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我爱听,丫头你想知道什么?”齐老头一脸的狐狸笑,我想了想说:“齐天傲哪去了?”
“不知道。”真他妈的气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抬手齐老头面前的玻璃桌就碎了,清碎的声音一点都不好听,我没觉的我用力,就觉得轻轻的拍了一下,结果玻璃桌就碎了。
我先是一愣,接着齐老头才一愣,继而笑呵呵的说:“丫头这是欺负我这院子里没人了?”
屁!我就是一生气把桌子给拍了一下,谁知道这么大手笔的人家不弄个结实的桌子,一碰就碎了,和我什么关系?
我也没解释,解释有个屁用,再说现在的我也不怕齐老头了,还解释什么?
起身就走,几步之后看着对着我仍旧呵呵笑的齐老头,问:“你有我的电话号么?”
齐老头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一愣,这老头不会是受了刺激糊涂了?可看那双精明的眼睛也不像啊。
不管了,就当是积德行善了,给个电话号码也没什么。
又回走了几步,弯腰在电话上拿了一只圆珠笔,拉着齐老头的手在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号码,然后扔了笔说:“有事情就打我的电话,别看不再眼前想过来容易,而且这里我有人。”
说完了转身我就走,齐老头也没说什么,就在身后呵呵的笑,笑个毛,笑的我都发毛。
没见过这样的老头,自己孙子出了事,就知道坐在那里呵呵的傻笑,齐天傲有这样一个爷爷也够倒霉的了,要是我早就拿把到自杀了,幸好我没有。
离开了齐老头的地方我直接飞回了国,原本我是打算看看艾雨的,可我心里有事就没去看艾雨一眼。
上一次艾雨在电话里说学习成绩不错,我还说会来看艾雨,可我迟迟都没来,等齐天傲这次的难关过了我在来,也就是过几天。
说齐老头是个傻子,真抬举他了,何止啊?
我这边刚下飞机齐老头就跟算准了时间一样把电话打给了我,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就问齐老头有事么?结果齐老头的一句话差点没气死我。
齐老头说试试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还想知道长途快不快。
当时我真想骂两句,可一想一个孤寡老人和他一样的多没意思,就算了。
随便的敷衍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可我还没到家里,这齐老头就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问了一句:“齐老头你饭吃多了,还是老年痴呆了?”
结果电话的那头呵呵的一阵笑,继而说:“你看,我说在打她就发飙了,你还说不会。”
电话突然就挂了,我眉头紧锁,转过头注视着我拿在手里的手机,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好好的把手机号码给齐老头干什么,有事没事的,给自己找了点事干。
收起了手机,车子也停下了,下车了几个人我才下车,进了门先睡了一觉,之后才起来去了我的那些场子看一下。
因为齐天傲一直没有和我签订买卖协议,也没有做任何的产权转让手续,所以我的场子都还正常的营业。
可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火冒三丈,我差一点就以为齐天傲回来了,又他妈的都歇业。
这他妈的就不让人活着了,这一次我没有前几次齐天傲那样,而是直接打了电话确定是不是齐天傲干的,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是我还是先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依旧嘟嘟的占线,没有人接听,打不通。
再打去给明若海告诉明若海这段时间别把钱打到我的账户里,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眼前的情况,明若海问我要不要他过来一趟。
我说不用了,明若海迟疑了片刻才说沐凌风那边出了点事情,他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叫我自己小心点,要是没有必要就先过去他那里。
我说我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明若海说,能和齐家一较高下的人,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
我无言的沉默,沉默之后才说我知道了。
我没有问沐凌风除了什么事,不是我心里不惦念沐凌风,而是沐凌风有他们,而齐天傲谁都没有。
或许明若海还想要对我说什么,可是我不想听。
齐天傲是因为我才惹祸上身,就算是没有那一层床上的关系,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不是不想麻烦他们,而是我怕会拖累了他们,他们有事最好,无暇顾及我,万一有个闪失,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已经欠了别人的命,不想在欠了,师父说,不管是拿了人家的还是吃了人家,欠了人家的,到什么时候都得还给人家,就算是这辈子不还,下辈子也要还。
曾听师傅说过一个和尚讲过的故事,当时我还小,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的意思我记住了。
有一个女子,和相恋了三年的男子分了手,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分了手的男子终日不展笑颜,郁郁寡欢,一日,遇见一上门化缘的和尚。
和尚见男子相貌堂堂,闷闷不乐,就问男子可是有郁结之事。
男子坦言,与女子分开,终不明白是为何。
和尚给男子看了一面镜子,男子专注看去,亦看见,镜子里有一女子被歹人奸杀之后暴尸荒野。
女子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在烈日炎炎下暴晒,途径一男子看着女子可怜,就把女子拖到了无人可见的地方,之后离开了。
而后不久又途经一年轻人,看着女子可怜脱下了身上的长衫给女子盖在了身上。
在而后又途径一男子,看了女子直摇头,男子找来了工具在地上挖了个坑,把女子拖进了坑里,之后把女子掩埋了。
之后镜子里的映像就消失不见了,和尚收起了镜子问男子:“你可知道你是这几个男子中的那一个?”
男子摇头一脸的不解,和尚说是第二个。
男子倍感疑惑,和尚说:“和你分开嫁给别人的女子,在你之前曾有一段姻缘,只是片面的浅薄,那是因为那第一个人只将她拖至无人所见之处。
和你分开嫁给别人的女子和你有三年的情缘,那是因为你与她有遮羞之恩,所以她今生伴你左右三年有余,是为了还你哪件外衫替她遮了羞。
而与你分开嫁给别人的女子,此时嫁的人便是那个最后将她安葬的人,那个人才是她这一世要找的大恩人,是让她免受屈辱脱离苦海的人,所以她是来找他的。”
师傅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不是很明白,可师父说了欠人家的早晚要还。
现在似乎也明白了一点,可是齐天傲他不要我还,还躲着我。
而我呢?我偏要还,这辈子都还给他,免得下辈子还纠缠不清,要他跟我讨债,还了清静。
确定了不是齐天傲回来了,就是确定了是白家人在找我的麻烦,既然白家找上了我,那就是说想躲也躲不了了。
可在去见白家人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得找到齐天傲告诉他我不欠他的人情,什么都不欠。
深夜的时候我离开了别墅,叫人开了十几辆的车子离开,只要是到了不同的路口就分出去一辆,到了通往嘉乐山的路口我开着车子过去。
车子的后面有人跟着我不假,可到了环海公路的时候我甩掉了他们。
普通的轿车没有跑车的速度快,但也不是很慢,到嘉乐山我用去了六个小时,下车的时候我没有在嘉乐山的附近看到有驻扎军队的影子,别说是军队了就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天已经亮了,我把车子开进了一处隐秘的林子里,之后就换上了我带在车里的特种兵的重装备。
如齐天傲第一次给我穿的一样,我一件都没有扔下,我知道要是齐天傲真的没走就只有一个地方他会在,而我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上去,齐天傲不会没有设防。
穿上了重装备,我打开了导航仪,和通讯器,我希望我能用我的联系上齐天傲的。
齐天傲的通讯设备很先进,我曾看过一次,齐天傲说就是卫星在嘉乐山上都会受到干扰,所以我只要一出现齐天傲就会知道有人上山了。
初秋的早上多少有些凉意,我踏着晨露快速的上了山,半山腰的时候还见不到一个人,可到了在往上就有人开始阻拦我了。
我在耳麦里一直说着话,其实我没什么和齐天傲可说的,第一次来的时候都是齐天傲没话找话,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找点什么话说。
想了半天问了一句:“听得见么?”
似乎是听不见,听音器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挡住我的人却撤走了,还给我留了一辆吉普车。
上了车开着车子就去了齐天傲的营地,下车就开始脱身上的重装备,一路扔了不少的东西。
推开了挂着上校牌子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双脚落地,双手搁置在大腿两侧的齐天傲,齐天傲一身迷彩的军装,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
一时间心口有点慌乱,不会是他妈的受了刺激失声了吧?刚刚在听音器里也没说话。
走过去喘了喘气,瞪着齐天傲就是一句:“你他妈的是个哑巴啊,连句话都没有?”
齐天傲看着我,不说话,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看。
真他妈的受不了,至于么?不就是不能做上校了么?当官有个屁用,不一样说出事就出事了,以为是免死金牌呢,保一辈子平平安安。
“你他妈的倒是说一句话啊?不他妈的说就干点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那里来的这么多的话,我自己都觉得我吵人。
可齐天傲硬是一句话都没有,除了会盯着我看,就他妈的没有别的举动了。
不管了,不管齐天傲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想了。
抬起手就是一把,齐天傲的身体一个失衡就躺在了床上,我一皱眉,齐天傲他妈的别是傻了,那我可亏大了。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有什么事干完了再说,人傻了,我就不相信下面也傻了。
看着齐天傲哪一动不动的木头样,我弯腰把齐天傲的一双鞋给扔了出去,接着是袜子,再接着――
我就直接骑在了齐天傲的身上,我看着齐天傲伸手扔了我脚上的一双鞋子。
我问齐天傲:“你他妈的到底有用没用了?”
还他妈的没反应,没法应就没反应,下面有反应就行,问题是下面也没反应。
不巧的是,门外突然有人很响亮的一声报告,真他妈的够扫兴的了,齐天傲怎么也不教教他的兵,有女人来的时候都滚的远点。
一回头看着门口冷冷的一声:“都他妈的给我远点,要是五十米之内让我知道有人,明天就纪律处分。”
“是上校夫人。”还真他妈的挺有用。
转过头看着齐天傲,伸手开始不温柔的把齐天傲迷彩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接着是齐天傲腰上的黑色皮带。
至于我,早就剩了一件衬衫了,一扯就开了,脱了衣服脚下一扔,说了句:“是他妈的男人么?”
结果齐天傲他妈的一个起身饿虎扑羊就将我按在了身下,见过这样的傻子么?
没他妈的见过,还会咬着你胸口不放呢,说是傻子谁他妈的相信啊?
或许是太久没有在一起了,所以齐天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也没闲着,折折腾腾都不知道几回了,齐天傲和我才一个趴着一个躺着的睡上一觉。
夜里我和齐天傲才睡醒,一醒过来齐天傲就趴在了后背上,唇舌游离着肩膀一路的向脊背蔓延延伸,我总是不经意,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让齐天傲口中不断的溢出细小的声音。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齐天傲才搂着我问我一些事情,我没什么心思回答,可还是回答了七天傲,偶尔的齐天傲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亲我一口,之后在搂着我问我事情。
我困了,我说让我睡一会,可齐天傲推开了我,拿着我脖子上他给我的项链问我:“给我生个儿子。”
“不生。”生不生那是我说了算的事么?肚子都没鼓生个屁。
“不生?”齐天傲咬了我一口,说:“不下蛋的母鸡。”
齐天傲他妈的说的什么?我一激动睡意全无了,一双眼睛立刻圆瞪,一把就推开了齐天傲:“还不知道公鸡会不会打鸣呢,你他妈的就说母鸡不会下蛋,等打了鸣你在嚣张。”
“什么?什么是公鸡不会打鸣,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齐天傲还他妈的吼起来了,谁起的头,是他,他还来劲了,就他妈的说他公鸡不会打鸣了,有本事就打个我看看。
“不会说,你别他妈的跟我吼,你不先说我母鸡不会下蛋,我就说你公鸡不会打鸣了?”许他满山放火,不许我点灯,什么人啊?
“要打鸣?那就打给你看看。”齐天傲也不知道是真生气了还是假生气,翻身就压在了身上,我不愿意,踢了一脚齐天傲,叫齐天傲滚下去,结果齐天傲问我:“生还是不生?”
“不生。”我一抬眼狠狠的瞪着齐天傲,刚要开口骂两句齐天傲,齐天傲就先发制人的堵住了我的嘴。
齐天傲他妈的一定是疯了,竟然用手按住了我的嘴,加上身下那狠狠的一下,让我差点命归西天,一双眼睛瞪得我自己都觉得不能在大了。
我抬起双手挥起就是一拳,齐天傲头一闪,我瞪着双眼恨不得活撕了齐天傲,齐天傲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强上我。
我也不是个任命服输的人,虽然知道胜算的可能微乎其微,可还是挥起了拳头在次打向了齐天傲的脸。
齐天傲也不气,漆黑染了情欲的眸子对上我的眼,声音平淡:“再说一次。”
操他妈的,齐天傲这什么意思,玩床虐?
我试图张开嘴狠狠的咬一口齐天傲的手,可齐天傲的手太用力了,我喘气都费劲,根本就没办法咬一口齐天傲的手。
瞪着齐天傲我试图动一下被齐天傲抵在一条上的腿,可发现动不了,眸子突然就寒了,齐天傲他妈的要干什么?
见我怒了,齐天傲的眸子慢慢的移向了我的双手,我心一动,立刻就知道了齐天傲想干什么,抬起手就又给了齐天傲一拳,岂料齐天傲等的就是我抬起手的一拳,另一手快速的挡下了我的一拳,三指一扣就将我的手腕扣住了,紧接着松开了按在嘴上的手一回头,拿了我的衬衫,我开口就是一句:“齐天傲你要是敢我……唔…”
我刚一开口,齐天傲就俯头用嘴堵住了我的嘴,我一瞪眼睛,抬起右腿顶起膝盖就要顶齐天傲,却不想齐天傲早就有所防范,我右腿刚动,齐天傲就反应极快的用身体向上顶了一下,手臂一个顺势将我的右腿移到了齐天傲的左肩上,抬其左手臂就困在了臂弯之中,我不服用力的一挣。
齐天傲深眸微闪,一抹笑意,扣在我手腕的手微微用力,疼!我不由的皱眉,齐天傲就势把另一只手里的衬衫拿过来,直接缠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本能挥起另一只手,却引得齐天傲咬着我的嘴呵呵的发笑。
我心一惊,知道又着了齐天傲的套,马上向回收手,可齐天傲那会那么容易让到嘴的鸭子飞了,还没等我把手收回来,齐天傲就抬起手把两只手按在了一起,抬起手喘息着看着我,被压在胸口的腿趁势想要动一下,结果刚一动齐天傲就又压了回来。
我瞪着齐天傲的双眼因此闭了下,睁开眼我冷冷的吼了一句齐天傲:“你他妈的快点放开我。”
“有本事你就自己逃下床,不然就乖乖给我生个儿子。”齐天傲他妈的说什么,就为了生儿子把我绑在床上?真他妈的够可笑的了,谁听说过生儿子把女人绑在床上就生了的,以为是种菜呢,说种就种上了,要是那么容易还他妈的与不孕症了么?
可话说回来齐天傲到底是着急的什么劲,我都不吃那东西了,要个孩子不是早晚得事,看他那一天想儿子想疯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齐天傲神经不正常呢。
“放开。”我又吼了一声,齐天傲已经把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上面,我用力的一拉,不算单薄的床晃荡了一下。
齐天傲转开头审视了一下身下的床,说了句:“你轻点,万一床塌了,就把你绑在桌子上。”
“你敢?你他妈的变态。”我大吼了一声,还想要用腿踢齐天傲,结果齐天傲抬起手就把我的腿按住了。
我一愣,齐天傲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不解其中的意思,可我还是没间断挣扎,可齐天傲也没停下他要干的事。
略微粗糙的手掌经过了身体,看着我齐天傲说:“你就当是可怜我,给我生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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