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对付的人,这么久了,我软磨硬泡的也算费尽了心机,到头来还不是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
而现在就是鲜明的对比,我费尽了千般心思都没能沾到洪政的边,可洪政只是随便的坐到我面前就占尽了我的便宜,我要是在看不清事实,我是不是就太傻了。
“你该替你自己担心,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我说着用力的要挣脱洪政的双臂,却没有任何的用,洪政的双臂刚硬的如钢筋水泥一样,挣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挣脱不开索性也不挣脱了,看着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看向我嘴的洪政我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没忘刚刚洪政是怎么用乌鸦丢肉的事情骗的我,吃一线长一智,现在就是再说什么我也不会在上当了。
意外的洪政勾起坚毅的唇扯出了一抹弧度,似一抹上玄月邪魅充满了诱惑,捂在嘴上的手突然就松了,但却没拿开。
“拿开。”洪政的声音依然没有温度,可我的手却慢慢的拿开了。
说起来我的坚持就这么一点,只是那么几分钟就又一次的把自己出卖了。
看着我,洪政那双狭长的眼睛开始在我的脸上徘徊,继而落在我的嘴上,搂在腰上的手臂将我的身体推进,身体向前贴合,吻交叠在了一起。
我睁着眼注视着洪政品尝着美味一样的在唇上轻轻的咬着,那种在一瞬间砰然的心动,久久都无法平息。
“嗯。”我想要隐忍,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步一步沦陷,沦陷在洪政的怀里,的吻里。
很久我才能够找回自己,可却已经是趴在洪政的肩上喘息的时候。
“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我饿了。”似乎是等了很久一样,洪政推开我说。
我看着洪政很傻的问:“你为什么吻我?”
看着我洪政依旧只是皱了皱眉,继而看向了厨房的方向,就好像他有多饥饿。
我转看向厨房,皱眉略显不悦:“没有。”
“有什么吃什么。”洪政倒是很好打发,可我根本就没打算要给洪政东西吃,我凭什么给啊?
难道说就因为洪政亲了我,我也不觉的讨厌么?
我离开了洪政的双手,转身走了两步,继而擦了擦嘴,看了眼客厅也没什么人,双手随意的背在了身后悠然的去了厨房。
一进厨房我就四处的找寻有什么可以吃了死不了活着也不舒服的东西,结果没找到。
我有些失望,做菜的张师傅看着我一脸的不解问我:“小姐有事?”
“有没有吃了不死人,也活不好的东西弄点过来。”我说着眼神依旧在厨房里寻找。
“没有这种东西。”张师傅很肯定的回答。
失望的转过身走出了厨房,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坐在沙发上在操作电脑的洪政,脚步缓慢了许多,继而走过去说:“你什么时候走?”
“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意思是我走他就不走,问题是我有什么理由跟着洪政离开,我又不是他的附属品,他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跟他去?
“别自以为是,自负是魔鬼。”我说着仰起头看向了别处。
“嗯。”又是这样,但凡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用鼻子答应我一声,就好像例行公事一样,让人受不了。
“说话。”我突然转身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声,洪政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我,继而皱了皱眉说:“你想听什么?”
混蛋,我觉得没有比洪政在混蛋的男人了,我想听什么?这种话他也问的出口,我想听什么那不是他说的么?
负气的转过身,许久才问出一句:“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去你那里住。”
好歹说一句喜欢也好,不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洪政的那里,那我算什么?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就差找根绳子去上吊了,可这木头就是不明不白的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除了会咬人不知道还会不会点别的?
照理说想要吻我就是有点喜欢了,可是看洪政的那个样子,每一次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虽然很投入,可就是缺点什么,缺什么我又说不清楚。
本以为洪政多少会说个喜欢什么的,可洪政却看着我不发一语,一双深邃宛若黑礁石的眸子看着我就好像千言万语了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被洪政勾去了魂,看着洪政就觉得洪政的要求不过分,可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洪政去他的家里。
可眼前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林硕说不会帮我的忙,那意思就是说我要是不跟着洪政过去,爸妈在美国的生意就会有麻烦,而我绝对相信洪政有这个本事,曹洛轩的公司都被洪政击垮了,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洪政会给爸妈的公司制造点麻烦。
沉默着,四目而视洪政也只是坐在那里淡漠没有表情的看着我,而我眼内早已是千万个不甘心了。
可不甘心也没用,林硕摆我一道见死不救,我要是洪政闹僵了一定也没好处。
沉吟了半刻我才不甘愿的说:“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过去,说出去以后我还嫁不嫁人了?”
洪政眉宇微皱,淡漠的眸子流转出一抹坦然的情绪,看着我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
真不想承认,洪政有把人逼疯的本事,什么叫我愿意他可以娶我?难道说我是嫁不出去的人么?
我承认我是个老女人了,已经不再年轻充满着诱惑,可我也不缺少年轻女孩的朝气,我想要找个男人把自己嫁掉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眼前听洪政的意思,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我那里看着像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
一想就火大,腾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即手边的东西扔了出去,洪政躲开了,但洪政的电脑没有。
我是眼见着洪政的笔记本电脑在玻璃花瓶的洗礼下断了电源,洪政的眸子立刻闪过一眸暗芒,刀刻的轮廓闪过阴霾。
我瞪着洪政站起身说:“有本事你就让我爸妈的公司也破产,对你而言这也不算什么。”
我大步上了楼,而洪政没有发火亦没有离开,我中午饥肠辘辘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洪政坐在沙发上看电脑,一皱眉,又换了一台新的,可想而知洪政电脑里的资料都有备份。
面对洪政平坦的双肩,我似乎已经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才知道当初我的行为给洪政带去了多大的麻烦,事到如今人家是找上门来讨个说法?
去了厨房找了点吃的东西,看着洪政没有在意我专注的样子,终于还是答应了洪政去他那里。
其实心里有些小小的佩服,也有点小小的喜悦,毕竟是有了一个开始,即便这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可总好过什么都没有的好。
东西收拾好了放在了别墅的门口,洪政抬头看着我依旧不言不语的样子,起身收起了电脑以及其他的东西。
就像是在一起多年的夫妻,洪政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弯腰把我的行李拿了出去,并在前面走着。
出门的时候洪政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把我的行李放了进去,并叫我上车。
洪政没有带着我回家,而是去了公司,下车的时候叫了一份外卖,是没吃饭的原因。
再次来洪政的公司少了那些娇纵的表现,毕竟是被别人逼迫着出现的,我觉的很丢人。
洪政在前面走着,身边走过来了几个人,我都认识,是洪政的助理,见到我无不是震惊,想是没有一次是今天的这样洪政带着我进的公司,而且脸上没有不悦的表情,与上一次相比,这一次好像是好多了。
我跟在洪政的身后看着那几个助理想看还不敢的眼神,都只是偷偷的看我一眼,之后就开始汇报公司的事物。
洪政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电脑,并说着专业的术语,而我可以听懂洪政的每一句专业的术语。
进电梯的时候我和洪政站在了总裁的专属电梯里,而其他的人则是去了另一个职员的电梯,电梯里的时间不多,可洪政看了我两次,而每一次眼睛都会在我的嘴上徘徊片刻。
电梯开了,洪政先一步走了出去,并且没有等我的意思,而我也不是个事事要别人操心的女人,当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毫不犹豫的跟上了洪政的脚步,身后的几个人在几秒钟的时间出了电梯,跟上了我们,其中的两个助理还在打量我,而我只是不以为然的跟着洪政。
推开总裁室的门,门口的郝助理问了总裁的好,洪政却突然的站住害了跟在身后的我撞在了洪政结实的脊背上,我突然抬起头问:“为什么要停下?”
语气的不不快让周围的几个助理一阵的震惊,脸色都起了变化,我扫视了一眼他们,轻蔑的转开了头。
而洪政却只是反常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吩咐郝助理:“郝助理麻烦你给我两杯咖啡,一杯蓝山一杯奶特。”
显然奶特是给我的,而上一次我说我要奶特,洪政记住了。
颇有些意外,所以我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看我的洪政,就得洪政终于肯注意我了。
“知道了。”郝助理的声音很好听,对着洪政微微的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洪政转身进了总裁室,并揭开了身上外套的扣子脱下了外套,随手挂在了衣架上,修禅的腿绕过办公桌的时候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以及袖口的两颗。
我站在一旁,注视着洪政随意优雅的举止,扯出了一抹淡笑,或许这就是洪政吸引我的地方,总是在不经意间彰显了他独有的风范。
洪政不经意的抬起头正巧看到了我的笑,看着我眸子随即落在了我的唇,我转开了头。
要不是我一早就知道洪政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了解洪政不是个色痞子,现在我一定认为洪政是个好色之徒。
转开身找了个不打扰洪政他们的地方坐着,至于洪政他们说什么我没有太多的在意。
片刻的时间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洪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起身去了门口,并把郝助理的两杯咖啡端了回来。
一杯给了洪政,一杯我自己放在了手里,我走着仔细的观察着洪政的办公室,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洪政的办公室。
真皮的黑色沙发,实木的暗花茶几,与墙壁及其搭配的落地窗帘,无色的落地窗,半透明的办公书柜,以及两盆我不知道名字的绿色植物,还有一副精雕的八骏图。
洪政的办公室简洁大方,而且宽敞,这足以看出洪政是个喜欢简单的人。
我坐在了单人的沙发上,放下了咖啡双手在真皮的沙发上磨挲着,因为有一点很小的声音,所以让洪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不意外洪政又看了我的嘴。
其他的人都因为洪政看向我而停下了汇报,洪政收回眸子看了眼眼前的几个人说:“继续。”
其实在洪政的世界里我是枯燥的,因为没事做。
喝了咖啡之后我就一个人做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其实什么都没有,三十六层的高度,能够看见的也只有那些摩天大厦。
终于在送外卖的来之前洪政结束了那些人的汇报,人离开了才开始吃东西。
不是没见过洪政吃东西的的样子,可还是对洪政儒雅的样子所吸引,我看着洪政坐在一旁,总裁室里除了洪政吃东西的细微声音,就是我的呼吸声,没有任何的讶异气氛,除了好奇,对洪政过多的好奇。
吃了东西洪政就继续埋头那些文件,而我除了坐在一旁看这窗外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偶尔的接了一个电话,我讲了一会,之后就仰躺在淡然沙发里看着窗外。
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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