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呵呵……真可笑,对不对?
竟然是她呢,能想起他,能一心为他的人竟然是她?
只有她?
这世界真他、妈可笑对不对?
他的胸口有些发闷。牙齿咬着牙齿,发不出声音。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从差点跳出胸腔的位置又重重的落回去。那样强烈的失重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被单景汐握着手。
越来越清晰的疼痛从手背上传来,顾昊钧的眼睛闭起。胸腔起伏的很厉害。
突然,他睁眼,方才有些迷离看着单景汐疯狂的眼神瞬间精明,一片冰晶?
他狠狠一抽手,“够了?单景汐,不要再疯疯癫癫自欺欺人?从此以后,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他这一回力气更大,像是要把自己内心那些不平静不安定全部从这一甩手的动作里甩出去。
景汐被这样大的力道冲的退后几步,靠在墙面上,肩头刚好是一幅画作的裱边。硬邦邦的玻璃材质,搁在她肩头,戳得她脸全部揪在一起。
她痛得直抽冷气,眼泪扑簌簌流下来。
她在一片泪水中看见顾昊钧转身下楼的背影。高大,挺拔,沉默,冰冷,无情。
她想开口唤他,做最后的乞求。可是,她想起他的话,明明低沉醇香的声线,说出的话却像超声波一样不断一波一波的刺向她的耳朵。震得她的鼓膜微微发疼。
这么久,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呢。她还怎么开口挽留他?
她扶着墙,突然就不哭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泪水好像自己蒸发了,眼睛烧灼的疼。
她的手摸上搁伤她肩膀的那幅画。
那副油画,是副肖像画,画的是顾昊钧。
她那么用心,那么努力,对着照片花了那么久,从他离开到现在,整整四年半。本以为再也没几乎让他看见,可是上一次李南风提议找康阿姨的画给他过生日的時候,她就像熬了一冬的柳枝看见,抱着心里发芽的希望和美好梦幻,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把这幅画挂在康阿姨的这些画里。
她那个時候还在想,不同画风的东西,顾昊钧肯定能看出来。到時候,他要是问她这幅画是谁画的,那她一定会站在他身边,轻踮起脚尖,在他弧度完美的侧脸偷偷印上一个吻,然后对他说:“哥,这幅画是我送你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可是……现在怎么成了这样的模样呢?
她抚着画上顾昊钧的脸,踮起脚尖,唇轻轻印在那冰凉的玻璃上,那是他脸的位置。
消失的泪水好像又突然回来了。磅礴的不像是泪,而像是奔腾流淌着的动脉血。
“哥,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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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们,我对不起你们,因为昨晚沉迷别人的故事,忘记写东西了,今天在奋力的补,结果……还是迟了,我对不起你们?道歉?
不过,这章算20号的更新,21号的更新还有的?
嘿嘿……原谅我吧。
最近好忧伤,留言也没,推荐也没……你们在哪里咩?虐了啊,你们还满意不?再不出现霸王我,还有更虐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