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看一眼就踏实了。
只是不久之后蒋天祺就让我出国去一段时间,一是为了历练,二是多接触外面的世界,对我也有好处。
为了能够让我能够在赌界里叱咤风云蒋天祺亲自陪着我去的国外,而当时蒋天祺的雪儿已经离他而去了,就为了钱那个蒋天祺眼中女神一样的女人就这么的走了,扔下了蒋天祺。
做兄弟的不是不知道兄弟的心思,从小到大了这么多年,蒋天祺从来没有站不起来的时候,可那段时间蒋天祺站在我的面前都没有精神,可却强撑着精神陪我练赌术。
我知道爱情来了挡不住的道理,却无法体会爱走了,心碎的那种痛。
我说让蒋天祺休息我一个人可以,可蒋天祺却从来只是说过段时间就没事了,看蒋天祺那样子我都想这过段时间是不是要一辈子。
莫名的担心晓旭也会这么对我,就给晓旭找了点事情做,给了晓旭两袋子种子,那些都是花种,我用每颗种子一万块的价钱诱惑晓旭,就知道晓旭不相信,她可没那么的好骗,就让外公告诉晓旭确实有五百万在他那里。
可我没想到我出去只有两个月回来晓旭就身边围了三个小男人,这让我的心跟着悠悠的。
倒不是没信心,而是我发现我的晓旭长大了,学会了穿裙子。
可后来我才知道,晓旭不是学会了穿裙子,是学校的老师逼着她穿了。
说起来没生气都是骗人的,我没办法容忍晓旭把我给她的手环拿下来变卖,这丫头不收拾一下以后就上天了。
忍不住教训了一下晓旭,事后我找到了学校并让那三个经常在晓旭面前出现的人转学,学校是不同意,而我赞助了一千万让他们同意了,我说晓旭是我妹妹我不希望晓旭的身边有人骚扰。
所以晓旭的大学生活还算安静,身边少了些蚊虫自然免去了我的担心。
我没多少的时间陪着晓旭,蒋天祺刚刚才恢复了元气,而且我确实很忙,在加紧训练,所以不能耽搁的太久,要不是蒋天祺回家给蒋爷爷过生日,我也没办法回来。
离开时候我真的有些舍不得,别人都能守着自己心爱的人,而我却要隔着海相望,我能不想么?
可蒋天祺说了我不到赌界发展,那就是他去,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隐世。
我明白蒋天祺的意思师傅的决定谁都没办法改变,这也是为了我们着想,只是去的人不能是蒋天祺,蒋天祺的事情太多,运筹帷幄的人不能冲锋陷阵这谁都清楚。
我们七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这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师傅定下了,除了小七师傅说可以随她,其他的人明若海和沐凌风是没有任何改变,回头的路都没有。
原本就是黑道世家出身的两个人,未来的路也只能是喋血生涯。
去掉一个惹祸的小七,一个闲云野鹤的云飞扬,一个一丝不苟的洪老大,两个黑道的教父,剩下的只有我和蒋天祺,蒋天祺是不能去,就是他想我也不同意,也只能是我。
其实我们的目的不是赌王,而是亚洲赌连协会的理事长,那个位置师父说必须有个人坐上去,赌连协会有我们的人才好办事。
当初的蒋天祺曾提过要参政的事情,可师傅说官场的事情太多的尔虞我诈,但凡是不得已都不能去做。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时候不一定要参政,一样可以拿到权利,只是看你肯不肯动脑子。
那之后谁都不敢再提了,可谁会知道多年后一个叫齐天傲的男人会出现,而且是师傅的儿子,是命定了小七的人,和政界却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
离开了再回来,晓旭果然种了那片土地,而且打理的很好。我是夜里两点钟到了那里,下了车走了一个小时的路才走到了那里,月色下那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让我的心醉了。
谁说呛人的女人不会种花,我说呛人的女人种出的花醉人。
我在花海里站了很久,天亮的时候都不觉得累,晓旭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木门的开启的声音,只是那么一个回身,我们相互的愣了那么一下,晓旭像是想我发疯了扑进了怀里,让我的心跟着狠狠的颤动,那种感觉至今都无法忘记。
可晓旭不知道做作伸手就跟我要五百万,可我当时除了兴奋没有其他的思考。
就在那个秋天我给了晓旭一艘价值两千万的赌船,可因为这晓旭还和我闹了一段时间,因为我没把那五百万给她。
那丫头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竟然以为赌船真的就只值五百万。
转眼间就是一年的时间,我离开的时候晓旭的身体还没有多少成熟的气息,晓旭的身体发育的一直很慢。
而回来的唯一感觉就是晓旭的身材发育了很多,虽然没有那些尤物的完美,可也不是很坏了。
忍不住会去摸一把,而晓旭给我的感觉像是在等待一样了,只是我还不能,即便是我很想也不行。
晓旭的外公说过不结婚不许做不该做的事情,说不怕那个师公不可能,所以我还得忍上几年。
可想想说是不让做,可没说不让摸不让亲,所以我也没闲着,只是晓旭太不老实,折腾的我都没力气。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真想要谁都拦不住,只是我不忍心,晓旭毕竟还太小了。
书上说女人最好的性爱年龄是二十五岁,我想那一定是骗人的,我觉得什么时候都可以,可科学的事情由不得我不相信。
就是等不到二十五岁也再等等,晓旭太稚嫩了我担心伤了晓旭。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我一直在等待着,我听说深海的黑珍珠有挡煞的功效,就带着晓旭潜到海底去找黑珍珠,我没想过一定要找到,可我的运气不差真的就找到了,还是颗黑色。
当时激动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拔了晓旭和我的氧气激吻,晓旭还挣扎,可挣扎也跟着我吻在了一起。
上了岸我说珍珠丢了,晓旭的那张脸真难看,可我喜欢看晓旭对我发怒的那个样子,呛得够味,就像是烟一样,不烈我就不想吸。
再一次的离开我已经是赌王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晓旭与我分享什么快乐,我根本就不喜欢赌王的头衔,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可炫耀的,我这辈子的两个愿望就是拥有自己的赌船,和抱着晓旭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没什么野心,我觉的一个男人养得起自己的女人孩子,养得起自己,每天能嘻嘻哈哈的过日子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意外的是晓旭的爸爸过来找了我,那时候我才知道晓旭的外公离开了,那不是我第一次和晓旭的爸爸见面,但是我却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第一次和晓旭爸爸见面的时候晓旭的爸爸没看见我一样,对我没什么在意,心里虽然知道晓旭的爸爸不应该是这样,梓涵师傅不会找个这样的男人,可却一直没有去留意。
而再次的见面我却看见了晓旭爸爸的那双眼睛中的精锐,那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眼神。
打量着我晓旭的爸爸才坐下,继而问我晓旭的赌牌呢,我一愣才知道来者不善。
但我不会退缩,时间只会让我对晓旭的感情越来越浓,就像是深埋地下的烈酒,不会变淡。
“在我身上。”我说着却没拿出来。
“你知道你拿了晓旭什么么?”晓旭的爸爸一改往日的懒散之态,坐在那里全身都透着凌厉,即便是我面对这晓旭的爸爸都已经感到了全身的紧绷。
可我还是说:“知道。”
“什么?”晓旭的爸爸毫无波澜的看着我,等着我继续把话说完。
“命。”晓旭说过牌在人在牌毁人亡,我知道晓旭不是在开玩笑。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还?”晓旭的爸爸语气淡漠,却有着冷意,叫人脊背生寒。
而我早就有了决定,也不会怕晓旭的爸爸不同意。
我先是拿出了赌牌继而打算说要说的话,可晓旭的爸爸抬起手就把赌牌给我扔了出去,心下一惊,身体快速的移步过去,并在接住赌牌的时候身体撞在了墙壁上。
起身我握住了赌牌放在了身上,我没想到晓旭的爸爸这么的不好说话。
但我有信心我能说服晓旭的爸爸把晓旭交给我。
“我用生命和我两个师傅的名誉和您保证我爱上了晓旭。”我说着走到了晓旭爸爸的面前,晓旭爸爸看着我许久都不说话。
“坐下。”很意外,我没想到我只是说了一句话晓旭的爸爸就接受了我,而且很欣赏的看着我拿出了身上的纸牌放在了桌子上。
我没说话,也不觉得吃惊,梓涵师傅说她的纸牌在晓旭爸爸的身上,那眼前和晓旭一样的纸牌应该就是梓涵师傅的才对,梓涵师傅的赌术精湛我见过,能拿走梓涵师傅的纸牌不是小人物,我想这一点晓旭的外公心知肚明。
晓旭经常说外公不喜欢她的爸爸,我想绝不是因为没用或者花心,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老头子都教你什么了?”晓旭的爸爸看着我示意我演示一番。
我一刻没有迟疑手在赌桌上快速的闪过,我的手法更加的精湛了,已经不需要低头看了,而晓旭的爸爸同样是如此,根本就没看过一眼桌山的纸牌。
范家手上的纸牌都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每一副都会用上百年,这是梓涵师傅说的话,而且用的时候会发出一种细微声音,这也是我在拿到晓旭的纸牌用到才发现的。
而那些声音要听力极好的人才会听到,我让蒋天祺听过一次,蒋天祺都觉得很神奇,特意研究过但没有结果。
而此时我只要听就可以辨别出那张是那张,调换位置也轻而易举。
看着我晓旭的爸爸敛下眼注视着桌上的纸牌,抬起了右手给我看,反正面的看。
我看着继而跟着晓旭爸爸的手挪到了桌子上,五十四张牌瞬间变化了位置,我舒缓的眉头紧锁,他的手根本就没动过――
不对,不是没动过而是我没看清,我抬起头注视着晓旭的爸爸。
“您是――?”我的话没问出口,晓旭的爸爸就抬起手让我别问,我也就没问下去。
“赌,看,听,观,感,思,快……你输在了快上,慢就是破绽,而赌桌上最忌讳的就是破绽,我在演示,看清了伸手阻止我。”晓旭的爸爸教了我一个晚上,那时候我觉得我笨的厉害,心里想过换了蒋天祺是不是就不用这么久了。
可天亮的时候晓旭的爸爸说我比晓旭的妈妈快了一晚,晓旭的妈妈用了两个晚上,这让我震惊。
晓旭的爸爸教过梓涵师傅?早上我和晓旭的爸爸去了趟梓涵师傅的墓地,那是我第一次去哪里。
这么多年我想过要去,可外公说不许我去,我也就没去过。
上了山走了一段的路才到了梓涵师傅的墓碑前,晓旭的爸爸先说了几句话,我才跪倒地上给梓涵师傅磕了几个头。
梓涵师傅一直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样子,笑起来总是有多高兴一样。
“我是梓涵的小师叔,比梓涵大七岁,我是第一眼认定了梓涵非我莫属。”意想不到的事情,晓旭的爸爸是外公的师弟。
“我师傅收了三个徒弟,我岳父是大师兄,我还有个二师兄姓沙,而我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所以沙家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
当年我二十岁的时候师傅离开了人世,那时候师傅已经七十六岁了,叫我去找岳父,岳父见到我也算喜欢,毕竟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对我不薄。
那年梓涵十三岁,第一面我就喜欢,喜欢的到了心里,即便是梓涵还小。
经过了六年的时间我守候的花朵终于开了,我没有在等下去,梓涵在十九岁就有了晓旭,我们是奉子成婚,这让你哪个喜欢我的外公气的把我和梓涵轰了出来。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是喜欢跆拳道,就开了个道馆,只是梓涵的玩心太大,十几岁的时候在外面就闯出了名堂,想收山都不行。
我在梓涵的身后收拾了不少的烂摊子,第一次我见你是在你十岁的时候,我岳父的一辈子就收了一个徒弟,就是你师傅邱,我不止一次的见过,而且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念及梓涵和你师父是师兄妹的关系,你师父问我要不要个女婿。
那时候晓旭已经五岁了,我知道你师傅是有心的人,当时就答应了。
随后我跟着你师父去了你们训练的地方,你师父让我挑一个,我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你合适。
前面的几个都年纪比你大,我也就是看着你的年纪不算大,不然也轮不到你。
邱看入眼的人都是苗子,我自然心如明镜,所以不会担心你们的资质,可后来我才知道邱是打定了让我挑中你,当时有两个比你小的没在,事后我问你师傅,你师傅说小的那两个不再是巧合。
你师父的城府很深,他的话我不相信,之后我确实也看了下那两个比你小的,若是第一眼我一定挑的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而不是你,那个姓沐的小子比你长得耐看,而且我认识姓沐的爷爷,还也见过,那小子的心思比你多。
你师父早就给你们各自安排了各自的路,他这个人就是心思重,要不然也不会走的那么的早。
之后的不久你师父就叫你们去了范家范围的赌场,而抓住你是必然的事情,就是要单独的教你些东西,既然是自己的人就应该用心,我觉得你的资质没有蒋天祺的好,心也不够明若海的冷,责任心也没有洪政的重,聪明也没有沐凌风会用,心更是没有云飞扬的静,我甚至觉得你师父给我弄了个残次品过来。
可都答应了也没其他的办法,好歹你是个有手有脚的,这要真是个残次品我也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就和梓涵说叫她调教几天。
结果梓涵喜欢你喜欢的不行,说什么要跟你师父要了你弄到家里去养着,你师父当即的脸就黑了,说想都不要想,这件事也就这么多年过去了。
梓涵的离开不是意外,可我却没想过要追查下去,你师父的隐退让我清楚的明白,当初我没有出山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岳父把我和梓涵赶出来或许有着另一层的意思,保不住全部的就保住一家,哪怕是一个人也好。
梓涵的离开让我岳父的身体越来越差,至于我他根本不见我,多少回我过去都叫人轰我出来,至于晓旭……
即便是见了也是偷偷摸摸,生怕有人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外孙女。
你师父那个人料事如神,知道范家会有一劫,把你硬是拖下了水,让我们不知不觉走进了他的陷阱里,他那个人这一辈子都是给别人活着,自己却连个女人都不能拥有。
我们师兄弟三个人,我的存在沙家不知道,而我岳父心仁不够狠,加上我二师兄那个人野心很大,想要将我岳父乃至范家连根拔起,就为了你手上的赌牌,梓涵的离开和沙家脱不了干系,可我为了晓旭什么都没做。
不舒服的时候我就去外面找人喝酒,但对不起梓涵的事情我从没做过,花心也只是做做样子,给我自己看看而已。
这么多年了,看着晓旭一天一天的长大,我没什么在希望的,今天我带你来就是想让你有个后悔的机会。
现在不走,倘若真的有一天沙家找上了门,你想脱身都难。
你师傅是你师傅,只要你现在说一句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可你要是今天答应了,以后也就在没了后悔的权利。
晓旭和你的认识是一个偶然,我原本的打算是等着你来找晓旭,要是你还记得当初的承诺,我想你会找来,可晓旭的性子管不住她自己,这些年也没有安分过。
其实在我眼里晓旭是个麻烦,晓旭虽没有梓涵到处的惹祸,可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差不了多少,你可要想清楚了,机会我只给你一次,至于你学到手的东西,当我回你师傅的一份好意了。”
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就连相逢都是一段故事,可我不后悔,也不怪师傅,我知道我的心早就给了晓旭,所以我毫不犹豫的说我愿意做段家的姑爷。
晓旭的爸爸一直不说话,很久才蹲下用手指磨挲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之后才跟我说:“晓旭很难过你过去看她,想去就开口我不会拦着你。”
我一愣,没想到会被晓旭的爸爸看出来我在担心,我掩饰的已经很好了。
但我马上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晓旭的爸爸叫住了,我回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他问我:“你不叫我点什么再走?”
再傻的人这种时候也知道该叫什么,当即我叫了声岳父,他没答应只是看着岳母的照片不发一语。
我等不及要见晓旭,所以转身就跑下了山。
晓旭的样子叫我揪心,看着就不舒服,人都走了才能把晓旭搂在怀里,我在心里自责着,晓旭不该出现在范家。
不是我不想管范家的事情,而是我觉得晓旭不该露面。
晓旭的两个舅舅对我的出现很吃惊,看到我手中的赌牌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我手上有晓旭的赌牌,这无疑在告诉他们我是晓旭的未婚夫。
之后和晓旭的两个舅舅说了点事情,他们都不同意晓旭出现在范家,只是晓旭不同意。
这解释我知道是在给我听,可我不需要这些。
我不需要任何的解释,晓旭的决定谁也没权利去改变。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能好好的保护晓旭,希望沙家的人不清楚范家的事情,可心里知道那都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沙家不会不知道范家的事情。
只是那之后的几年了,晓旭都没有出什么事,这让我提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不少,知道那一次――
那时候晓旭已经在英国回来再赌船上有一段时间了,有郭叔叔在晓旭的身边照应我也放心,所以没有去在意。
只是我照看飞儿的那几天却出了事情,有几个人频繁的在赌船上拿走了不少的钱,而且还上门挑衅。
当时我就在机场里,我在一个小时后赶了回去,结果我见到了四大财团的几个继承人,这让我吃惊,赌船并没有惹到他们,照理说即便是玩也玩不到船上。
事后我查过了四大财团的背景,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除了慕容家,其他的三家都是和一个叫沙文的男人有很深的交情。
我没有那么的健忘,一个沙字足以把我的警钟敲响。
我直接电话给了蒋天祺要蒋天祺叫人去查,明若海亲自接手。
我是不能等到人找上门寻仇,坐以待毙不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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