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林间,慢慢调适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渐渐与血森中的植物保持着同一频率。这是最简单的修炼之法,即便没有灵根辅助,她也能从与草木的同步呼吸中获得微薄的益处。
“喂,我们现在做什么?”狮族青年压低声音问着,很不习惯要靠别人发号施令。
斯沫沉浸在与草木间的良好互动,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悠哉地答道:“分头去找雾霓花,这花附近一般有毒物镇守,要小心一点。对了,深蓝色的才能用,不用在其它颜色上浪费时间。”
“乌斯医生没说过这话啊。”塔米满眼不解,又不好随便嚷嚷,只得调低音量质疑着。
“因为他给我看的样本,我恰好知道药性。”斯沫懒得提起那种漂亮花草在灵修界的名字,就按着雾霓花的叫法来说明,“雾霓花长在湿润阴凉的地方,周边一般不会再有其它植物生长,会很显眼。我们需要三株,任务不轻。莱茵少族长,抓紧时间。”
“肥猫,你真有把握治好小温蒂么?”塔米俯视着眼前的三寸丁,墨绿眸子写满希冀。
他或许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绝对是个好哥哥……斯沫有些感慨,微笑说着:“对!”
“兽神为证,我妹妹痊愈,我欠你一个人情。”
塔米干脆地立了个慎重的誓言,没有理会肥猫若有所思的眼神,利索地分配着族人们的去向。斯沫也扭头跟身畔百无聊赖的芭芭拉说起了安排。虎族女勇士早已眼泛精光地盯上了那些移动的美味,在小堂妹和狮族混球的双重保证下,爽快地领着虎人们直奔狩猎区而去。
有些不明白塔米为什么要亲自守在她身边,斯沫无良地吐槽着这长腿家伙的监工架势,认真地朝印象中的簌簌草生长地走去。
悉心收割着巴掌来长的淡黄色小草,斯沫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塔米聊着天,蓦地看到一坨白毛蜷缩在草丛中间。
她好奇地戳了戳软软的白毛,只听见一声娇弱的声响:“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