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带着我去了理发店。
我的意思是剪了头上的头发,剪成很短的哪种,很好打理,可明子桥却叫发型师给我设计了一款蓄发。
看着镜子里有模有样的女人,我觉得有些丑陋,我喜欢男孩子的发型。
可明子桥既然说了,那就这样,什么不一样。
离开了美发店已经是晚上了,做个头发弄了一个下午,天色有些黑了。
明子桥开着车子快速的疾驰在公路上,我枕在车子的椅背上睡了一会,要不是明子桥叫醒我,我想我还不会醒。
醒了我有些慵懒,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了眼身边的明子桥,才发现车子停在了路上。
“有事么?”我坐起了身子,伸了伸慵懒的腰肢,看向了车子的外面。
“你不是说喜欢在路上看星星?”明子桥说着下了车,看着明子桥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在路上看星星。
可我没想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路上看星星,而且我也不喜欢星星那东西。
或许很多的人喜欢漫天的繁星,觉得璀璨夺目,可太遥远的东西都不真实,我尤其的明白与清楚,所以不喜欢。
只是看着明子桥一个人站在秋风里总觉得有一抹凄凉在其中,像是一副单调的画卷,缺少了题字。
也不是没有看过星星,当是陪明子桥偶尔的一次两次也不会死人,推开门下了车。
原本宽松的衣服随风轻扬,精剪的蓄发随风张扬的起舞,我仰起头看着星星,差点没笑出来。
感情是阴天,一个星星都没有。
不由得皱眉看向了身边的明子桥,我问:“你说的星星在那呢?”
本以为明子桥会说什么可明子桥连一句话都没有,转过头看着我,竟看的两眼发直。
我一脸的讶异,这是唱的哪一出,我脸上有脏东西了?
依仗着以前我就和明子桥勾肩搭背的惯了,今天也不例外,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继而手臂一搭搂在了明子桥的脖颈上,好在我的个子也不矮,不然我真够不到明子桥的脖子,一米八几啊这小子。
“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我说着凑近了明子桥的脸,明子桥坚毅的眉毛微蹙转过脸看着我,手臂不知道怎么就缠绕在了我的腰上。
我不觉得有什么,我都搂着人家了,人家当然也搂着我,我和明子桥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方式,只是当时我带着鸭嘴帽,帽子遮住了我的脸,为了躲追杀我的人,我才靠到了明子桥的身上,当然当时我用枪逼着明子桥,不然明子桥不会任由我摆布就是了。
后来因为这我拖累了明子桥,差点让明子桥送命,不过明子桥救了我一命,替我挡了一枪,我也因此和成了明子桥患难的兄弟。
兄弟?
说起来初见时候明子桥真以为我是个男人,不知道是我身上的气息太阳刚了,少了几分女人的阴柔,还是明子桥的脑子大条了,根本就不会去分女人和男人,把我当成了男人。
可当我给明子桥取子弹是的时候明子桥突然的那句话却问笑了我。
明子桥当时躺下了才问我:“你是女人?”
就是那句话,让我至今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难得有一个男人看着我出神,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女人一样的看我,可之后却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我长得并不难看,甚至很妖娆,只是我不擅长在自己的脸上作画,再加上我长了一张极具中性的脸,所以很多的时候很多人都忽略了我的性别。
记得当时我就喜欢上了明子桥,或许我该说是爱上了明子桥。
明子桥有一张极具男性的轮廓,麦色的轮廓片铜色了一点,坚毅的浅绯色双唇不笑而翘,只是明子桥很少笑。
明子桥不吸烟,可那次受了伤我吸了一根烟给明子桥,明子桥吸了几口。
明子桥吸烟的样子很有范,很老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吸烟的样子,可事后明子桥说他第一次吸烟是我给的那一根。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让他吸的一样,可我不明白,既然不吸当初就不该伸手过来接,我没逼着明子桥吸就是了。
之后明子桥闭上眼在冷板床上睡了一会,可我担心明子桥睡的太久太冷,就上了床,脱了衣服给明子桥暖身体。
师傅说的对,女人都一个德行,一旦对那个男人多看了两眼就动了心,就能什么都不要,连命都能豁出去。
我自觉对明子桥是这种命都能豁出去的人,可也有自知之明,明子桥不是我该想的人,明子桥和我人不同路不同,注定了有缘无份,只能是兄弟。
明子桥刚毅的轮廓极具诱惑,近在咫尺的感觉确实不是很好,让我的心错跳了一拍,差一点就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可却在对上明子桥那双清明眼睛的时候转开了脸。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说:“今天阴天。”
明子桥搂在腰上的手向里缠了一圈,说了一句:“瘦了。”
我一愣,勾唇笑了笑:“想你想的夜不能寐。”
“我没去看你。”明子桥说着将我的身体转向了他,我有些不适应,这还是第一次明子桥双手搂在我的腰上,和我面对面的近距离对视,我想坦荡却坦荡不出来。
却也只能嗤笑着说:“你这么忙。”
其实我想说你没看我你哪风流成性去了,可自觉这么一句话我不够格去问,也就不能问了。
“我想过去看你。”明子桥说着手臂在我的腰上用了些力气,轻而易举的将我的身体贴上了他的。
一时间我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眸子里刻意的坦然突然的就消失了,继而转开脸说:“别说你动了情,我这种人有今天没明天,别毁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