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大院走进来,转而上22楼,少说也得20分钟。她却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过来。
他看着她略微狼狈的样子,又是轻轻一叹。招呼道:“你好,单景汐女士吗?我是外科医生谭飞。”
景汐听到和电话里一样的声音,顿住。因为着急,几乎下意识地抓着谭飞的胳膊,“谭医生您好,我是单景汐。那个……顾昊钧怎么样了?他怎么会出车祸啊?他没有什么事吧?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谭飞眉峰微蹙,想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没想到她心急之下用了力气,没躲开,他只好苦着一张脸,“单女士,顾昊钧先生真的没事,就是小腿骨折,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您能先放开我吗?”
谭飞是典型的洁癖症患者,任何人的碰触他都觉得不卫生,下意识的排斥。
景汐察觉到自己的不妥,红着脸放开他,有些手足无措。可又担心顾昊钧的状态,呐呐问道:“真的没事吗?不是说进急诊了,还没醒过来吗?”
景汐一放开谭飞,谭飞立时觉得清爽起来,又觉得对这样小巧娇气的女孩子太过不礼貌,安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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