让老四早日离京为好。”
程婆子不由错愕,忙问道:“竹韵苑那位还没生,他如何肯离京?”
高氏轻笑一声,喃喃道:“他不肯离京,是因为火候不够。若是千夫所指,看他还顾不顾惜自己大哥的身后名。”
程婆子脸上微僵,试探道:“您的意思是――”
高氏语气一转,恨恨道:“此次不能再失误了。若是不能顺利,不说齐府咱们呆不呆得住,就是爹爹那儿,我也没法子蒙混过去。”
程婆子赞同地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
别人是不知道,作为高氏的心腹,她是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姑爷的遗体运回京后,太尉府那边,就坚持要接她回去,说什么也不让小姐守寡。是以,上次海棠那小贱蹄子下药之事败露后,她们只能退到高家陪嫁的庄子上去,小姐是怕进太尉府后,再也回不了宁国府了。
程婆子正在那儿思忖,只听见高氏在旁边嘱咐道:“明天你派人给大哥送给信,务必让老四尽快离开京城。”
第四日的时候,大楚朝堂就有人出来奏请新皇――年仅四岁的嘉建帝,道是查到已故宁国公齐屹有负帝圣恩,在元熙十八年的战役中,涉嫌通敌卖国云云。该对宁国府予以夺爵毁券,以慰边关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这封折子一出来,立刻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霍首辅、威远伯林隆道、唐三将军以及几家跟齐府关系不错的文臣武将,纷纷出来反驳。
两派自是争论不休,最后妥协的结果,就是派人到边关,就地查访去收集证据。
高太尉这边,自然派出精兵强将,誓要将宁国公齐氏一族彻底打入尘埃。而林霍这边讨论了半天,均觉得只有齐峻亲自前往,才好跟他三叔齐敬熹商量对策,好保住宁国府这一脉。
下朝后,威远伯林将军忙派人寻到齐峻,给他陈述利害关系,又把他派到西北的良苦用心,分析给他听。末了,还安慰他道:“你就放心去吧!家里的事,你林伯娘帮忙留意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再说,高氏不是想留在齐府守节吗?谅她不敢对宁国公的遗腹子动什么心思的。”
齐峻面露难色,过了好半晌,吞吞吐吐地表露出,他对妻子舒眉处境的担忧。
林伯爷捋了捋胡子,说道:“听小女秀儿提起过她,不过好似听说,侄媳妇为人机敏,高家那位几次想害她,都没有得手。四皇子如今不在了,想来那边不会再动手了吧?!”
齐峻不好跟长辈提及,自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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