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像是扔死狗似得把白莲扔在地上就出去了,一个四十多岁体态臃肿的胖女人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
从小在白家这种大家族长大,不知道见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事,所以白莲在看到酒壶的时候她已经明白了,白孝文这是要毒死自己。
自己一死,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白莲的身上,到时候白家收到牵连会小很多。更甚者白孝文会倒打一耙,说自己是无辜的,是因为受不了舆论的压力,为保清白才才自尽。到时候,自己又给白家挣了荣耀。可是说到底,死的人是她自己,是她白莲。
有时候白莲很羡慕一些寻常百姓,他们的生活虽然不富足,可是父慈女孝,其乐融融。自己从小无父无母,被收养在家主身边,生活上不缺衣少食,可是感觉哪里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亲情,只有算计,就连这时候,身为自己爷爷的家主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自己还年轻还有许多没有事情没有去做,真的不想死。
看着胖女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白莲吓得脸色惨白,两行清泪滑下脸颊。心里悔不当初,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贪恋宣王妃的位子,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下场。
“小姐,这事儿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要怨的话也怨不到奴婢的身上。你不要再挣扎,奴婢下手轻些,您也少受些苦不是。您别这样看着奴婢,奴婢也不愿意,到时候你要报仇也看清楚些,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胖女人嘴上说着手下可没含糊,死命的掐着白莲的下颚,要把毒酒灌进嘴里。
白莲身上不能动,可是最能动,她死命的咬着下唇,任凭下颚传来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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