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里走。”
“哦。”
景汐扶着他走？速度很慢。天黑下来？雪地都似乎比天色亮一些。他们在无人迹的低谷？缓缓向上爬。
夜里雪山的温度低的吓人？顾昊钧还好些？景汐说是扶着顾昊钧？可是身子靠在他身上？几乎想要钻进他怀里。沉默在这样的夜里也是折磨？她绞尽脑汁地想一些不会让他生气的话题？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会觉得那么冷。
“哥？你记不记得？我的滑雪是你教的？”
顾昊钧知道单景汐的意思？忍着疼？没好气地回答她：“是……像你一样笨的人……很少见？当然记得……牢。”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断成了几节？景汐听着？眼色一暗？扶着他的手暗暗加了分力道。可是？面上却娇嗔道：“我怎么会笨？你记不记得我参加速算比赛比你都厉害？”
漆黑的夜里？星星都少的可怜？又疼又冷？可是景汐这样带着得意又调皮的话还是让顾昊钧想起以前。嘴角挂了微笑？语气也软了几分？“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你明明就在比赛前偷看到了答案。”
景汐冻得唇瑟瑟发抖？笑着狡辩道：“李南风也看了啊？怎么他就不是第一啊？明明就是我聪明？”
“李南风那个傻小子又不是像你一样对数字过目不忘。”
“那还是说明我聪明啊？”
顾昊钧说不过她？默不作声。景汐得意的笑开。
蜿蜒的雪山路？走的艰难。没多长時间两个人就走不动了？休息。
景汐累的直接躺倒在雪地上？唇色青色的看着天上为数不多的星星？对着扶住树干的顾昊钧问：“哥？你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如果我们死在这里？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干而未干的事情？”
顾昊钧一垂眼？“有。”
“什么？”
顾昊钧不答？看着自己的腿？神色变换了几番？又将问题抛给她？“你呢？”
“我啊……”景汐似乎料到他会不答？也没计较？轻轻说了自己地回答。
“我想让我们一家人回到以前。爸爸妈妈还很好？我和你也很好……其实？哥？你知道吗？我其实还蛮怕死的？可是现在和你一起？我突然就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她看向他的方向？虽然在这黑夜里看不出他的表情？可是？她还是那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哥？你……懂不懂？”
懂不懂我的怀念？懂不懂我的坚持？懂不懂我的爱？？
顾昊钧手一紧？眸子里闪过意味不明地光芒。不回答她的话？而是望着还看不到尽头的雪山路？眉头皱了一会儿？松开？有些淡淡地说：“你休息好了就起来？顺着这条路北面一直走就能出树林。”
景汐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叹口气？但还是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扶着他？“好？我们走吧。”
顾昊钧却不动？抽出他的胳膊。“不是我们？是你？”
*
姑娘们？我电脑主板坏了要去送修了？借别人的本本写字的。
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什么订阅推荐留言都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