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汐情浑身酸痛,昨夜在洗澡前就开始了,就连最后一次清洗这个恐怖的男人都没放过她。
早上6点,准备起床洗漱,今天是年后上班的第一天,晚上还有直播,得对得起听众,就必须打起精神来。
可恶这男人禁锢的自己难受,哪里来那么大力气,汐情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他一定醒了,他是故意的?
“杜白西你别闹了?我要上班了快迟到了?”
杜白西把她抱得更紧了,有力的手臂紧紧搂着汐情的胸部,不怀好意的把头埋进了汐情耳蜗处不断地吹气。
“宝贝儿,我想要了、”vgin。
……他到底什么结构的,都不累的吗。和汐情住在一起也正中他的下怀,也就是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有丰盛的早餐……一想到这里,下面的热流就不断涌上,脸部直接埋进她的胸口,本来睡袍就松散,他一个吸气,弄得汐情浑身直痒痒,舌头不断在她的胸口打转……
“别……别啊……不要……”她多余的话显然更加挑起了男人的欲望,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袍,手指穿过底部一拥而进。
怎杜身过。“宝贝儿,你看看你多不诚实,你想要的,对不对?”
男人的逗弄让汐情浑身战栗,每一次都是这样不顾一切的进入,汐情那一声声的天籁仿佛是他永恒的催情剂,一点一点腐蚀了他的心。
時间很快,可还是承受不住一身的疲惫。打理完自己,就随着杜白西上班去了。满浩的车子一大早就在楼下等着,欢爱过后的汐情面色红润,看见满浩在楼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先生,先送郑小姐吗?”
“嗯。”恢复了以往总裁的姿态。
“那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她知道满浩是杜白西的得力助手,让她亲自送自己上班感觉比杜白西送自己还尴尬。
“没什么,郑小姐请上车吧。”
满浩为汐情和杜白西关上车门后,自己也开始坐到驾驶座的位置上,期间来了一通电话。
“喂?嗯,好我知道了……呃,给他转到特护病房,我晚上会过去,再见。……”挂了电话,脸色透露出担忧的神色。
“老爷子的事吗?”后座的杜白西问道。
“是啊?病情加重了?”
“是那个老爷爷吗?”汐情想起来那天自己匆匆就走了,忘记在她隔壁病房的老爷爷怎么样了,后来从杜白西手下那里听说,原来他们的满浩哥就是这位老爷爷的孙子。
因为老爷爷在睡梦中一直在呼唤着满浩的名字。
和老爷爷聊过天,也问到过他家中的情况,老爷爷告诉汐情自己孙子坐牢至今未见过一面的事情,汐情也是愈发的同情老爷爷,只不过没想到,满浩就是老爷爷口中那个坐牢的孙子。
可是,满浩他不是一直都跟在杜白西身边吗?为什么不回家看看他的亲爷爷呢,这个人的印象直接在汐情心中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