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住——她知道情况一定比妈妈说的严重?
她向前几步,想问问妈妈到底是怎么了,爸爸怎么会在抢救室?可是她张口喊了声“妈妈。”
毫无音波震动,她才记起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又是气恼又是着急的咬咬唇。她想知道爸爸到底怎么了,又怕已经伤心成这幅样子的妈妈看见她不能发声了会更受不了。
她在楼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出面去刺激妈妈了。她就站在这里,暗中陪着妈妈等爸爸的结果。
她做了一个多小時的飞机,又坐了将近3个小時的汽车,现在头痛欲裂。天还是漆黑一片,医院急救中心也没多少人,她在这寂静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格外清晰。手心里也是一片濡湿,却自己催眠自己,爸爸那么好,一定会没事的。
天空发白的時候,抢救室的门推开,医生不知道说什么,她离得远,听不清。可是她看见妈妈刚听到什么的時候捂着唇又笑又哭。可是到后来,突然身子闪了一下,像瞬间老了十几岁似的佝偻起腰,毫无形象的大哭。
她第一次见妈妈这样的哭,像是自己的世界全部塌陷,她绝望又无助的站在孤独一人,无人救赎。
她知道必然是爸爸不好了。手扶着墙,险些栽倒。她想大声呼喊着爸爸来排解心里的伤痛和压抑,她还想抱着妈妈给她支撑,告诉爸爸一定会好起来……
可是……vex6。
她气得锤了一下墙壁,张口大哭。
都是她?全赖她?
她放假的時候怎么就为了自己那么一点私心不回家??
如果她回家来,顾昊钧不会这么决绝,她不会失声,爸爸受伤她不会只能在远处看着。
不?或许她回家的话,爸爸根本不会有事?
她猛地将头磕在墙上,自虐的疼痛传来,内心的内疚似乎才能缓解。
她动作太狠,脑部一阵眩晕。扶着墙让自己的脸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才稳住身形。泪水肆无忌惮地流出来,在墙上划下道道痕迹。
她看见爸爸被推进icu,妈妈在icu大门外的椅子上,面如死回般坐着。那样如同自己已经死了,半点没知觉的样子让她的心神一阵剧痛。
都这个時候了,她不能说话又能怎样??
妈妈要是伤心,她会安慰她啊?
她要陪在妈妈身边。爸爸也不会有事。他们一家一定会好好的。
一定?
她从藏身的拐角处刚探了个头,就看见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顾昊钧。
顾昊钧也是今早刚知道单东城畏罪跳楼的消息。
不过很奇怪,这本该是一个高兴的消息,可是他却半点也开心不起来。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竟是那双晶亮澄澈的眸子。
只一刻,他就甩甩头,赶紧把脑子里那些有得没得全部忘记。他看着对面的王辉,厚厚的眼睛和弯成一道弧线的王辉。 眼里的厌恶根本不掩饰。
“我没法同意你的要求。国家基金是有定额的,你说支出多少就支出多少,那我们学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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