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凌风那边找到了曹洛轩,曹洛轩因此吃了不少的苦,最后被扔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岛上,至于雪晴――
沐凌风说他找不到人,这让我意外,雪晴竟然有这种本事,在人间蒸发。
好在我找到了沈宁,只是沈宁却身边有了另一个叫啊啸的男人,而且沈宁不认识我了,沈宁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将我从她的脑海里却不的洗去了。
初见沈宁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沈宁惊恐的卷缩在沙发里,整个人都在颤抖,一双漂亮的眸子里都是闪烁的泪光,我的心竟有些承受不住。
林硕当时也在身边,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在做梦,出门的时候车子差一点撞在了门上。
林硕和我先后到的沐凌风那里,下车看了对方,林硕和我都想快点见到沈宁,结果见到的却是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一个沈宁。
不记得了,沈宁就那样的把我给忘了,看着我怕的不行,在不像以前一样像只小猫一样赖在身上撒娇耍横了,这让我的心空了。
沐凌风说有一个男人自称是沈宁的男人,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该谢谢哪个男人。
这或许在别的男人眼中这是种耻辱,可我不一样,只要沈宁安然无恙的回来,对我,就是一种恩赐。
我不担心沈宁想不起我,所以我没有去刻意的让沈宁想起我,我只是做着我想做的事情,例如抱着沈宁一起在床上。
开始的时候沈宁还是有些抵触,但看得出来沈宁在见过啊啸之后不再拒绝我,这让我对那个啊啸有了一定的认识,一个真心呵护过沈宁的男人。
沈宁对啊啸的感情不是朝夕的事情,想要让沈宁像以前一样心里只装着我已经不可能了,我也没有那种幼稚的想法,只希望沈宁有一天能够重新的接受我。
固然我有些迫切,做了一些让沈宁也有些害怕的事情,例如拉着沈宁上了床,可我觉得这么做即便是沈宁她也会,所以并没有犹豫或是顾及。
或许是给自己也找一个借口,毕竟分开的那么久了,我想她,那种想我说不出口。
我这个人遇到他们的事情都很尽心,即便是我不愿意去理会也会站在一个哥哥的立场去看,可到了自己,却似乎是懒了。
做与不做,说与不说都变成了无所谓一样。
从来没为了那个人把自己的放得这么低过,何况是女人,为了沈宁我莫名的想要守着不放,甚至是也有嫉妒。
我听见了两次沈宁在夜里梦呓这啊啸的名字,每次我醒了都心情不是很好,可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沈宁控制得了的,情根一旦在心底生了根,谁都没办法改变。
如今后悔的只是当初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沈宁拥有在怀里,还有让沈宁的无辜失踪。
我查过,那个司机无辜的死了,就连家人都没有一个活口,对方做的干净利索,让我无从查起,沐凌风曾给我查了三天三夜,就连明若海都过来留了三天。
让他们担心是我内疚的事情,叫他们回去他们却说人一定给我找回来,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夜里的时候常常的从梦中惊醒,总能够梦见沈宁出了事情,让我全身都绷紧了。
每次惊醒我都去看看轩,和轩说起沈宁的一些事情,包括沈宁如何的黏上我,我如何的放不开手。
那些事与现在的相比,沈宁在我的身边,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我没有忘记啊啸说过的话,沈宁是被他救下的,当时的情景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有一幕可怕的映像在脑海里盘旋,让我寝食难安,是我让沈宁出了事,没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
而如今沈宁的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那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想看到的,心里难免会不舒服,可不舒服归不舒服,已经认定了,就算是沈宁心里有了再多的人,她也只是我洪政一个人的女人。
别说她是沈宁,曾经爱了我那么多年,就算是不是了,就是沈宁的一张脸也能囚禁我一辈子。
我爱着个躺在身边的小女人,看上去张牙舞爪却是个温柔贤淑的小女人。
听见沈宁再次梦呓了啊啸的名字我低头亲吻了沈宁,并有浅至深,让沈宁不得不睁开了一双迷醉的眸子。
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一个睡着之后的还在勾着我魂魄的女人,即便是睁开眼还是不醒着,那一双朦胧中蒙上一层纱的眸子,深深的叫我震撼,曾多少次在梦里魂牵梦绕。
偶尔的惩罚是在所难免,沈宁每次醒来看着镜子似乎都在疑惑,可却不敢问我。
其实我期待沈宁那些小脾气,只是沈宁对我有了恐惧,她不敢了。
啊啸的事情沐凌风问过我要怎样处理,我说就看在啊啸曾救过沈宁一命的份上,啊啸也对我有恩,沐凌风的样子不是很好,要是我不这么说,啊啸的命早就没了。
恩将仇报的事情我洪政做不出来,不管他们几个什么样,我不能。
天性使然,我站在天平的地方看着他们,他们――其实并不是坏人,只是这个社会将他们刻画了。
我知道沈宁在啊啸那里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惯,可在我的眼里沈宁什么样都是一种点缀,让沈宁更加耀眼的点缀。
我曾在轩的床前说过,只要沈宁回来,即便是我丢了性命我也愿意。
我连性命都能为了沈宁不要,沈宁只是染了小习惯,我还在乎么?
有时候沈宁的神志一直恍恍惚惚,不时的就会想起啊啸,我也曾告诉过沈宁不要想起啊啸,能想的只有我,那不是警告或是威胁,我只是在陈述着一件事,让沈宁知道她要走的方向,或许我有些冷淡了,可我做不出来宠着沈宁的样子。
心里想过不能让沈宁去见啊啸,可又担心沈宁心里面有郁结,没办法我叫人找了啊啸的电话打了电话给啊啸。
接到我的电话啊啸感到了意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是不是沈宁出了事情,我说不是,是我找他有点事情。
啊啸说那就见一面,他也想见见我。
我去找了啊啸并在啊啸的酒吧接走了酒吧,车子一直的在开,我没有说话,是啊啸先开的口问我是不是只有沈宁一个女人。
啊啸是个聪明人,能够问出这种话就是在确定我对沈宁的在意。
我不善于说保证,可我把林硕给我的那些照片和资料给了啊啸,啊啸看着很久都不说话,车子停下的之后我下了车,像个男人一样走向了悬崖的尽头,澎湃的海水在崖下一次一次的用力撞击,如奔腾草原上的马匹一样在我的脚下嘶鸣。
我解开了身上外套的扣子,迎着冷冷的风展开了双臂,闭上眼聆听着海上那个声音,如天籁一样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娇蛮的声音。
沈宁――
身后的啊啸一步一步的接近,啊啸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说:“这是一次机会你推我下去,没有人会知道。”
啊啸抬起了手在我的脊背上,问我:“为了啊俏你愿意?”
“她不是啊俏是沈宁。”我说着放下了双臂,睁开眼回头看着啊啸,啊啸放下了手继而笑着双手插在了裤子的口袋里,走了两步站在了崖口,与我并行。
“可在我的眼中她就是啊俏。”啊啸的意思我懂,他爱的人和我爱的人不是一个人,而现在的我强行占有了他的啊俏,而不是我的沈宁。
“我相信沈宁有一天会回来。”虽然这不是我带走沈宁的唯一理由,可我只能这么说。
啊啸在崖口和我站了很久,很久之后才问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转过身断断续续的讲述了沈宁这些年在我身后的故事,啊啸一直没有说过话,而我也被自己说出的故事深深的震撼着,沈宁竟然为了我等待了这么久,仿似千年前就早已经有了一段姻缘,只是我还站在原地错以为没有姻缘,却不知身边早就有一个人在努力的拉着一根红线再给我绑了。
和啊啸在崖上走了一会,啊啸说以后带着她去看看,他也挺想她的。
看着啊啸离去的背影我知道已经和啊啸达成了共识,所以我才带着沈宁去看了啊啸。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啊啸不是个会不懂成全的人,只是有些时候男人站在的位置不同,我需要一个肯定。
见面的时候啊啸很从容,只是沈宁的样子让我有些担心,啊啸的刻意让沈宁不舒服了。
只是这对沈宁或许只是暂时的,那时候我是那样想。
沈宁的头疼是我离开去外面的几天,那时候我是去看小七,小七要生了,而齐天傲还没有意识的样子让我为小七心疼,只是即便是心疼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有些时候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莫说是小七的性子,我们都知道从一而终的意义,小七能够选择齐天傲,就已经是一种证明,不管齐天傲和小七之间到底有多少的误会,小七的心在齐天傲的身上,而齐天傲为了小七所做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忘记。
端木家的事情本不在意料之中,小七惹了祸是谁都无法预见的。
虽然端木家的事情事有蹊跷,明若海也一直怀疑和那个阿语有关系,明若海不会轻易的冤枉人。
若不是齐天傲当时一个人揽下了全部的责任,那个阿语早就死了。
齐天傲说阿语的姐姐对他有恩,而且他和阿语有兄妹的情义,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许我们插手。
当时的齐天傲神情过于冷漠,让天祺都动容。
沐凌风连枪都拿了出来,上堂差一点就要了齐天傲的命,要不是天祺的手快,齐天傲的命早没了。
沐凌风的眼中齐天傲是偏袒阿语,而对不起小七,这在我们的眼中是个天大的亵渎,对小七的一种亵渎,而齐天傲也深知道这一点,所以包揽了全部的责任,并说一定给一个说法。
念在小七在里面的日子不会好过,天祺也不想自己人乱,就答应了把事情交给齐天傲。
可谁都没有想到端木家会让小七在里面吃了那么多的苦,天祺知道的时候就给了齐天傲一个期限,小七在里面超过七天,齐天傲就等着他亲自动手。
归根究底齐天傲动了端木家是天祺的责任,所以在白家的时候天祺是站在齐天傲一面的。
至于小七,天祺说过,能有个男人制的住她那是那男人的荣幸,止不住算他倒霉,不愿意谁也不拦着他走。
这种话想也不是天祺说出来的,邱心怡已经让天祺走火入魔了。
我们都明白齐天傲爱小七,就看齐天傲出事的时候求了天祺,也知道齐天傲对小七的在乎。
当时我和明若海在场,齐天傲要天祺把小七带走,别留下。
天祺自然知道白家的能力,但却没有马上的答应,就应为小七不会同意,天祺不会轻易的做小七的主。
我们都知道小七不是个会听话的人,即便是事后会甘心受罚,可那也是事后,做了错事小七就那个样子,一副你不服就弄死我样子,曾经让沐凌风一笑一气就是一个晚上。
天祺是真的不敢做这个主,怕是会有埋怨,可谁会想到邱心怡的电话却打进了天祺的手机里。
至于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可天祺当即告诉齐天傲人我们带走,至于他好自为之。
齐天傲在临走的时候说了声谢谢,并希望我们以后别太宠着小七以免在惹祸,我们谁都明白,齐天傲是担心以后真遇上了大麻烦没人在给小七担着。
齐天傲走后天祺就打了电话给飞扬,叫飞扬看住了小七,并说看不住他也保不住他。
明若海讶异的看了我一眼,谁都知道要是把小七交给飞扬和没交给一样,不知道天祺在想什么。
可后来才明白是邱心怡的意思,找个看不住的,而这些人就飞扬看不住人。
小七找去白家早就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所以我们早就在等着了,飞扬的电话一过来,天祺就叫人把机票订了。
小七这么闹一定会出事,可要是不让她闹,她的性子忍也忍死了。
意外的是白家和小七的关系,只是小七的处理早在意料之中,齐天傲逃出一劫不再白家,而在我们。
白家有这个能力杀了齐天傲不假,可要是我们想动手,白家也不会善终。
事情的始末早就不重要了,就冲着齐天傲为了小七去了日本齐天傲就有资格让小七等他。
齐天傲去日本之前曾和沐凌风在一起,齐天傲说不是为了他自己,还有阿放和卢文,他们两个人是小七的心结,不解开小七的心里有一块病,而他自己也放不下。
沐凌风却说都是废话,就说为了女人不就完了,说的自己心胸多开阔一样,开阔还整天的抱着一个醋坛子,一见小七在男人堆里晃荡就满眼的杀意。
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早都过去了,但去看小七也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就是小七决定把孩子给飞扬的事情。
这件事我不同意,而小七却执意如此。
念着邱心怡和齐天傲是兄妹,齐天傲是师傅的儿子,谁都没资格说不同意,可偏偏就是都说了。
只是小七的决定谁能改变得了,只能由着小七的意思去做。
我去只是看看小七,可就是看了一眼家里就出了事情,佣人打过电话的时候我的心一惊,怎么说起了头疼,还疼得晕了过去。
车子从没有那么的快过,红灯闯了都不知道多少个,下车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来,守了几个小时才醒过来。
报告有些慢,但大致我知道沈宁的头里面有一块淤血压住了记忆神经,只要沈宁想起了什么就会头很疼。
我有些愤怒却没打电话个啊啸,这种时候不适合打电话给啊啸,啊啸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决定了给沈宁手术,而且让沈宁见了她的父母,原本我的打算是等过一段时间沈宁的身体和精神转好一些,已经对我不感到压力在让他们见面,却想不到会头疼,也就只能先让沈宁和她的父母见面。
虽然我一直认为沈宁不会有事情,可我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做。
沈宁对他的父母完全的没有印象,就像是当初见到我的时候,而沈宁的父母对此虽有伤心,可喜悦还是不少。
毕竟是确定了沈宁的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他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手术的当天我一直在手术室外站着,临近六个小时的手术让我的双腿发麻,明若海陪了我两个小时,却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匆忙的离开了。
手术很成功,心总算是放下了。
意外的沈宁恢复了记忆,而且和啊啸做了姐弟,对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发言的权利所以并不在意,只要沈宁愿意,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何况啊啸我也放心。
只是我没想到邱心怡会因为沈宁出事亲自过来,并要带走啊啸,其中的原因或多或少的我知道,为了我和沈宁打算。
我我觉的这对啊啸不公平,但念及啊啸在这地方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我才开口说了话。
一个街头喊打喊杀的小混混,再大也是个混混,早晚要命丧街头,能早点走最好。
邱心怡说话了,就是想要给啊啸一个机会,我不担心邱心怡会对啊啸怎么样。
邱心怡那个人亦正亦邪不假,但却从不会像天祺一样,看谁不顺眼就找点事情给自己做,邱心怡但凡你不惹到她她都不会理会,即便是惹了她,也是小惩大诫的就算了事。
啊啸过去我自然会放心,天祺也不会没分寸。
是雪晴一直不肯放过沈宁,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沐凌风已经跟我说过三次,雪晴不能留,邱心怡这次来的目的也是雪晴的事情。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决定,雪晴的存在对沈宁是威胁,所以沈宁不能留,只是一直没有雪晴的位置,所以才耽搁了,以至于最后不得不用我自己做诱饵引雪晴来自投罗网。
身上虽然中了机枪,可能听见沈宁在耳边哭哭啼啼的喃语,就什么都不求了。
最见不得就是沈宁哭泣的样子,和沈宁低泣的声音,可那时候我的心却满满的都是欣慰。
我从没有觉得什么人的眼泪那样的让我沉醉,只有沈宁。
雪晴的死不是一个意外,我早就有打算要要了雪晴的命,只是我一直在犹豫,而且我身上的伤还有些不能自已的随意去外面。
可我却不知道雪晴的能力,竟然从沐凌风的手里逃走了,沐凌风不是没给我电话,只是我却没想到雪晴竟然跟天借了胆子,竟然让人给我送了信。
当时的想法就是先找到沈宁,却没想到沈宁会心急去找了雪晴,而且给我吃了安眠药,我早有准备怎么会让沈宁的手,沈宁离开了沐凌风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沈宁回了家,我说知道,先跟着。
浅水滩地方不大,我也知道几个地方逐一的排除很快就知道那里有人出没,黑夜里亮着灯的地方不多。
我赶去的时候沈宁已经在那里蓄势待发了,原本是想把沈宁带走把事情交给沐凌风处理,结果却被雪晴发现了,也就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沈宁一直以为我放了雪晴,是雪晴自己动手自杀,可我没有让沈宁回头就是因为有人用枪对准了雪晴的后脑,雪晴是沐凌风的人动的手。
我给过雪晴机会,我告诉雪晴曹洛轩在一个小岛上,只要雪晴问我是那个小岛,我就会放过雪晴,而雪晴的双眼连一点波澜都没有,也没有问我,这说明雪晴已经不关心曹洛轩的去向了,我也就不能手软了。
关于曹洛轩,沈宁一直以为曹洛轩只是我处于男人的立场动了曹洛轩,却不知道曹洛轩心怀不轨,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沈家做了不该做的额事情,虽然我不知道曹洛轩到底和雪晴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不能放任曹洛轩在沈宁的周围出现,所以才叫沐凌风把曹洛轩送去了一个小岛。
念在沈宁那个忠伯的情面上我不能杀了曹洛轩,也看在我多年潜心向佛的情面上。
我一直以为,事事皆有因果,你造了因,自然就有果的存在。
纠纠缠缠也是前世我欠了雪晴和曹洛轩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该伤人的性命。
若不是我也不会对雪晴一忍再忍,我常想若不是前世我造了杀孽我和沈宁的第一个孩子也不会离开。
积德行善的事情我做的不少,即便是霓儿对我都很钦佩,霓儿信奉佛陀,自然与我格外的亲近。
我记得大乘寺不期而遇的那次,霓儿问我因果之说,我只说因果不相抵,其他什么都没说。
霓儿也说不相抵,这世所受的疾苦都是在还上一世所欠的罪孽,罪孽深重才会这一世疾苦不断。
霓儿说的对,这世是果,再还前世的因。
只是这一世我又让双手沾满了鲜血,霓儿也说那是定数。
可定数并非天定,而是人。
下一世我不求能长命百岁,我求我佛慈悲,让沈宁不受疾苦牵绊,即便是有我也愿意替她。
雪晴的离开让我在心里念了千变的往生咒,众生平等,我希望雪晴的来世可以安逸一生。
之后的一段时间和沈宁发生了一点事情,怎么也想不到林硕会设计我这个大哥,但心里明白这样比我自己迟迟不肯开口的要好,自然没有怪林硕。
想开口和沈宁道歉,可沈宁却一副没事的样子,让我的心一直悬着,担心沈宁的性子不会轻易的咽得下这口气。
怎么说开始我并不是真心要和沈宁在一起,我理亏了沈宁。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沈宁会在轩和飞儿相逢之后转身就走,连给我一个抓住的机会都没有。
找了将近半年之久,每夜我都无法安静的睡着,每天都在深夜才能睡去。
轩说难道我一开始就不知道那么做对沈宁是一种伤害么,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知道是轩在责怪自己,所以才说不知道。
轩气的说我没用,那段时间轩找遍了地球,我说过不用轩去找,他管好他自己就算是在帮我了。
意外的轩一改往日的姿态,直接进入了公司给我做事,而且做得不错,所以在沈宁回来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只顾着沈宁。
我知道沈宁的心里有个疙瘩,所以一直努力的迎合沈宁,让她知道我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底了,只要她愿意我还会放底。
而沈宁让我念诗给她听的时候我知道沈宁已经原谅我了,这让我的心安静了。
碍着男人的面子我不想念,可心里知道不念沈宁不会同意,还是念了。
情诗这东西我一辈子也只给沈宁念过,看沈宁睡的像个孩子一样,心口暖着。
沈宁想听以后就念给她听,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和沈宁的婚礼是轩执意要举办的,而我确实也想要给沈宁一个婚礼,他们几个也都很想要一个,而且齐天傲醒了,看着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归属,也为了他们高兴。
可谁也不会想到曹洛轩会在婚礼上出现,当时都在因为轩的恶作剧而追赶,没人留意,可我确实觉得不对劲,猛然间回头才看见了曹洛轩的影子,这让我的整颗心都要窒息了,曹洛轩的手中有一把枪,而且就在我喊沈宁的时候开了。
连去想都没来的及就跑向了沈宁,而那一枪却打在了啊啸的身上。
我没停下双脚依旧跑着,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沐凌风第一个到了曹洛轩的身边,至于细节我没有看见,可到了沈宁的旁边啊啸已经又中了一枪,人也已经没了气息。
沈宁的激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才连阻止也变得无力,看着沈宁毫不留情的对曹洛轩开了枪,我知道沈宁不是冲动,而是无法容忍有人伤害啊啸。
一场婚礼成了另一场葬礼的开始,而沈宁连葬礼都没有参加,因为在床上躺着起不来。
看着沈宁整个人没了生息,我的心都在疼。
沈宁的低沉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好在总算是有了意识。
……
对沈宁动了杀孽我一直耿耿于怀,多少次都在夜里醒过来,看着怀里的沈宁,心总也不平静。
是过了多少年我还经常的在梦里醒过来,醒过来将沈宁搂在怀里。
我不求今生与沈宁白头偕老,只愿沈宁的下一世能够平平安安,安逸一生,少些疾苦。
……
走上了大乘寺的最后一节石阶我有些累了,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看着身体比我不知道好了多少的沈宁,不由的出神。
沈宁走到了跟前伸手给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问我:“昨晚你又没睡?”
我转开头嗯了一声,沈宁不理我走向了庙门。
我歇了一会去的时候看见沈宁正规在蒲团上双手合什,闭目凝神。
蓦然愣住了,沈宁竟然已经老了。
在沈宁的身后站了一会我才走过去,继而双手合什闭目凝神。
我佛慈悲,渡众生离苦得乐……
……
回想起,沈宁一身蓝白相间的机车服,清风中芊影一如昨日……
恍惚间,已是迟暮之年,才知道,难舍的并不多……
而来生成了唯一的奢求……
------题外话------
希望没有让亲们失望――
五一快乐啊,听说放假了!(*^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