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真的特别希望这人也能像刚才那人一样宁可撞住自尽也死忠到底,可别连累她这个主子呀!
皇帝先是问第二个人证:“你可是康王府的死士?”
“是…”那名死士低着头不敢直视龙颜,声音微颤着答话。
听到肯定的答案,皇帝的手握住龙椅青筋隆结,眸子里散发出滚滚乌云般的气息,他最关心的并非是沐月的安危,而是康王对自己是否有异心。
“那你可认得她?”皇帝尽量敛着戾气,指着康蓉问那个人证。
“认…认得。”
皇帝继续问:“那让你伏击夏侯少夫人的命令是谁所下?”
那人证略微抬起头看了看康蓉并指向她道:“是…县主下的令。”
“你胡说!”康蓉瞪着那名死士怒驳完,又转向皇帝自辩道:“皇上,臣女根本不认识此人,他完全是栽赃陷害。臣女寄居在将军府这段日子承蒙他们悉心关照,只会想怎么回报他们对我的好,真的从来没有存过暗害夏侯少夫人之心啊!我康王府对皇上更是忠心不二,请皇上明鉴,切莫听信此等小人的胡言乱语啊!”
皇帝又岂会轻信康容片面的三言两语?他瞥了康蓉一眼便接着问那个人证:“你刚说是受命于蓉县主,可有证据啊?”
论罪当然要摆出确凿的证据才能服众,皇帝不可能像夏侯烨和怡轩心里想的那样只处置康蓉这个幕后黑手,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把康王府趁机连根拔除。
夏侯烨和怡轩又何尝不知皇帝的用意呢!他们现在只管看戏就好。
这个人证跟前一个撞柱自尽的完全不同性情,夏侯烨看重的就是他太顾虑家人才把他留到最后,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前一个人证有什么闪失的话,到时候第二个人证还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有……”这个人证还真是卖主求命了,他此举气得康蓉脸色铁青,暗咬后槽牙。
“拿出来。”皇帝命令道。
“皇上若答应放过草民所犯之罪,草民再拿出证据来。”他居然跟皇帝讲起条件来。
皇帝虎目瞠圆,没有回应他的请求,而是直接对身边的太监总管说:“此人交给你处置,随便你怎么用刑,宫刑亦可。如果他执意不交,就将他的家人抓进宫来,让他的父母妻儿亲眼看他被五马分尸。”
那太监总管可是打小就服侍在皇帝身边的,主仆之间默契十足,他恭着身子领命:“是,奴才这就把他带到净事房去先净身,然后再派人去他家逮他的父母妻儿,之后再让……”
话未说完,那人证已经吓得浑身乱颤了,俯地磕着头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草民知错了,再也不敢忤逆皇上了,草民这就交出证据。”
皇帝这才满意的一挥手,那名太监总管会意的退后几步,看着皇主子怎么收拾他。
“我们是康王爷重金聘养的死士,每月每人固定都有五十两的安家费,我来康王府不过短短半年,已得三百两银票,这些银子我没舍得花,一直原封不动的贴身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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