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两个人等在了那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和一个长相俊秀的男人。
女人的样子温婉而雅,一身浅色的朴素衣衫,盘着发,发里缠绕着白色的银丝。
上了年纪的脸上依旧难掩的美丽,芳华在女人的脸上越发的引人侧目。
眉目清秀,唇红齿白,是个美丽的女子。
女人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也是个长相极好的男人。
不由的皱眉,女人身后的男人轮廓与明子桥有七分的相似。
见到我女人似乎是有些激动,但却没敢上前问我什么。
“妈。”明子桥先开口叫道。
女人应该就是云霓儿,不然明子桥不会叫妈。
女人并没有答应,而是看着我问:“你就是小柯?”
“是。”我回答着看着云霓儿。
云霓儿看着我好一会才看向唐诺,“谢谢你了。”
“应该的,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你还这么激动,他看见又要埋怨了。”唐诺拉着云霓儿走去了大乘寺,我跟在身后。
明子桥和那个男人都没有进庙门。
那天我在大乘寺里听了一天一夜的经文,香雾弥漫间我看见两个女人席地而坐,闭目颂经。
一夜未睡,晨早,云霓儿给了我一串佛珠,叫我好好的保管,我收了,放在了身上。
下山的时候明子桥背着唐诺,那个叫沐康男人背着云霓儿。
两个女人一直聊天,聊到了山下。
明子桥很少说话,沐康反而喜欢说话,并叫我嫂子。
分开的时候明子桥叮嘱了沐康几句,并说过些日子回来看云霓儿。
云霓儿说不用麻烦,看她也要时间,不耽误明子桥的时间。
明子桥和云霓儿很亲近,而且看得出来明子桥对云霓儿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敬重。
车上唐诺睡了,一天一夜的打坐早该困了。
我脱了身上的外套给唐诺盖上,明子桥看了我一眼,之后车子加速了。
在明子桥的家里我一共住了十几天,十几天里都很平静,身边没什么事发生,直到离开的那天。
机场里我又一次的遭了埋伏,要不是明子桥抱着我在地上滚,身上不知道会多少枪。
明子桥的眼中我永远都是被保护的那个。
明子桥的肩上划过了一颗子弹,周保护的人受伤的不少,只有我毫发无损。
是远程狙击手,而且子弹穿透了机场的高密度玻璃。
机场一片混乱,明子桥叫人去机场的对面去看,结果渠道的时候对方的人早已人去楼空。
明子桥的脸色不好,起身手臂将我圈紧,肩上的学渗透了肩上的外套。
我抬眸看着皱眉,伸手要动,明子桥却拉着我的手先走。
机场处于混乱,想要登机已经不可能,明子桥带着我离开机场直接去了另一处别墅。
进门有人给明子桥处理肩上的枪伤,我坐在明子桥的对面双眼直视明子桥,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杀我,看来是不会罢手了。
沉吟片刻我起身拿了电话打了出去,电话里我只说了一句:“我要见你。”
如果说死亡是唯一解决事情的方式,那么我想我该让对方先死,而不是我。
电话挂掉我看着明子桥走了过去,伸手看了看明子桥肩上的伤口,明子桥手臂缠绕,轻轻的一带我就骑在了明子桥的腿上。
我低着头问:“疼么?”
“都出去。”明子桥不回答而是吩咐他的人离开。
人一离开明子桥就伸手卷起了我身上的宽松体恤,没有受伤的手覆了上去。
欢爱过后我给明子桥洗了澡,并很平静的给明子桥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三天之后我要见得人出现了,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怎么也想不到我和小海会弄到容不下的地步。
如果当初我知道会有今天的一幕,我宁愿我死在小海的手里,何必要弄到今天的这步田地。
海上的风很冷,我上了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杀气,我不打算让明子桥陪我走这一趟,可明子桥却执意要跟着我。
来就来,苍狼的命好也够他站在我身后的了,血腥他也不比我少。
既然要杀虐,多他少他又有什么不一样。
进了船舱我抬起手让对方搜了身,明子桥亦如我。
船舱里一个男人负手而立,笔直如柱的身体站在窗口的地方,看着海面上。
进门我站在了门口,明子桥淡然的样子没什么表情,似乎早就想到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对待。
听到我进了门小海转过了身,看见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脸上打量了一会,很久才说:“好久不见,你想过我么?”
这场面真的是耐人寻味,杀我,却爱我!
因为爱我,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