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用标准的中文问我:“你真的要走?”
我没开口,是因为没有一点的商量的余地,走是必然。
夜鹰终于放开了我,并退后了两步,看都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收起了飞刀走出了木屋,并直接走去了海上。
夜鹰的船有不少,但大多都是大船,有几艘小船也都是中小型的,而我不喜欢中小型的船,不挡风浪,不轻便。
找了一会弄了一艘快艇,我看了下油表,应该够遇上大船的,在没等时间,伤了快艇转了个弯就离开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看见了一艘大船,但我没停下而是直接超了过去,到前面等大船。
入夜的时候我上了那艘大船,并做了易容,混进了服务生里。
原本是打算到厨房离去,结果厨房都是男人,我无法忍受厨师身上的汗味,只能到前面。
只是我却没想到我会在穿上看见了明子桥,意外!
易容术在我的手里已经登峰造极,我笃定明子桥认不出我。
这是一艘很大的游轮,但人很少,我发现船上的客人都是世界上很有名气的人,少有的几个没有什么大的来头,也都是身价数亿的人。
我知道我上错了船,所以打算早点离开。
但意外的是我发现船上有些人很神秘,或者该说是很鬼祟。
观察了一段时间,我跟着其中的一个去了船底的底仓,结果我发现了惊人的一幕。
船底有十几吨的炸药摆在那里,足够将整个游轮炸的粉碎的炸药量。
我开始观察那个人的言行举止,一天后我替换了对方,易容成了对方的样子。
对方在船上的身份是服务的男侍应,也就是服务生。
但暗里就是看守那些炸药的人,至于接触的人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男人是策划了整个事件的主谋。
我想过要杀了男人,但我易容的身份只是个小人物,根本就不给我任何的机会靠近,如果硬来无疑是惊了蛇。
为了不让明子桥受到伤害,我只能先留在船上。
这样一来和明子桥难免碰面,有几次明子桥都叫住我,叫我到房间里送酒水。
偶尔的我会晃神,但还是很镇定从容的离开。
轮船上在进行着什么交易,而明子桥似乎也在交易之内,至于交易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少人都在猜测一个遮住半边脸的男人,一个外号苍狼的男人。
苍狼,全球首个以黑道势力屹立不倒的神话,曾在十年前在整个东南亚的军火市场垄断了所有的军火生意,后又严令禁止毒品生意在亚洲市场进行交易。
这让一些军火商对苍狼都恨之入骨,毒枭更是各个恨不得苍狼死无全尸。
可这世界上总有不老的神话,而苍狼就是一个。
没人知道苍狼是谁,知道的只有一个外号,苍狼两个字。
谁都不知道这个苍狼的真正年纪,长相如何,那里的人,有人曾经见过苍狼,但都只是说很年轻,至于有多年轻就说不清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苍狼是个黄种人,因为苍狼是黑色的头发。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也好奇苍狼是谁,所以我很期待苍狼的出现。
而我怀疑,这一次的炸药事件就是针对苍狼而来,而船上其他的人都是陪葬。
我站在游轮的宴会大厅里,目光淡漠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手中端着托盘在宴会的人流中前行,偶尔的有人在托盘里端走一杯酒水。
明子桥坐在靠边上的一个地方,一个人在和明子桥说话,之后对方起身笑了笑离开。
明子桥是突然的看向我,并抬起手叫我过去,我从容的走了过去,并问明子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需要?”明子桥不答反问,看着我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在我的脸上稍微的徘徊,继而问我:“都有什么?”
“只剩下柠檬水了。”我看了眼我的托盘里。
明子桥闻言浓眉微蹙:“去给我倒杯红酒,要干红。”
“好的,请您稍后。”我弯腰礼貌的退后一步,继而转身离开。
离开宴会大厅,回到了后面我才舒缓了一口气,我有那么一瞬间竟觉得明子桥是认出了我。
找到了干红倒了一杯之后正打算转身的时候,我突然惊觉身后有人在看着我。
沉冷的闭了下眼睛,明子桥的气息在身边飘荡了出来。
睁开眼装出没有察觉的样子转身撞进了了明子桥的怀里,而明子桥竟抬起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我蓦然对上明子桥的双眼,明子桥看着我低头凑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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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天涯的腰疼没好,坐不了太久,写的少了点,亲们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