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心情,我睁开眼看着云康笑了笑,只要云康载我身边,只要云康能够睡在我的床上,我就快乐。
可是有时候有些事的发生是无法预见的――
早起云康接到了念枫的电话,说海伯伯想见见我门,而且想让我和云康过去陪着住几天,结果和云康去了另一个地方,海伯伯的别墅。
海伯伯和子桥住在一起,但子桥不是经常的在家里,这么一来我和云康能相处的人就只剩下海伯伯和海伯母了。
我觉的有些枯燥,我觉得没有我和云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舒坦,可海伯母总是对我好,给我讲故事,但我听不懂,我就问:“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个孩子给别人呢,男人都傻了,女人又把孩子送了人,那以后他们怎么办,孩子多可怜?”
听到我的话坐在摇椅上的海伯母和蔼的笑了笑,笑着说:“兄弟间的情谊若不是到了换命的地步,也不会愿意在身上割了肉给对方。”
割了肉?我转开头看着一直坐在一旁抄写这佛经的云康,云康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和海伯母,便低头继续抄写佛经。
这是云康来这地方每次都做的一件事,但凡云康过来,都会给海伯母留下一卷抄好的佛经,而今天云康说给海伯母抄(佛说父母恩难报经)我没读过,我只读过金刚经,地藏经什么的。
“她一定很疼。”我突然的看向海伯母,海伯母点了点头,我又问:“那后来呢?”
“后来?”海伯母看着我笑了笑,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问:“你觉得还有什么后来?”
“那个孩子的后来?”我想知道那个孩子会不会知道,自己是被妈送了人。
海伯母没回答,而是看向了专心抄写着经文的云康,问云康:“康儿知道么?”
“知道?”云康总是这样,没什么表情,还要神神秘秘的,我不服气从海伯母的身边去了云康那里,双腿盘坐在云康的身边看着云康问:“知道什么?”
“没什么。”又是这样。
“没什么你为什么说知道。”一定是海伯母和他说过那孩子怎么样了。
云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深邃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审视着,就好像我很傻的样子,低头说:“给海伯母念经听。”
“不……”我刚想说我不,云康就抬起了头,我马上又好不甘愿的看向海伯母问:“伯母你听么?”
“念吧,我也想听听。”海伯母看着我笑了笑,安静的仰躺着,摇椅前后的的开始摇着。
我一点都不喜欢念,可看海伯母很想听就念了。
我低头看着云康笔下劲如苍龙的墨笔,理气念道: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奉诏译。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舌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两千五百人菩萨摩诃萨三万八千人俱。
尔时,世尊引领大众,直往南行,忽见路边聚骨一堆。尔时,如来向彼枯骨,五体投地,恭敬礼拜。
阿难合掌白言:“世尊!如来是三界大师,四生慈父,众人归敬,以何姻缘,礼拜枯骨?”
佛告阿难:“汝等虽是吾上首弟子,出家日久,知事未广。此一堆枯骨,或是我前世……”
我专心的念诵经文,云康专心的抄写经文,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也总算是过去了,我急着要出去转转,想去沐伯伯的家里玩。
吃饭的时候海伯伯和云康说了些话,我一直的心不在焉,一心想着出去玩的事情。
可当海伯伯说起沐伯伯的赌场我的精神一下就来了,瞪着双眼看着海伯伯问:“远么?”
海伯伯和海伯母都看向我,就连云康的看向了我,可我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我笑了笑,笑着问:“在那?”
“云康晚上看好云朵。”海伯伯最讨厌了,就知道管着我。
看着海伯伯离开的背影我吐了吐舌头,我讨厌海伯伯,海伯母起身拍了拍我,叫我安分点别到处的乱跑。
人生就是这么的无趣,每个人都这样的圈着我,不让我做这不让我做那,就好像我要是一出门就会走丢了一样,可我怎么没见过姐姐被圈这?一点都不公平。
越想我就越不服气,所以在晚上的时候我沉着云康在浴室里洗澡,又和我不是一个房间,我偷跑了。
海伯伯的家里警卫森严,可是我有我的办法。
从小我和姐姐就受到了妈的训练,对一些拆炸弹,逃脱的东西都很在行,其实我最在行的是偷东西,就是把别人的东西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这种事说出去很丢人,姐姐从来不说,但我总是告诉别人我很会偷东西,但没人相信,即便是在学校里我真的把谁的东西偷了,我说是我偷的,也没人相信,久了我就不说了。
不过我逃脱的本事可是不小,别说是海伯伯的地方,就是监狱我也逃得了。
轻易的我离开的海伯伯的地方,还偷了一辆车子,虽然是辆不起眼的出租车,可我觉得开什么都很舒服。
看着跟在车子后一直追着跑的中年男人,我笑嘻嘻的摇了摇头,谁让他色迷迷的看我来着,还把车停下和我搭讪,臭男人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