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错了?这么容易打错?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泛白连忙去厨房的佣人,转过头把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淡漠的转开了眸子。
电视里播着老套的肥皂剧,曹洛轩似乎看的很专注还不时的发笑,我向后坐了坐,移眸注视着一脸好笑的曹洛轩有这么好笑么?
原本是打算换一个频道,结果看到曹洛轩笑的那样子,也就没了破坏别人心情的那份闲情逸致了。
伸手有拿了一块苹果打算回房间,结果电话又响了,我转过头打算伸手接电话,佣人却慌慌张张的在一旁跑了过来,好像是找她的一样。
我皱眉不解的注视着佣人,佣人一愣站住不再向前走了。
“怎么不接电话?”电话还在响着,曹洛轩看着我又看了佣人一眼,起身走了两步伸手拿起了电话,继而问:“您好,请问您找那位?这里是沈家。”
“……”我看着曹洛轩,曹洛轩看着我灿然的笑了笑,眼神转向了电视的泡沫剧,继而笑出了声音,说:“没关系。”
电话随即挂掉了,曹洛轩说了一句:“最近电话局很少有人投诉么?”
又是一个打错的电话,看了一眼佣人起步打算离开,可电话又响了,我转头看了一眼电话,佣人上前打算接起电话,我却走了一步弯腰拿起了电话问:“请问您找那位?这里是沈家?”
“这是我打的第三个电话。”意外的,是洪政的声音,可洪政的意思是?
我敛下眼却不是在想电话挂了几次的原因,而是洪政打电话过来要做什么?
“有事么?”我淡漠的问,抬起头看向了别墅的外面,佣人转身离开了,而曹洛轩依旧看着电视。
“明天有两张画展的门票,你陪我去。”这算是什么?僵硬的命令,而且莫名其妙。
“我没有时间,不好意。”我直接过了电话,并且拔了电话线,这样就免去了麻烦。
转身我上了楼,楼上的时候忠伯在身后问我晚上还吃不吃夜宵了,我说不吃了,饱了!
进了房间直接上床扯上了被子,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不明白洪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想了一夜,可到了亮天也没有想明白,而门口一大早送来的红色跑车却成了早起唯一要解决的问题,看着洪政叫人送来的法拉利真不知道该是怎样的表情拿出来。
别墅里的佣人都在窃窃私语,多数人都在揣摩是不是那天和曹洛轩对持的人的手笔,而我心知肚明这杰作就是洪政的。
穿了件不算暖的外套,穿着拖鞋就走出了别墅,走到了门口双手不由得交叉在了胸前,一双眼睛审视着款式不错的法拉利是458。
身后曹洛轩一身灰白色运动装的走到了身边,似是不经意的问我:“要不要开出去试试?”
我转头淡漠的审视着曹洛轩,曹洛轩淡然的对了我笑了笑便转过头看向了那辆458。
我转过脸拿出了电话找人叫了拖车,如果我想要一辆车我自己有能力买,虽然不会买这么好的,但也不会太差,430还是买得起。
早饭吃了点,感觉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所以也就没去洪政那里去要我的机车。
可曹洛轩却敲门问我出不出去玩,我说我累了不想出去,之后的半个小时我听见别墅外的机车离开了。
其实有钱人也没什么不好,即便是真的破产了也还有钱玩车。
我起身下了床,继而走去了窗口,看着曹洛轩和几个人扬尘而去。
转过身悠然的迈着步子,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静静的我看着地板上的那个我,我还没有领悟爱的真言,可却要放手我的梦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都没有出门,问题是出了门我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偶尔的我会去加油站几天,帮帮忙对一下帐,而现在――
一个人很无聊,曹洛轩最近也很忙,根本就没时间回来,而我也不想和曹洛轩走的太近,既然不确定,就不能留有希望,不然以后就会是麻烦,麻烦了别人也麻烦了自己。
我放下手里的相机一边走一边采风,这里是宜山,春天的时候会有很多的草木出土,而且会有很多的老人在这里出现。
我其实有一种怪癖,喜欢偷拍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特别是一对老人,我喜欢夕阳下相拥看着夕阳的他们,也喜欢低头在说着什么的他们,总觉得能够牵手几十年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曾经我也希望有个人牵着我的手在青草茵茵的山上经过,也曾经希望洪政就是牵着我手的这个人,可现才发现我很幼稚,而且幼稚了很多年,以至于现在发现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本应属于洪政的心还是属于着洪政,只是我还不明白到底洪政为什么要突然的转身,又为什么要在转身后依然面无表情。
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谜样的梦幻,让我不知道该不该停下脚步等一等,等一等洪政告诉我他想要的是什么,告诉我有没有对我动过情,哪怕是一点点。
相机在轻风中慢慢的挪动,却在霎那间停下了手中的相机,我看见了那个让我时不时想起的男人,洪政。
很意外,会在宜山和洪政相遇,但是看得出来洪政也很意外。
我放下了相机,淡漠的转过身走向了别处。
洪政的身边跟着十几个人,有男人有女人,看的出来都在跟洪政说着什么,似乎是关于开发这里的事情,可想而知,我和洪政的相遇确实是个巧合。
走了几步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坐在了草地上,树木还没有葱郁,所以在林间很容易看到有什么人在走动。
而我无意中的一眼便是洪政,洪政在听着那些人的话,表情依旧淡漠。
而不知道是不是洪政也在看我,竟然在看着我的这个方向,我转开了头继而拿起了相机找寻着我要寻找的东西。
不知不觉就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继而起身走向了我要去的地方,却在十几步之后突然一声尖叫的栽进了下去,身体在没有几棵树的山丘上滚了下去,周围的人都跑向了我,有的在尖叫,有的在朝我跑着,叫我抓住一棵树。
可我抓不住,太远了,根本就抓不住,可想而知我吃了点苦头,好在没有性命的危险,但身上的衣服却刮破了。
宜山是风景名胜,所以山上都经过特别的修正,自然没有多少危险的地方,这也是为了保障游客的人身安全,但我还是滚出去了十几米。
当我的身体停下的时候,胸口的相机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吃力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体的很多地方都破了,虽然衣服还没有破,但里面的皮肤却很疼,那种破了皮的疼。
起不来我就仰躺了过去,几个年轻的男人走到了跟前,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说没事。
“要不要帮忙去看医生,现在下山我们帮你。”一个蓝色衣服的男人说。
我笑着刚要回答不用了,就看到了走到了跟前的洪政,洪政直接蹲下了身体,继而伸手将我抱靠在了怀里,并问我:“有没有觉得肋骨那里疼?”
“没有。”这是真的,野外我也有些常识,所以当滚下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了一下,身体是不是有严重的外伤或骨折。
洪政将我的衣服袖子挽起看了看,几个人匆忙的跟了过来,似乎洪政是跑着过来的,不然其他的人不会追过来。
手臂上破了点皮,但是并不是很严重,回去上点药就会好,所以我说:“我没事你把我扶起来,你就可以谈生意了。”
可洪政却抱起了我,对过来的几个人说了一句抱歉,之后就抱着我向山下走。
我错愕的注视着抱着我向山下走的很稳的洪政,突然觉得有些荒唐,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洪政到底是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就突然的转变了。
“洪政我没事,你有事可以去做事。”我说着想要离开洪政的怀抱,洪政却低头看着我锁紧了眉。
我沉默了,转开头很久才说:“我自己能走。”
“脚踝都不敢动还能走?”不由得一愣,洪政竟然知道,我已经掩饰的很好了,洪政怎么会发现?
我无言的沉默,谎言都被揭穿了,我还能说什么。
洪政移开了双眼,抱着我下了山,并在到了山下之后带着我直接去了医院。
其实不是什么很大的伤,完全没有必要在医院里住院,可洪政给我办了住院手续,并通知了林硕过来。
看到我林硕的脸色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太差,说了几句话林硕就离开了,无非是叮嘱近期不要到处的走动要,不然以后脚踝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些,上一次机车出事就是左脚的脚踝,而这一次又是,医生也说是旧伤,要是不养好就会有后患。
我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说让林硕送我回去,可林硕却说他没时间要照顾飞儿,而且还有一个小的,再加上船上的那个也要去看看,没时间照顾我,叫我自己注意点,照顾好自己。
林硕都这样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本来林硕也不是个和我和平相处的人,最近没有和我吵架已经不容易。
“那你让忠伯过来接我。”看着林硕要走我快速的说,林硕转身看着我想了想说:“你不打算住院?”
“不是什么大毛病,没必要。”我说着坐了起来,林硕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洪政继而说:“还是住几天,你回去忠伯那么大的年纪了,他还要为了你担心,我和忠伯说一声就说你去我那里玩了,等过几天回去。”
什么?我皱眉不解的注视着说着就走的林硕,这是什么意思?
忠伯担心我那也是忠伯的事,什么时候我们家的事轮到林硕做主了?
“不行。”我断然的拒绝了林硕的提议,可林硕却关上门就离开了,我突然的看向了洪政,洪政却看着我不发一语,跟快木头一样,一句话不会说,真不知道二十二岁那时候的话都哪里去了。
“谢谢你送我过来,不过机车你必须还我,还有――”我看着洪政停顿了一下,洪政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转过头说:“你可以走了。”
结果洪政起身就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时候心突然就空了一下。
其实很矛盾,明明很期待,可还是嘴硬的赶走了洪政,我躺下,静静的想着,或许就是个巧合。
我去了宜山,而洪政也去了宜山,偶然的遇上了,而我出了事,洪政正好就在那里,身为林硕的兄弟也不能见死不救,这么一想一切就都通了,也就不再去胡思乱想了。
心总算是平静了,躺下也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可睡醒了就有看到了洪政的那张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
我一惊突然的在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脚踝用了点力气,脚踝上立刻传来了钻心的疼痛,让我疼得差点就要喊出来了。
洪政突然的起身伸手掀开了被子,我一愣突然的大喊了一声:“你要做什么?”
洪政的手没有停,落在了我受了伤的脚踝上,并轻轻的动了几下,因为太疼我突然就对着洪政大吼着:“你疯了么?”
洪政的手突然的停下了按压,继而抬眸注视着我,我用另一只脚用力的踹开了洪政的手,并快速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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