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非地说着:“小温蒂隔两天就会晃荡到我这儿,狮族有她这个代表足够了。二二,跟我去趟兽城,我们去找乌斯医生。”
“二二?”塔米楞了一下,不明白她这个称呼的含义,但怎么听都不像好话。绿眸眯起,狮族青年矢口拒绝着:“我还有事儿,等我从地精部落回来再说。”
斯沫挣开了这个臭脾气小孩的钳制,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外走,“你当离炎草的毒性是什么?现在不痛不痒,发作的时候浑身长疮,疼痛难忍,不及时治,会毁了你的生育功能。怎么?想年纪轻轻做太监?”
太监是什么玩意儿?塔米心头一凛,自动跳过了那些听不懂的词汇,不自觉也跟紧了斯沫的步伐,别扭问着:“那现在……”
“知道怕了吧?”斯沫冷哼,这货非要她搬出不能人道这种破事儿来唬他才会安分些。不过他到底要这些毒草做什么呢?“我说过那些毒草毒性不一,要千万留神。我不管你用来干嘛,别把命搭进去了。小温蒂只有一个哥哥,你让她伤心,你的兽神也救不了你。”
恶声恶气的责难,落在塔米耳朵里,温暖无比。他下意识地紧紧反握住斯沫的手,低笑着:“狮族的狩猎期结束了,我得三个月后才能再去。放心,下次不会再冒险的。”
下次……哼,谁知道她那时候在哪儿……斯沫有些烦躁地甩甩尾巴,软绵绵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尖锐:“我不可能撵在你身后喋喋不休。塔米,你是个成年雄性了,做决定之前得考虑后果。”
这话听着不太顺耳,塔米哼了一声,伸手揉着她的猫耳,“我想得挺清楚的。肥猫,择偶之夜前,你会摆脱那个烦人的烙印的。”
脚步微顿,斯沫侧过脸,望着狮族青年有些疲惫的面容,认真地说道:“我不会参加择偶之夜。这种成人礼,对于我而言,没什么意义。”
手指撩拨着一扇一扇的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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