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要这么解释,似乎是因为尔仲的眼中有太多的悲伤,在被伤害的一刹那,任何人都想去安慰他。
弥清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准备离开。他怕他再待下去,事情的发展会不由他的控制。
尔仲对于弥清的离开没有丝毫的反应,反正他今天也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才会让弥清和自己下棋。
知道自己诸多期望都是泡影,尔仲索性不再去想,去收拾棋子。
将棋子一一拾到罐中,尔仲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将棋子都散落在了地上。
“是谁惹我们尔仲生气了?”祁昂拾起一颗棋子,走到了尔仲的面前,将棋子投入罐中。
平日里只要祁昂来尔仲都会很高兴,但是今日祁昂看到的竟然是愁容,这让他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尔仲却铁了心不想告诉祁昂,只是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不期然,一个喷嚏打破了平静。
祁昂将一件外衣披在尔仲的身上,“天气已经渐渐冷了,你也该添置些衣物了,等过几天我就陪你出去。”祁昂的话中满是关心,尔仲却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他的心似乎在更加遥远的地方,每一次祁昂以为已经触碰到了,其实什么都没有。
“你认为我该一辈子呆在这里么?你是想束缚我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昂急急解释。
尔仲苦笑一声,说道:“你总是问我的过去是怎样的,可是你不知道我的现在和未来到底是怎样的,只要我找到了我的路,我就会走!”
说完这些,尔仲便去睡了。祁昂却隐隐约约觉得这是尔仲的暗示,暗示他要离开。而祁昂的心中猛的生出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尔仲离开!”
若隐若无的感觉,祁昂却不知自己到底在执着着什么。尔仲只是他好心带回来疗伤的人,只要身体恢复好,他随时都可以走。可是祁昂的心却固执的说着一句话“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