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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算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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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去的是有海字的医院。

    “师傅,到有海字的医院去。”出租车的师傅看了我和明子桥一眼,答应了一声开了车。

    下车明子桥的脸色更难看了,下了车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我的肩上,我右肩上的伤口一阵的疼痛传来,我撑在明子桥腰上的手用了些力气。

    “疼了?”原本睁不开眼睛的明子桥睁开眼吃力的问我。

    “不疼。”我回答的很快,扶着明子桥快走了几步。

    进了医院我怕耽搁,原本是打算叫院长过来,结果一进医院就看到有人快步的走来,并脸色难看的看着明子桥。

    对方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一脸的老成,戴着眼镜,见到明子桥受了伤,脸色苍白如纸。

    急忙的对方转了个身叫人准备手术,连看都没看明子桥的伤,就叫心内科,心外科,全内科……

    马上的准备,效率是我见过最快的。

    进手术室的时候明子桥已经昏迷了,我没跟着进去,要是没救进去了也没用。

    手术室外我斜倚在塑料的椅子上,一旁的两个医生劝我去处理肩上的伤口,我只是叫他们拿了镊子手术刀,和一些消毒的用具和包扎的药物。

    两个医生的脸色都不好,一个手里端着托盘,一个手里拿着麻醉针。

    我不能注射麻醉针,那东西用了手臂就全麻了,影响活动。

    我脱了身上的外套,脱了体恤,里面有白色的背心,肩膀上正好露出来,我拿了镊子闭了下双眼,侧过头把镊子伸了进去,忍着疼找到了子弹拔了出来。

    子弹不深,但子弹的后力很猛,能够穿透一个男人的身体,在射进另一个人的身体,对方是拿我在试枪。

    我咬着牙把子弹在眼前看了一会,是新型,想不到这世界真有这种子弹,弹头经过了特别处理,能够更爆发。

    我扔了子弹在垃圾的桶里,拿了手术刀在伤口的周围,割了伤口一圈的肉。

    钝刀割肉疼,快刀割肉也不舒服,可不这么做,以后留下的疤痕就会凸起,我反感那样的伤疤。

    扔了手术刀我拿了消毒的东西在伤口上开始消毒,之后是一个医生给我包扎,在之后我看着两个医生脸色苍白的走不了路。

    我拿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之后就仰躺在手术室外眯着眼。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灯灭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站起身披上了肩上的外套,走过去看着脸色苍白昏迷的明子桥,心有些涩涩的发抖。

    这是第一次,我的心有涩涩发抖的感觉,为了一个再次为了我舍命的男人。

    我伸手在明子桥的脸上用指背轻轻的抚摸,目光在明子桥的脸上凝视着问:“子弹离心脏多远?”

    “五毫米左右。”医生摘下了脸上的医用口罩回答了我。

    “他什么时候能醒。”我说着手指滑倒了明子桥泛起苍白的唇,绯色的唇瓣此时毫无血色了,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六个小时之后。”意思是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

    我收回手看了一眼说话的医生,示意可以推走了。

    明子桥的样子很安逸,眉目间没有任何的疼痛不适,可我却知道明子桥只会是这个表情。

    脚步不迟不缓的跟在几个医生的身后进了一间高等病房,看着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将明子桥挪到了病床上。

    开始见到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医生走到我面前,和我解释了明子桥的情况,无非是让我放心。

    我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想说的,只是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明子桥。

    这男人两次不顾性命的救我,第一次是无意,那这一次呢?

    医生都离开了病房,临走的时候不忘叮嘱我不要再房间里吸烟,我看了一眼医生没说什么,医生歉然的笑了笑离开。

    医生走了之后我才起身走到了明子桥的身边,手拿起了明子桥修长干净的手,在手里玩了一会,看了一会。

    是夜的黑让我想起我该走了,放下了明子桥的手,盖上了被子走向了窗口的地方。

    我看着清朗的夜空,看着月华,看着那些璀璨的繁星,太遥远的东西注定了与我有缘无份。

    转过身我在身上拿了一枚飞刀,一边玩弄着一边走向了明子桥,手里的飞刀刷的收了回去。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明子桥枕边的飞刀,别伤了他那张坚毅的脸,刮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我走了,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明子桥你也多珍重,为了你我也会保重我自己。

    那夜的风吹拂着我不算长的秀发,舞动着我萧瑟的心。

    不觉得苦涩,早就注定的,拿得起自然放得下。

    我心任我行,驱走孤独的阴霾,留下他的一个眼神,足够我追忆昨天。

    海上的风浪有些大,我上船的时候周围的气息就不对,可我什么都没做,什么反应都没有。

    直到我睡着的时候,异动开始了。

    没有嘈杂的声音,没有叫喊的声音,可血腥的味道却无时无刻的不刺激着我的六感。

    我坐起身快速的离开了客舱,步上甲板一路血腥蔓延,竟然为了我杀了这么多的人,对方真下了本钱。

    皎月下,目及的是日本忍者着装的深蓝色包裹的人,我已经好就没有见过日本忍者了。

    身上早就不习惯带着枪械,可杀人有时候不需要子弹。

    天空鹰鸣的一声,我无需去看也知道是日本的夜鹰九道,可他来了也带不走我。

    日本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自负,以为日本的忍者术,天下无可匹敌,可遗憾的是我要杀人的时候什么术都是空有其表。

    手中的十四枚飞刀眨眼弹射了出去,迂回几次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得倒了,我抬起的手收回了飞刀,仰起头望向了站在最高处的男人。

    我听说日本夜鹰九道是个很有君子之风的人,杀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凭本事取人的命,看来果真是如此。

    我转身向后退了一步,一身黑色的夜鹰九道翻身落脚在甲板上,身体轻盈似羽毛落地,无声无息。

    要不是我见过日本忍者术,我一定会很惊讶,可日本忍者术我不止一次的见过,而且是颇有心得。

    夜鹰九道注视着我,月下那张画中勾勒的轮廓俊朗如斯,夜鹰九道是个难得一见的英俊男人,相较明子桥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说你懂日本刀术。”似乎是在问话,又像是确定。

    我收起了手中的飞刀,侧目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日本忍者,走过去弯腰左手握住了一把日本武士刀。

    刀尖落地发出轻音,我转身迈步走向了夜鹰九道,眸目清明,面色从容。

    “你受了伤?”我不得不说夜鹰九道的眼睛很锐利,而且中国话说的很好。

    无言的左手的日本武士刀离地擎起,右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左手,眸色骤然寒芒乍现。

    夜鹰九道明显的一愣,继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同样握着日本武士刀。

    我没有攻击别人的习惯,除非是收了人家的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拿钱杀人。

    夜鹰九道看着我突然的攻击,两把武士刀呤的一声碰在了一起,我的右肩突然的一痛,身体向后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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