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去了厨房。
说实话男人下厨我不是没见过,大学的时候就有几个男人主动到我们的食堂里去做吃的,说是为大众服务,其实是另有目的,至于这目的是什么早就不重要了,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看着洪政一本正经的在厨房里忙碌,突然觉得我捡到了个宝,在外面会赚回了家里会做,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
想着我转身去了沙发打算坐一会,可电视里的节目太无聊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而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身边坐着的洪政。
似乎是察觉到我醒了一样,我刚睁开眼睛洪政就转过了脸看着我,继而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低头亲吻了起来。
“嗯,嗯――”洪政又咬疼了我,让我不得不推开洪政。
洪政起来就看着我,问:“疼了?”
“叫你轻点,你就不会记住。”我说着坐了起来,看着我洪政的眸子又挪到了嘴上,我离开用手捂住了嘴不肯拿开。
洪政皱眉,眼眸微暗,继而起身说:“起来吃东西。”
我这才起来跟着洪政去吃东西,坐到了餐桌上我还是不精神,但看看外面的还是中午。
我吃了不多的东西没什么食欲,洪政看着我皱眉:“以后想吃什么就说。”
“没食欲,和东西没关系。”我说着喝了一口汤,之后就起身走向了沙发,要回去了,总觉得心里空荡荡有些失落,可也不知道心里的空荡荡是来自那里,又是为什么会失落。
吃过了饭洪政就坐到了身旁,继而陪着我看电视,我想了很久才说:“我要回去了。”
“嗯。”洪政淡漠的声音,我看了洪政一眼,他也不知道留我。
转过脸我又说:“你把机车给我。”
“叫人给你推出来。”木头一个,也不知道挽留我,还叫人把我的机车推出来,回去我就不来了。
起身放下了碗筷转身离开了别墅,我在心里数着,可数了五十几个数都走到别墅的外面洪政也没有走出来挽留我。
我都对自己感到了失望,对洪政而言我到底算是什么,看着推到了眼前的机车,再也没有与起了上去,发动了机车,听了下机车的声音,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洪政才从别墅里走出来,那样子就好像我和他什么关系没有一样,让我心情跌到了谷底。
一路上飙风的回了家,到门口的时候忠伯站在门口等我,机车进了别墅我才问忠伯怎么会知道我回来,我并没有打电话,才知道是洪政事先通知了忠伯我要回来。
忠伯似乎老了,看着我很久才说他担心我了,看着忠伯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忠伯一定是知道了我没有去林硕那里,不然不会这样。
“忠伯以后我在出门一定跟您说。”我说着拉着忠伯的手向别墅里走,忠伯只是笑了笑并没说其他的什么。
而进了别墅我才知道忠伯要离开了,跟着曹洛轩要离开这个城市去美国。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着忠伯一脸的等待,等待忠伯给我一个解释,可忠伯却说他也该到儿子的身边颐养天年了。
看着中强扯出的笑容,我知道事情并非看见的那样单纯,可我却没有过多的挽留忠伯,而是说有时间我会去看忠伯。
忠伯点着头,说知道我孝心,有孝心就好。
忠伯是下午四点钟离开的,是曹洛轩过来接忠伯离开的,见面的时候我才知道曹洛轩几天前就搬出了别墅,至于是为什么我没有问,曹洛轩也没说。
很多的事情我都心知肚明,曹洛轩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不然在我身边了这么久怎么会说走就走。
春风下,曹洛轩看着我笑着,走到身边的时候伸出的双手将我毫无保留的揽进了怀里,曹洛轩说:“如果那一年不是你站在我面前对着我笑,我也不会这么多年守在你身边等着你想起我,可你的眼中从来都没有过我,成了我今生无法挽留的遗憾,我要走了,只想告诉你,我爱过你。”
曹洛轩离开了,那一瞬间我站在那里注视着搀扶着忠伯的曹洛轩,才发现,原来有一个男人曾爱过我那么多年,原来曹洛轩说的那个女朋友就是我。
这一切像是个玩笑一样的在我的世界里发生了,而我能做的只是转身回去。
从前我对洪政是痴恋,而现在,是放不下。
虽然洪政莫名其妙的转变让我摸不到头脑,可是爱就是爱,我就是爱洪政,这是一个不用去证明的事实,因为我自己的信自己清楚。
脚步临近了别墅,我转身期待着夕阳的出现,却发现夕阳还要很久。
接连着三天我都没有看到洪政,电话也没有打过一个,所以我以为洪政和我就这么一点的缘分,一点不明不白的缘分。
我拿了相机,骑着我级车去了很远的地方,在哪里我认识了一个叫杰的男人,是个中外合资,也就是混血儿,我们玩车的都这么说。
杰是个喜欢幽默的人总是在开玩笑,而我同样是个对快乐不排斥的人,试想两个乐天派的人在一次会是怎么样?
杰是个画家,背上总被这画架,而我――虽然什么都不是,却手中总是不离开相机。
一路上结伴而行的洒脱难得的让我惬意,所以就躲在外面玩了几天。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好好的理清头绪,把我和洪政之间的关系理清。
可我想了几天也没弄明白一切都是怎么的一回事,而越好的行程却到了时间。
要上车的时候杰问我去不去他那里,我说不去,结果杰有些失望的看着我,看了很久,而我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开。
如果爱真的容易动摇,又有何脸面称之为爱。
回去的时候机车追风在风里,我能感觉夏天的气息就要来了,却没有任何的期待。
回到家我整理了我手上的照片,还有杰送我的素描,和几幅他的画。
说实话艺术家的脑袋我都很震惊,我看了很久也看不出杰画的是什么,可杰是是天堂,可谁见过蓝色的天堂,那是多么忧郁的世界。
整理好了一切,我才打了电户去加油站,这是一个习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打电话过去加油站,这是做事情起码该有的责任,虽然老板是自己,尽心尽力同样不能偷懒。
挂掉了电话睡了一天的觉起来才去外面,却在外面接到了林硕的电话,才知道洪政在找我。
有些意外,我的手机就在我的手里,洪政找我他自己不会打电话么?有必要林硕的电话过来?
“洪政一直都有我的电话,你不觉得开这种没脑子的玩笑很没意思么?”我说着挂掉了电话,而另一个电话很快就打进了手机。
是洪政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听出了洪政的声音,虽然很有磁性,却很僵硬。
我停下了漫步的双脚,目光注视着周围生机盎然的世界,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事么?”
“我一直在找你。”说的和真的一样,谁会相信呢?我又没有去天涯海角,他说他找我,而我就在家里他难道连说谎都这么差劲么?
“那你可以去见上帝了。”我直接挂掉了电话,之后就换了衣服去了赛车。
好久没过来的关系,加上一直是和曹洛轩形影不离,我一出现就是一片的叫嚣,我低头笑了笑,拿下了头上的头盔,之后才下了车。
几个平时喜欢玩笑的一见我就揶揄问我是不是把护花使者给丢了,我笑着把手里的头盔扔了出去,接着就是一片的大笑。
其实一切玩的这些人没人不知道曹洛轩和我一直都没什么,可却都爱开我们的玩笑,起初我也会说不好笑,可曹洛轩一直不说话,只会对着我笑笑,久了我也就不去理会了。
而今天,看着入眼的一切,竟不自觉的想起了曹洛轩陪在身边飙风的时候。
人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经意间矛盾着,所以才会不确定,就像是现在,我不确定我想了曹洛轩是为了什么?
是不舍还是缅怀,但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该好好的给自己轻松一下。
“怎么样玩不玩?”黄色头发的是威廉,看着我一站俊脸满是挑衅,我勾出一抹不羁的笑,我说:“怕你么?”
“不怕就来。”威廉启动了车子,戴上了头盔,我转身几步骑上了我的机车,其他的人自然也不会至看热闹,看人闹哪有亲身体验来的刺激。
我戴上了头盔,扣上了看了一眼威廉,周围的机车先一步追了出去,而我的机车也启动了。
只是一个瞬间的时候,两辆机车一银一黑疾风一样追了出去。
威廉是曹洛轩大学的同学,虽然没有出国但留在国内发展的一直都不错,而且现在有一家广告公司,大小是个中级的老板了。
平时曹洛轩在的时候威廉都让我一点,而曹洛轩不再了,威廉一点都不让我了。
输是必然的,可要是不努力就认输太没出息了,只是转弯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赛道上的洪政,机车因此摔了出去。
身体被射出去的几十米,幸好前面的机车都绕了过去,后面也没有机车追赶过来,不然我的命都不保。
我的身体落地滚了十几个翻,威廉的机车突然就掉了头,我躺在地上的时候威廉已经跑到了身边,并摘下了头盔给我摘头盔。
“怎么搞的,好好的怎么会滑倒?”威廉伸手开始解开我身上的机车服拉链,想要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伤到,手却被人拉住了。
我一愣,抬起了头,看见了洪政那张难看的脸。
“你是?”威廉是很礼貌的开口,却微愣之后认出了洪政的表情。
洪政也不说话,转过头扔开了威廉的手,就抱起了我,并走去了一旁开过来的车子,直接上了车。
我回头看着威廉等人站在赛道上,都在看着我,一定很吃惊,别说是他们,就是我也很吃惊,洪政的举动来的太突兀了。
我转过头看着洪政,一双眼睛审视着洪政,想要在洪政刚毅的轮廓上找到一丝丝的情绪,可是却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两条皱紧了浓眉。
审视了片刻我转开了头,而洪政一句话都没说,气氛有些紧张,就好像被扔进了空气稀薄的地方,明明只够一个人的呼吸世界,却多了一个人,让人没吸一口气都会觉得有人在抢夺。
车子终于停下了,下了车洪政叫人准备会诊,之后抱着我就进了医院。
似乎医院是洪政家的,洪政说的话比院长都有用。
经过几个人的会诊得出的结论是没事,只是轻微的身体淤青,几天就会没事了。
人都走了,洪政才转身眸子暗沉的注视着床上的我,脚步临近我坐了起来,我说:“都是你。”
听到我的话洪政原本就很黑的脸又暗沉了几分,但却没什么其他的表情。
我也都习惯了,洪政要是会有个其他的表情,那我都会吓到。
我咬了咬唇低下了头,之后才说:“你找我谁信啊?”
“打电话说是空号,你不在家。”这是什么解释?我的手机一直都在用他说是空号就是空号么?
我鄙夷的瞪着洪政,许久之后突然问:“你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