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冰/冰冷冷的发硬。他活动了一下手,抬头对上苗可又开始有些激动的脸,语气清冷地说:“我不会。”
看苗可脸色瞬间缓和,他问她:“苗可,你的病还没好。你是不是没找过谭飞?”
苗可一怔。握着手包的手一紧。
她确实没找过谭飞。
顾昊钧眉一皱,轻声一叹,说:“你知道的——你必须进行治疗。谭飞虽然是外科医生,可是,他妈是中国最好的心理医生。”
苗可是有病的,很严重的精神分裂。在美国的時候,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做治疗,现在看起来如常,其实还是没有痊愈。她被仇恨抽拉成了一个张开的弓,稍微有那些人和事去刺激她,她就会立马开始射箭。
不过,现在她貌似更加平和了些,虽然还是情绪会激动,但不像刚回国的時候。那个時候,遇见单景汐,她总像一只要战斗的机器,发条拧得死死的,连带着他也总是冷嘲热讽。
可是,她仍然是需要治疗的。
苗可深吸一口气。“好。我会去找谭飞。”她再次看了看表,冲顾昊钧挥手,“昊钧,谢谢你。我得走了,你也去忙吧。”
等顾昊钧送走苗可,正是饭点,可是他今天却不想回去。刚好有个结项项目他还没弄好,他就回了实验室。
不知是冬天的天黑的早,还是真的很晚了,顾昊钧弄完结项报告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经如同黑幕一样,连星光都没有。
他的眼睛因为长時间注视电脑屏幕,有些涩。他拿手架在鼻梁处,揉了揉睛明血,才觉得好些。看了看時间,已经十点了。他竟没觉得饿,只是,现在闲下来,才觉得胃里又开始不舒服。
他倒了杯热水,喝了两口,想要缓解这不舒服。杯子还没放好,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请进。”
门外是景汐。
她今天一天都没见到顾昊钧。不,确切说,是从昨晚他甩开她的手走掉之后,她便没跟他照过面。连外敷的药也被放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他要是想躲开她,她就一点接近他的借口也没。
天色开始变暗,她饿的肚皮都贴在一起,可是顾昊钧好没回来。她不知道他是生气不想再见到她,还是太忙。一颗心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惴惴不安地自己去做了饭。
简单的四菜一汤,食材都是顾昊钧平時准备好的,用不了多长時间。她做好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餐桌上看书,等他。可是等菜从冒着热气变成冰凉一片,他还是没回来。
她都已经饿过劲,拿着书的手动了一下,书斜了一下,她就觉得怎么眼前模糊的看不清书上的字了。她再动,把书摆正,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直到有水珠滚落到书上,映开,她才能不再装无所谓,难过的抹起眼泪。
怎么办,她好像又弄砸了?
本来他这样细心照顾她,她就该知足的啊,她在奢想什么?
现在,好了,他们又要开始渐行渐远了?
她一边埋怨自己一边盯着桌上色泽不错的菜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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