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瞒着我练牌技呢。
转了个身快速的趴在了床上,想再睡一会,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我眨了眨眼睛,睡不着就不睡了,我去找云康,我好好的玩玩云康去。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就是一个坏痞子,一想到要去找云康玩,我的脑子里就一下子跳出来很多的坏主意,每个都很新鲜。
只顾着想着玩,连身上的睡衣都忘记了换下来就出了门,走出门口我走了几步又走了回去,我贴靠着墙壁想要去姐姐的房门口听听,结果还没有到姐姐的房门口就听到门里的姐姐说:“你进来吧。”
听听这声音,阴阳怪气的,我才不进去呢,一定又有什么陷阱等着我,让我去跳,我就不去。
我一转身快速的就下了楼,一边走一边想,一会我和云康玩什么。
想得太投入了都没有留意到佣人们看我的眼神,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口博亚看着我专注的眼神才让我发现,我身上还穿着睡裙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瞪着长相俊秀的博亚问他:“你看什么?”
结果博亚的脸颊红了,不但脸颊红了,连声音都沙哑了,沙哑着回答:“小姐真漂亮!”
我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博亚,还用他告诉我么,我当然知道我漂亮,用他告诉我么?
“不许再看。”我一转身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其实我们家的地下室是个酒窖,酒窖里终年存放着一些上好的葡萄酒,因为爸喜欢喝,还有那些叔叔伯伯也喜欢,加上我们家有一个酒吧,有个酒窖也就不足为奇了。
博亚是附近邻居家的儿子,小时候和云康就很好,就是人有点呆傻,听爸说是因为感冒救治不及时落下了病根。
可云康从来不嫌弃博亚,他们从小玩到大,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一样,经常的在一起,云康每次在酒窖里,博亚都会在门口等着云康,一来二去别人就都以为博亚是云康的跟班了,其实不是那样,是博亚没人理他,只有云康当博亚是朋友,是兄弟。
我呢,喜欢欺负人,但我知道分寸,云康那个人我欺负他可以,要是欺负博亚说不定他会恨我。
我就想让云康生我的气,不想让云康恨我,我不会那么做。
地下室的台阶是石头的,每天一块都是海伯伯给送来的,黑色的很凉,这种石头只有一个温度,十二度左右,因为红酒的保存温度是在十度到十六度,所以太高或者是太低都不好。
而且酒窖有湿度,所以平时这里爸都不准我和姐姐来,但米赫和云康总来,他们偶尔还会睡在这里。
爸说过男人的身体是阳性,御寒也不会有事,湿度会对阳性的身体有所侵蚀,但是只要学会运用气功的法门,就不会造成伤害。
可我和姐姐不一样,阴性的身体原本就有很多的娇弱点,寒凉的侵蚀,湿度的侵蚀,以及酷暑季节的闷热对我们的身体会造成伤害,即便是我们有后天的气功补足,爸说也不能够勉强。
所以酒窖我每次来都是偷偷的来,然后再偷偷的走。
可我们家那个姐姐很听话,从来都不来酒窖,用她的话说,爸的话总不会有错。
姐姐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这边说不去看球了,可那边换着球衣想的却是摇旗呐喊的事,她很会骗人。
我不会,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骗人做什么,要是都骗人那不都是骗子了?
一步一步的走下了石阶,经过一排排的酒柜,想着云康在做什么,却听见了妈的声音。
“又是朵儿惹的祸?”妈似乎在为云康打抱不平呢。
我停下了前行的脚步,放轻了脚步向后面走去,妈也和姐姐一样觉得爸说的都是对的,我要是不找个地方躲起来非让妈赶出去不可。
躲到了后面隐蔽的地方我才开始竖起了耳朵听妈在和云康说什么。
“妈,这地方潮湿,您上去吧。”云康似乎在催促妈离开酒窖。
“别听你爸的,他就知道偏疼哪两个女儿,走跟妈回去,我看谁敢让你下来?”妈生气的样子最好看了,爸说我生气的时候就像妈,特别是斜睨着人的时候,最像。
姐姐就不会,姐姐从来不斜睨着谁,姐姐都是轻蔑的看人,妈不会那样。
“妈,您先回去,一会我把般若心经抄完了就回去,这地方潮湿您先上去。”云康可惦记妈了,每次出门带回来的东西都是给妈的,给我和姐姐就那么两件,爸的也不多,他可偏心了。
“别抄了,都抄了多少年了,也不知道腻,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糯米糕,不吃就凉了。”妈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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