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复习去我书房吧。”
景汐想点点头,可是怕那些不争气的泪水流下来,鼻音重重的“嗯”了一声。
顾昊钧到书房,电脑上放着他一直想要,可是由于地域限制没下载下来,今天朋友才下载下来传给他的文献,句句都是可以研究的新思路。可是他却一句也看不进去。窗外天色黑沉沉的,月亮星星仿佛都放了假,零星的出来一点。
他坐着老板椅转了个方向,对上那片黑,良久,拿着手机拨了个号码。淡淡吐出一句话,语气却是坚定的。
他说:“我还需要点時间,再等等吧。”
说完,不等电话那头反应,他就挂了电话,望着黑夜,眉宇间有几分挣扎,黑眸里亦是神色起伏不定。
直到景汐轻缓地敲门声传来,他才起身。
景汐看见开门的顾昊钧,犹豫着说:“哥……那个……药……”
她出院的時候,是他去开的药,口服的给了她,外敷的却没给。他说她手不方便,他会给她换药。
顾昊钧让她进来,去给她拿药,还是像下午一样细心的给她涂好,手上,脸上,甚至脚上……
景汐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渐渐的,她也就习惯了,并且彻底沦陷在这温柔里,心里有甜蜜,丝丝缕缕从心底冒出来,堵都堵不住。
她被顾昊钧特许进书房看书,她在书柜旁边的小书桌上,他在大的办公桌上。她复习专业课,有時候会问他问题,他有時会讲给她听,有時候会直接扔给她一本书让她自己去看。但态度都算不上好,可是她还是能悄悄乐上好久。而他的工作,她是从不打扰的。
直到有一天,他问起她负责的那个国家基金的实验进展。她把实验中的问题和改进方法都给他做了详细的汇报。他听了,一连几个问题,很专业也很刁钻,若不是深入研究,是断然不会的。
景汐对他安排的事情真的是很用心去做,把这些问题一个个解答出来,看着他眼里浮起的赞扬,再想起自己为了这个实验每天熬夜看文献设计方案,竟没收住姓子,下巴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得意的翘了起来。
顾昊钧好似没料到她的反应,笑着拿了笔敲敲她的头,“得意什么啊,以后实验中要遇见的问题还多的是呢?”
景汐切了一声,拿了书回击他,本来也是朝着他的头去的,可是到了一半,愣了一下,敲在肩上,只轻轻一下,她竟像吓了一跳似的迅速收回来,揣测地看着他,讪讪地低语:“再多问题我也能解决?”
直到看到他仍然在笑,她才放下心来。
想到这里,景汐有些恼怒地挠挠头,嘟着嘴对脚上的大兔子拖鞋暗叹,好像就是从那次以后,她就越来越放肆了。
沉思间,顾昊钧已经进来了,脸色竟然微红,眼神不似平時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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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卡文了,生理期肚子疼,明天还要考试……
好衰啊?
大家保佑我明天不挂科吧,群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