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没有个地方。
那打了电话给沐凌风让他过来把洪轩接走,叫人去看洪政,沐凌风感到了意外,问我我没有说。
洪政在医院里有人把守,一旦我离开就会有人发现,而且我也通知了沐凌风,我不担心洪政和洪轩,我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去了浅水滩,一到了那里我就四处的找寻着车子的痕迹,如果是雪晴的双腿不便,那么身边不会没有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果然,在浅水滩的附近走了几百米的时候我看见了车子的车辙,我顺着车辙走了一段路,沙滩的一个小木屋那里看见了一辆商务的黑色车子,我四下的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在附近才悄然的靠近了车子,继而小心的躲在了车子的一侧,等待着木屋里的人出来。
原本我是要放过雪晴,可雪晴逼得我走投无路,我宁可和雪晴同归,也不愿意整天的提心吊胆,我无法忍受洪政早上一起来手里就有一封雪晴的信,那不是我会容忍的事情。
木屋里亮着灯,虽然是很微弱的灯光,但我知道木屋里有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出来。
我胆子大了一些打算靠近木屋去看看,结果人刚迈了两步就被一个人在身后拉住了手臂,并伸手将我的嘴堵上了,我心一惊眸子向上望去。
整个人顿时愣住了,是洪政。
虽然是黑天,但有月光的关系我看的很清楚眼前的人是洪政,可我还是知道是洪政,怎么可能?我明明在洪政的水里放了两片安眠药,洪政不可能这么快就醒了。
如果是没有吃也不可能,我是亲眼看着洪政喝了那杯水,洪政不可能没吃。
“小点声。”洪政压低了声音在耳边轻轻的说,并放开了手。
我吃惊的转过了身注视着穿了外套与平日那个上班的洪政没有任何区别的人。
“你不要命了?”我有些不高兴。
洪政看着我没有说话,可眼神却在责备,我的不该一意孤行。
我低下了头,洪政什么都没说,将我的身体搂在了怀里,继而压下了我的头,让我转身跟他离开,而这种情况我也只能这么选择。
我跟着洪政向回走,结果脚步没有实际不木屋里就闯出了四个人,其中的一个在轮椅上,我听见了轮子滚过木头的声音。
我的身体一震,洪政转身就将我拉到了身后,我抬起头看着脸色暗沉的洪政,月色下洪政的一双眼睛暗芒闪现。
“想不到你真的会来。”雪晴看着我一双明亮的眸子扫过我的身体,继而看着洪政说。
“有些事你不该做。”洪政的脸上很平静,就好像平时说话的样子。
我皱眉,手拉住洪政的手紧了紧,洪政回过头安抚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怕。”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会说出这么的一句话,可我确实不害怕,只要洪政在我的身边我就不怕,洪政淡漠的嗯了一声,转开了头看向了雪晴,雪晴却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和洪政,继而咯咯的笑了。
笑着问:“你这么在乎她,你说我要是在她的脸上划几道你会不会疼得撕心裂肺?”
“雪晴现在回头,或许我会原谅你。”洪政的声音淡然无波,可我却感到了洪政手上的力道。
“是么?你什么时候想过要原谅我了?想过么?”雪晴哭笑的样子摇着头,样子有些丑陋。
洪政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我看着洪政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想,因为没有动过心才更加的叫人伤心。
雪晴或许一直以为她深爱的男人是曹洛轩,可到了离开之后才明白,原来她爱的人是洪政,要不然雪晴为什么要回来找洪政,那么多的钱,三十个亿,怎么还不够花,就是几辈子也花不完。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是没什么好说的,还是看到我觉得不屑?”雪晴的言语有些激动,洪政却不为所动,仍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你什么时候把我挡在你身后过?什么时候担心的我担心的要死?有过么?没有,洪政你扪心自问对得起过我么?”雪晴哭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娇俏脸蛋越发的惹人怜爱,而洪政似是没有看见一样,就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还有你。”雪晴突然看着我一双带雨的眸子瞪着我,很不能吃了我一样的解恨:“你既然已经抢了曹洛轩为什么还要在来抢洪政,难道你不知道知足么?不知道么?”雪晴激动的双手拍打着轮椅,脸色都红了。
我也想问问雪晴为什么她认定了是我,为什么她不知道自省,却要把责任推给我,不服气的就站在了洪政的身前,洪政似乎是怕我会受到伤害,一条手臂圈上了我的腰,可当时我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洪政,一味的要和雪晴理论,也就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多委屈,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给我,别说我和曹洛轩没有男女关系,就是有我分手了我在找其他的人,和你也没关系,你不知道自己检点还把责任推给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你因为任性,一时的情绪就把感情当儿戏,你难道不知道扔下身边的他去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原本就是一种对爱情的亵渎么?
你又凭什么用你的幼稚指责曹洛轩,曹洛轩莫说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就是做了,那也是你在负了他之后,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埋怨曹洛轩。
感情的事本来就容不下一粒沙,一点的瑕疵,你以为爱是什么?是天长地久的诺言还是反反复复的纠葛?
自以为是的你成就了你此时的伤心与狼狈,你以为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一生。
你说啊政对不起你,难道你就对了么?如果不是开始你的想要利用,今天会有这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么?
你以为你该抱怨,该喊冤,那啊政呢?曹洛轩呢?我呢?
你觉得你很冤枉,我还冤枉呢?要不是半路杀出了你,我和啊政的孩子都一大群了,不要说你多委屈,委屈的人是我。
是你害了四个人,让四个人都错过了今生最美的时间,而你还在这里大方言辞,给你自己叫屈。
你拿不定自己的心,对初恋割舍不下,又不甘心啊政的冷漠对待,可你自己都干了什么?
一个女人不守妇德,在外面与人私通,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凭什么还奢望啊政对你日久生情,又凭什么奢望曹洛轩对你回心转意。
爱人不是你眼中的小丑让你把玩在鼓掌之中的玩物,她是你一生恪守的骄傲,而你用你的无知践踏了他,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抱怨么?”
我一直以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很显然,雪晴就是如此,事情都到了眼前一个地步,她还在把责任推给别人,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死不肯承认自己错了,自欺欺人的勾当。
雪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苍白无血,洪政的手臂在要上圈紧了,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洪政,继而转过头看了一眼雪晴他们。
谁知道雪晴竟然会气急了拿了把枪对准了我的胸口,洪政的反应极快,一瞬间就把我挡在了身后。
“雪晴把枪放下。”洪政的声音突然的冷了。
“放下?我还放得下么?啊?”枪在那一瞬间响了,砰的一声划破了繁星点点的夜空,我突然的抱住了洪政的腰身,却没有喊叫。
要死就一起死,死了我就变成厉鬼,让后要了雪晴的命。
可这是那么转瞬的事情,我听见了几个人的闷哼的声音,以及雪晴痛苦尖叫的声音,一切在我闭上眼睛的一刻都改变了。
洪政的手拍了拍我的腰身叫着我:“沈宁。”
“啊政。”我抬起头注视着洪政,洪政看着我一双漆黑的眸子审视着我,说:“没事了。”
“没事了?”我紧锁的眉再一次的锁紧继而慢慢的转过去看向了雪晴那里,只见原本站在雪晴身边的三个男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雪晴――
雪晴的脸色苍白,手上的枪已经在地上了,手腕上插着一张纸牌,身体虚软的靠在了轮椅上,一双哀怨的眸子盯着洪政,我抬起头看着洪政,洪政浓眉轻蹙继而搂着我走了过去。
临近雪晴洪政看了我一眼之后才对着雪晴说:“曹洛轩在一个小岛上,要是你想去我可以告诉你在哪里。”
洪政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搂着我就离开了。
十几步之后我听见雪晴大喊的声音,那声音至今难忘,凄厉着,不甘着……
“洪政我恨你,恨你!”雪晴的声音没让洪政的脚步有片刻的停留,然而身后那一声震耳的枪声却让洪政的身体突然的僵硬了。
我的脚步随着洪政闭眼的那一刻停下了,我想要回头却被洪政叫住了,洪政说:“别回头一直的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洪政不要我回头,难道说洪政在为了雪晴伤心么?不知道,可我想要回头。
所以我打算回身去看一眼雪晴,洪政却伸手捂住了我的双眼,说:“转过来。”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过头又走了几步洪政才放开了捂在我双眼上的手,继而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才知道洪政的左肩中了一枪。
是雪晴的那一枪,伤口在左肩上只说明了一件事,雪晴要杀我,而洪政替我到了一枪,要不然雪晴坐在轮椅上枪口对准的地方不是洪政的左肩,因为我在洪政的左肩那里,所以洪政才伤到,洪政是又一次为了我伤了。
搀扶着洪政一手拉住洪政的右手,一手搂住了洪政的腰身走了一把多米,我才埋怨的说:“你来干什么?”
我只是心里不痛快,说不上是为了什么。
洪政不说话,眼神淡漠无波。
“你怎么没睡觉?”洪政不说话欧文就唠唠叨叨的没完,可洪政却始终一句话不说。
走了大概是一百米左右,沐凌风才出现,一下了车就把洪政扶到他的车子上,上了车洪政就仰躺在了车子的靠背上,我担心的给洪政擦着头上的细汗,沐凌风时不时的看一眼,问洪政怎么样。
“没事。”洪政只是淡漠的回答。
沐凌风的人很快在后面跟了上来,接起了电话沐凌风呢个才说知道了,我像是善后的人。
因为又一次的受伤,加上洪政的旧伤,以这么折腾洪政还要在医院里住上一个月,公司也就交给了林硕管理,林硕整天的埋怨。
电话打过几个,但也就是抱怨一番就算是过去了,转眼洪政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林硕来接的我们,上了车林硕如释重负的唠叨了一番,洪政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可我看洪政望着车窗外的样子,似是没有听到。
下了车我先进的门,林硕说不进门了有点事和洪政说,所以我没有了留下送林硕,可谁会知道我会听见不该听见的事情。
因为担心洪政的身体,我拿了一件外套出来,脚步慢了几步,可却听见了不该听的一句话,林硕问洪政要不要告诉我。
洪政沉默了一会才说等等,而林硕却说:“如果当初我不用洪轩和飞儿的事情和你交换,你会接受小宁么?”
我的心口狠狠的颤了一下,一颗心在也无法抑制的慌乱,洪政的转身竟然是因为林硕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没有出声即便是眼泪已经流出眼眶,可我还是站在一旁注视着说话的两个人,等着洪政的一个答案。
林硕明明看见了我,却还是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一双詹亮的眸子注视着洪政。
“不会。”洪政的声音平静而沉稳,虽然迟疑过,可我知道洪政不会说谎。
林硕移开了双眼看着我,我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哭出声音。
手中的外套落到了地上,洪政的身体慢慢的转了过来,目及我的那一刻林硕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