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醒了就说我早就离开了。
路上我一个走了一会,之后才会去,却在别墅的门口见到了洪政的车。
下了车脚步迟疑了片刻,随后才进了门,不意外在别墅里面我见到洪政。
洪政坐在沙发上,一如上一次泰然的端坐着,手里拿着手写笔,一旁放着一沓资料,面前待放着十四寸的笔记本。
听见了我的脚步洪政抬起了头,目及我一身的狼狈眼神中似乎掺杂了不协调的情绪,而我只是甩开头上楼。
一夜未眠加上一直再消沉,此时已躺在床上睡衣很快就袭来了,只是刚刚睡着楼下就响起了曹洛轩的声音。
我时突然被惊醒的,似乎是听见曹洛轩的声音,但马上就消失了,以为是在做梦,就又闭上了眼睛。
可少时片刻楼下就响起了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一时间惊醒了一样快速的推开门下了楼,下楼就看见了对持的两个男人。
洪政坐在沙发上,曹洛轩站在洪政的面前正在说着什么,而刚刚传进耳中破碎的声音,我可以肯定来自洪政的电脑,只是不清楚是谁的手笔。
我慢走了几步下了楼,我看着曹洛轩问:“怎么还没有上飞机?”
“不放心你过来一趟。”曹洛轩看着我脸色缓和了不少,我走了过去看着曹洛轩说:“那还不走?”
曹洛轩凝视着我,一双悠然的眸子在我的脸上审视着,继而问我:“担心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厨房说:“我饿了。”
曹洛轩低沉的笑了,笑着说:“你不想我留下,我就走。”
曹洛轩转身的那一刻我才把脸转过来注视着曹洛轩离开的背影,这一生我注定要负了曹洛轩,只希望他可以找到他的归属。
曹洛轩走了,洪政的脸色一直都不好,不看我一眼坐在餐桌上一身的冰冷。
可笑的是,错似乎在我的身上。
洪政并没有开口让我回去,但也没有把我的身份证件还给我,更没有离开的打算,因为洪政在别墅里坐了一天。
我以为洪政会很忙,毕竟我很少看到洪政不在公司里上班,洪政有多忙我只要看一下日历就知道,365天没有假期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忙。
可洪政竟然有时间坐在我的家里,第一次是林硕带着他来的时候,这一次是他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这一天真的是难为了洪政了。
不过不言不语的他也习惯了,有什么难为不难为的,难道我就喜欢家里有一个木头然坐在客厅里镇宅么?
入夜我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可门刚关上洪政就上了楼,并敲了我门,叫我开门。
多可笑,我就像是洪政买来的暖床丫头似的,洪政说的可真坦荡。
我上了床车上被,扔了一句:“找你的前妻去吧。”
“我累了!”他累了他还有里了,我还累了呢!
我没开门就躺在床上,打算早点睡着,可我却听见了不寻常的开锁声音,才发现我门房的锁已经开了。
门被洪政推开了,进了门洪政连句解释都没有就上了床,并躺在了身边,我瞪了一眼洪政打算下床离开,可洪政竟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叫我睡觉。
“不睡。”我强硬的开口,并用力的拉着我的手腕,而洪政连眼睛都没睁开,我生气就踢了一脚洪政。
洪政一皱眉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一口的冷漠:“闹什么?”
“就闹。”我说着又给了洪政一脚,结果洪政就坐了起来,伸手就捏起了我的下巴,并俯身亲了过来。
我一瞪眼睛,洪政看着我突然停下了动作,我说:“你敢?”
而结果――洪政手臂一圈就将我圈进了怀里,并咬住了嘴一路的向下咬着。
我用力的踹了两脚,洪政立刻把手放在了小腿上,安抚的来回的抚摸,吻慢慢的热了,我也就安静了。
那一夜我都没有到极致,所以洪政没有尽兴,手臂圈在我的腰上总是在用力。
我冷冷的一哼,手肘狠狠的撞了下洪政的身体,洪政也没言语,可那两条紧皱的眉却说明了洪政在不高兴。
“下一次让我见到她我一定不会轻易的放了她,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的一句,洪政的身体一震,但也没说什么。
不久之后我疲乏的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洪政起的很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离开,而且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才离开的。
放下电话红证就开始穿衣服,我瞪着洪政眼神里满是鄙夷,洪政看着我系着扣子的手停下了,走到面前伸手捏起了我的下巴,并低头要亲我。
我一撇脸说:“你要是在外面搞外遇,回来就等着自宫。”管不住自己还不如做个太监,免得在外面到处的惹祸,那天突然的蹦出来一个孩子,给我添堵。
我就是这么一说,倒也没打算真那么做,毕竟还是了解洪政的为人,洪政不是那种不坦荡的人。
就冲洪政什么都不说,看见了曹洛轩连问我一句都没有的份上,洪政就是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只是我心里有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一想起洪政抱着那个叫雪晴的女人我就全身的不舒服。
洪政又是根木头,话也不说一句,要他的一句解释比登天都难,我能说什么?
昨晚洪政没少的用身体说话,可个人认为那是男性欲望的生理反应,下半身急需要释放,所以我否定了洪政在和我解释。
可心里经过了昨晚也算不那么的介怀了,只是洪政眼前又要走了,还连句话都不说,弄得我跟酒店叫的一样,高兴了,想来了,就过来,不高兴转身扔下就走。
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让洪政找到了,我还想找呢,我怎么没睡了就走。
要不是看洪政每天跟上了瘾一样在床上不依不饶的,我也懒得在看他。
听到我的话洪政的眉宇染了几分凌厉,注视着我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继而毫不犹豫的咬了我一顿。
我也没闲着,抬起手搂住了洪政的脖子,点起了脚尖,并且轻轻的嘤咛了一声,洪政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映,突然的就推开了我,继而看着我说:“几天就回来。”
我一愣皱眉不悦:“我也去。”
“不行。”洪政的手臂滑倒了腰上,继而难得的拍了我的腰两下,我在皱眉:这是在哄我?
真难得,我要在不给面子,就说不过去了,洪政要是哄我一回可不容易。
“去哪?”我问了一句,可洪政没回答,就只是看着我,继而亲了我一口。
看着洪政深邃的眸子推开了洪政,洪政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洪政没有拿公事包。
我下楼的事后楼下还有一个人,是个男人,我没见过,不过长相很标致。
男人看见我微微的愣了一下,继而转头看向了洪政,洪政看着男人转身离开,男人很友好的对着我笑了笑。
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男人笑的很有意思,似笑非笑,对我似乎有着几分的斟酌。
男人离开的时候走去了洪政的身边,我听见一声啊政。
啊政?
政哥?
为什么每个人都有一个称谓,就为没有,就只是洪政。
那几天洪政不再我一个人闷得慌,就去了加油站里,加油站的几个人一见我都高兴的不行,说怎么我总也不去,我一转眼注视着说话的唐格格,问:“前几天你没看见我过来?”
唐格格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有,一看就在说谎,可我不介意。
我也想过了,我也没什么是做,就留下给他们帮忙也好,而且这附近也经常的见到我那些飚车的伙伴。
换了身衣服就在加油站里帮忙,我做什么都行,别看我在家里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可上学之后我就学会了自食其力。
其实我们这种人锻炼一下没什么不好,也顺便历练自己。
不过那都是在国内时候的事情,出国以后我急着要回来,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而余下的那点时间都放在了保养上。
换上了工作服先是在外面加油,头发短的关系,每次有经过的人都多看我几眼,特别是骑着机车的人。
我也很大方,都转人家的钱了,当然得抬起头给人家看上一眼,免得下次不来了。
可我每次一抬头都会有人上前问我想不想出去兜兜风,我总是笑笑说,有时间一定。
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出去,不过要是老朋友就会毫不犹豫的上车跟出去,以前的人知道我在加油站里帮忙,都过来找我,偶尔的还带我去飚车,所以也没觉得那么的无聊。
洪政不会给我打电话,不管是什么时候,偶尔的我会有点小期待,可到最后就都不期待了。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洪政那个人太木纳了,他要是会花言巧语我会吓到。
洪政一共离开了六天,六天之后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是夜里,门口的脚步声我没听见,应该是睡的太沉了。
可开门的声音我听见了,轻轻的一点推门声,跟做贼一样的轻,可走进门的那几步却依旧如平时一样,步履平稳。
我没睁开眼睛,知道除了洪政别人也不会大半夜的开我的门,就没睁开眼睛。
洪政的身上有一团凉气,应该是在车子里吹了空调的关系,这在夏末很少。
洪政坐到了床上,手顺着小腿慢慢的滑上了腰肢,蕾丝的裙摆很快就被撩了起来,并且身体开始躁动了。
只是――
洪政低头亲吻的那时候身体突然的僵硬了,继而离开了我。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洪政放下了我性感的睡裙,起身去了浴室。
我转了个身继续的睡,男人面对这种事多少都会觉得扫兴,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也不觉得我该在意。
已经三天了,再有两天就走了。
一会过后洪政洗了澡上了床,上床的第一件事就问我:“还要多久?”
原本背对着洪政的我慢慢的转过了身,并看着洪政皱了皱眉,这男人,就这么的耐不住欲望。
洪政看着我一双深邃的眼睛染了几分不快,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洪政有这样的表情,不由的发笑。
连这种事都能问的出口,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昨天刚来的。”我说着转过了身,洪政的手臂似是不甘愿的搂在了腰上,继而用了些力气。
我仰起头将头贴在了洪政结实的胸前,沉沉的睡去。
难忍的几天总算是过去了,有时候难过的不仅仅是洪政,还有我,要是不在身边就不回去想,可是要是在身边了,不想怎么会?
一般我月经期的时候我都不洗澡,早上洗头就可以了,洪政似乎也知道为什么不洗澡的原因。
而晚上我突然进了浴室,洪政自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看着我进了浴室洪政也推门进了浴室,并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我转身的时候洪政已经毫不保留的走了过来,并伸手圈住了我的腰,低头亲吻我。
我喜欢洪政像是安抚我时候在我身上轻抚的时候,也喜欢洪政给我洗澡的时候。
其实洪政只是外表看起来冷硬,不习惯说话哄女孩子而已,其他的时候都很温柔,温柔的像水,即便是洪政在床上总是风雨欲来的强势。
洪政又开始了他的工作,而我每天也有了自己的事情可做,就是去加油站加油,不过洪政叫我别出去和别人飙风。
我不是个听话的女人,可是我却能为了洪政听话,那段时间我就真的没有去飙风。
不知道是不是忠伯的走让爸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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