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两边是两个磨砂玻璃的小柜子,上面放了烟灰缸和床头灯,左面是电脑,床对面是电视机。
衣柜和鞋帽间都在右面,在里面一点是浴室,原本很大的一个地方,这么一摆放倒觉得没多大了。
地上的月白色毛毯还是我自己选得,这房间里就地上的毛毯是我自己选得,其他的都不是。
进了门我就开始脱身上的衣物,一边脱一边走去浴室,我真受不了我身上的味道,一股优酸乳发酵的味道。
推开浴室的门,直接去浴缸的地方放水坐了进去,仰起头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就听见开门的声音,一震稀稀落落的声音,浴室的门开了,我转头看着浴室的门口,明子桥还真是不外了,这就跟着进来了。
看着脱得干净的明子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明子桥的身体,确实够做明星的了。
明子桥的体魄很好,肩很宽,不仅腰身笔直修长,腰肢也很窄,这种人多半是很能打的人,而且后劲很足。
明子桥看了我一眼先去冲了一下,看着水下的明子桥不由得好笑,看人总是想到打架的事情,控制都控制不了,不知不觉就会想。
仰起头眯了一会,有些累,我的体力远远没有明子桥的好,毕竟好久没动过了,而且监狱那种地方动了也是稍微的热热身,和外面没法比。
明子桥冲了一会才走到我面前,进了浴缸陪着我一起躺着。
躺了将近两个小时我才离开浴缸,明子桥的水都不知道换了几次了。
“饿不饿?”我看了下时间才问没离开浴缸的明子桥,明子桥睁开那双狭长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问我:“饿了?”
我转身去了莲蓬头下冲了水,才说:“有点。”
听我说明子桥起身离开了浴缸,身上的水哗地扑洒了一地,光滑结实的身体走向了我。
我看了两眼走过来了明子桥转身洗着脸,明子桥过来一把就将我按在了有些凉的墙壁上,身体猛然的一震,一只手按在了墙壁上,另一只手被明子桥握住不肯放开。
明子桥的索取有些频繁,可我的身体还不错,承受的起。
又洗了一会我和明子桥才裹上浴巾离开浴室,出了门我找了一身白色的衣物穿上,明子桥的早就有人送过来了。
明子桥总是一身的黑色,与我正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不过明子桥穿黑色确实很衬他,无形中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内敛的气息。
离开了房间下楼吃了点东西,明子桥问我下午去哪,我说买点东西给监狱里的朋友送去。
明子桥也没再说什么,之后吃过东西就离开了。
明子桥这个人很忙,家里的生意从没跟我提起过,但明子桥做的是公司的进出口贸易,我知道明子桥的公司是贸易公司,至于其他明子桥没说过,我也没问过。
去年我是入夏进的监狱,是因为明子桥的账目上有问题,说是偷税漏税,在海关那里有了纰漏。
海关不放人,没办法只能找人顶上。
明子桥这人我一直都看不透,我不觉得明子桥是个没办法脱身的人,可危机的时候明子桥却要我替他扛了罪。
照常理这种罪名拿钱偷税漏税罚款就没事,而且明子桥也不是没钱的人,即便是不罚款认坐,一年也确实有点少了。
其中有什么事我没问过,明子桥救我一命,我还他一个人情,谁都不欠谁的,这也不为过。
我在里面明子桥为什么对我不闻不问,我也没想过去知道。
至于我和明子桥之间发生的关系,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没想过这辈子能有个家,不是不敢想,而是想了也没用。
我从小就被人流放到一个小岛上,那里的生活至今想起我都历历在目,十年的炼狱生活,早就将我的心磨砺的没有了温度,偶尔的为了一个男人悸动一下也算是不容易了。
人生的路太漫长,也太多的崎岖不平,风雨中同行的人太少,我不能自私的拉扯着别人陪着我腥风血雨。
江湖无常,我十七岁就出来闯荡了,杀过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
杀手这一行,没什么好坏,只有拿钱替人消灾。
我的名字如今在杀手的排行榜上排居第四位,要我命的人多的是。
其实监狱里的这一年我也算安静了不少,起码不用担心有人找我。
谁会相信大名鼎鼎的小柯在牢里。
明子桥走了有一会,我才开着车子离开了别墅,我有我自己的车子,是我一年前买的,明子桥替我上的牌照。
车子是法拉利的新款,预先订了一辆白色的,线条好,而且速度我也觉得合适。
我不主张车速超过三百的车子,即便是跑车也不主张。
对于玩命我比谁都在行,可我却比谁都惜命。
车子开出了别墅,上了路也不过两百,红灯我从来不闯,而且我从不酒后驾车。
车子在一个小时后停在了市中心的一栋商场大楼门前,停了车位我直接去了大楼的里面,却在无意中撞了一个人。
手中的车钥匙落到了地上,我低头对方也低头,并先和我道歉说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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