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水里泡着,什么时候泡的发臭了,什么时候喂狗。
谁叫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他以为不爱,伤害就有理由了,那这个世界还有公平么?沐凌风又凭什么?
可话又说回来,那是其他的男人,沐凌风不是我哥哥么?自然不能一概而论,我不能帮理不帮亲,原本我就是个护短的人。
沐凌风错了不假,可他是我哥哥,错就错,没什么,谁说这个世界公平了,本来这世界也没有公平可讲。
可事情的发生有了戏剧化的一幕,云霓儿竟然是听风,是师傅的义女,这让整件事情变得棘手了。
蒋天祺不准我们插手沐凌风的事情,我估计要是沐凌风知道蒋天祺听他那个老婆的,坐视不理,沐凌风说不定会和蒋天祺打起来。
可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云霓儿救回来我就离开了,回了嘉乐山。
上山的时候齐天傲又给我弄了那一套,叫我穿什么重武装,我看着那东西站在特种兵的面前直接掏出了手枪,抵在了遮住脸的男人眉心,我说:“我不穿。”
结果男人把通讯器给了我,通讯器里无意外的传来了齐天傲的声音,齐天傲说:“你不穿就不穿哼什么?”
我没说话,收起了手枪转身上了军用的吉普车,齐天傲再让我穿我就废了他。
几十分钟之后车子才开到了山上,一路上我慢悠悠的晃荡着车子,所以用了点时间。
停下车子我直接回了齐天傲的房子,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齐天傲没在。
解开了身上的上衣直接上了床,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会,结果齐天傲几分钟就推开了房门,我睁开眼看了眼齐天傲,转身继续睡。
齐天傲的脚步慢慢的靠近,继而脱掉了鞋子。
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齐天傲问我:“这个月的来了没有?”
我没说话,齐天傲也不多问,低头就开始亲吻,几分钟之后,齐天傲的身体负气的躺在了床上。
“几天了?”齐天傲的声音真冷。
“两天。”我说着翻身打算继续睡,齐天傲在身后用力的搂紧了我的身体,咬牙切齿的说:“怎么提前了?”
真他妈的唠叨,大姨妈要来我管得了提不提前么?
我没说话,齐天傲搂着我把身上的衬衫扯了去,又把文胸解开了,这样才安静的让我睡觉。
至于齐天傲――齐天傲下床去了外面,应该是还有训练,所以没留下。
其实有时候我挺奇怪的,既然不隶属任何人的管辖,那齐天傲就是最高执行官,他还每天练什么?
算了,齐天傲的事情我管也管不了,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我还不愿意起来,可身下那些头疼的东西还要处理。
拿了衣服我去了水边,然后洗了洗,上来的时候齐天傲才过来。
齐天傲和我在山上走了走,之后就回去睡觉了。
闲着烦闷我就玩扑克,齐天傲和我赌谁在上面,我想在上面,齐天傲也想。
无聊的日子,我懒了不少,每天都睡午觉,晚上也不怎么起来,下山的时候齐天傲看着我说我胖了。
我看看我的手指,什么眼睛,那胖了?
我原本以为我和齐天傲就这样了,我觉得我们还算适合。
下了山我回了我原来的别墅,齐天傲说是我的都还会给我,还有那些场子,就连我的账户也给我留着。
齐天傲虽然没有说我可以继续明目张胆的洗黑钱,可我觉的齐天傲已经是在婉转的告诉我,我可以继续洗黑钱了。
每天我还是早上睡觉,晚上十点钟之前在场子里忙一会,到了十点钟之后就回到齐天傲的床上。
齐天傲说了,不回去可以,可要是我不会去他就出去找二嫂子。
齐天傲他也就是说说,他要是敢我就剁了他,不干不净的东西就不能要。
今天早了一点,回去的路上路况也好,所以车子开的比平时快了不少,可也没觉得有多快,然而,车子的刹车却失灵了。
经过齐天傲别墅的时候我踩了刹车,车子却没有停下。
门口的几个守卫见到了,我的车子呼啸着离开了。
两分钟之后齐天傲打来了电话问我去哪,我说:“刹车失灵了。”
“什么?”齐天傲的声音有着疑惑,而我同样有着疑惑。
我开的车子都是明若海给我弄得,都经过特殊的测试,这种白痴的问题根本就不会存在,刹车失灵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错误。
而现在我的车子没有了刹车,这说明什么?
无疑是有人在我的车子上动了手脚,而能够在我车子上动手脚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去庐阳路,那里的坡度大,你来接我。”我加速了车子,看了下时间,十几分钟就能够到庐阳路。
“慢一点,我这就过去,车速保持在八十,别在加速慢慢的降下来,这个时间车太多。”齐天傲说的有道理,可我车子的油表下降的很快,我猜车子的油箱也被人动过了手脚。
“嗯。”我答应着却没有收油,电话的那头齐天傲突然冰冷着声音问我:“油箱被人动过手脚了?”
我没说话,轻笑出声,齐天傲倒是清楚。
“我已经在车上了,你在那条路上?”齐天傲是什么意思,要拦住我?
“你别墅临西的路上。”我说着又看了下油表,真快。
这种手法太少见了,通常刹车失灵都不会在油箱上做手脚,那样会给驾驶者生还的机会,一旦油箱的油耗尽,车子就会熄火,自然就会停下,那样就会让车上的人有生还的机会。
而对方俨然是知道齐天傲的别墅临西全部是下坡的路,这样就算是油耗尽了车子也不会停下,而且――对方是算准了我每天都会这个时间开车到这里来,这地方连一棵树都没有,对方是打算让我车毁人亡。
真是有心,不由的发笑,谁他妈的活腻了太岁头上动土,谁借给他的胆子。
齐天傲的车子来的很快,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就追了出来,我看了一眼透视镜,电话里传来了齐天傲冷静的声音:“我从你的左边过去你转过来撞我。”
“别开这种玩笑,你的命太他妈的值钱,我还不起。”我撞过去,他活的了么?
“左面是草坪,你是下坡,左转不会太大的冲击,试试。”齐天傲说的机械化,就像是指挥官在指挥士兵一样。
我没说话沉默着,我不是傻子,万一我拿捏的不稳,齐天傲和我就都会没命,看油表的下降速度,油箱应该露了,冲击一大说不定就会爆炸,那样一来我和齐天傲就都活不了。
死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死,谁都知道死的越少越好。
我又看了一眼已经追平了我的齐天傲,齐天傲的脸色不好,用手扯掉了耳际,看着我大声的吼:“快一点。”
皱眉转开了脸,卢文的死我就一直在愧疚,难道说我还要愧疚齐天傲么?
我沉默着没有一句话,更没有把车左转撞向齐天傲。
油是不够坚持到庐阳路了,车子失去了控力飞快的下坡,齐天傲喊了我一声,我一转头,齐天傲的车子右转撞了过来,我一惊想要躲开已经不可能了。
齐天傲的车子哐的一声就撞在了我的车子上,身体猛然的一震,才想起握紧方向盘,齐天傲的车子后力很强,虽然拖出去了几十米,可还是将我的车子抵到了草坪上。
齐天傲快速的下了车,跑着将我从车里拉了出来,幸好是跑车,不然出来都难,车子经过挤压已经变形,车门根本就无法打开。
我也不是傻子,没事比什么都强,跟着齐天傲出了车子立刻就跑。
齐天傲拉着我的手在前面跑,我在后面。
几十步之后车子轰鸣的一声巨响,齐天傲一个使力将我拉扯着压在了身下,跟他妈的拍电影一样,轰隆隆的爆炸声在寂静空旷的空间响起,火光照亮了整个黑夜一样。
齐天傲拉着我起来又跑了十几部,这才停下身体,拉着我问有没有事。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不知道是为什么,面对齐天傲的不顾一切,心口生疼。
可就是这样,齐天傲也什么都没说一把将我搂紧在怀里。
回去齐天傲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似乎在想着是谁动了手脚,我是想打电话让明若海的人过来,可齐天傲说不用了,自己的女人他自己会照顾。
弄得跟我瞧不起齐天傲一样,我也就没有打明若海的电话,但我自己也没闲着,我也在查车子失去刹车的原因。
我在监控录像里看到了那个在我车上动了手脚的人,人长得很瘦弱,个子也不是很高,一身白色的运动装,看着是个女人,虽然头上戴着帽子,可我还是可以断定,是个长发的女人。
看着那个女人在我的车子附近转悠,我越来越觉得女人的背影在那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原本是打算歇一会在看,出去吃点东西,结果回来的的时候被人告诉,录像带被齐天傲拿走了。
拿走了?看着说话的人,抬手示意他下去,拿走就拿走,反正我和齐天傲谁查都一样。
在场子里看了一下,又和艾雨聊了一会天,就是那个我带回来的女孩,她说她叫艾雨,可我想艾雨不是她的名字。
不过没关系,或许艾雨觉得我带回她是为了得到好处,所以对我有所防备,可我自己知道,我没有任何想要在艾雨身上得到好处的想法。
就像当年一样,就是师傅把我带回去一样,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觉得艾雨不该在在那种地方生活。
我曾疑惑过,问师傅为什么要救我,而师父说: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在那里死掉。
原因是如此的简单,当时我就坐在石凳上看着那个三十几岁,丰神俊朗却疾病缠身的男人。
师傅长相出众,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我看不懂,也无法形容的从容与淡定,就好像一切都无法入他的眼。
可我仍旧迷惑,为什么师傅总是看着远处,黯然神伤。
后来才明白,原来是为了女人。
那时候我不明白师傅对我的心情,总以为师傅只是随口的说说,可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拥有了这世界最美好的亲情。
艾雨现在还不明白,不过没关系,我有时间等着艾雨明白,明白我只当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用心去抚育的孩子。
艾雨被我送去了大洋的彼岸,走的时候我看的出来艾雨不愿意离开,可我说不走不行。
艾雨听话,或许我该说艾雨是无奈,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便是在我的身边,我深知道自己的暴躁性子,虽然艾雨在我的身边我会保证艾雨的安全,可我不能保证艾雨长大之后会不会成为又一个白涵。
我知道,别人的眼中我是个什么养的女人,冷酷无情,没有温度。
可那是好听的,不好听的却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人妖’!
那是只有在泰国才看得到的人,沐凌风就经常带我去看。
天性使然不假,可是如果不是小时候被那些小男孩抱着亲,不是偶然遇上了师傅,不是跟着他们混,今天的我又将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走过的路我从不曾后悔,那是因为有他们给我遮风挡寒,陪着我风风雨雨,而今天――
艾雨的路和我不一样,艾雨还要等一个人回来找他。
我不是个食言而肥的人,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我不期待他们重逢后会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可我想让那个男孩看见,我将艾雨照顾的很好。
我在国外请了最好的外教,两个伸手不错的保全,三个受过特殊训练负责照顾艾雨的人,而学校我也通过洪老大联系了一所不错的。
一切能够给予的我都给了艾雨,能拿多少就看艾雨的本事了。
我不会把赌术教给艾雨,师傅说过不是什么人都适合赌术,而我们所传授的人也必须是和我们有直系关系的人。
而艾雨――我只能说是个遗憾。
我曾深深的自责过我把赌术传给了齐天傲,我已经做过一次忤逆师傅的事情,不能再做一次。
是迫不得已也好,是考虑欠佳也好,做过就是做过,没想过如何去补救,这世界该补救的事情太多,我不能每一件都去补救,只能说,顺其自然,不强求,不闪躲。
风雨后总有彩虹,第一次看不见,不代表第二次同样看不见,就算是第二次看不见,总有一天我会看见。
脚下的路纵然是崎岖坎坷,我也会如一马平川的前行,有他们的守护,这世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我。
可人生的际遇不同,艾雨不会有我这么好的命,就算是历练出了另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一身强硬的白涵,艾雨也不会得到更好的人生,如果是那样,与其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明天,不如现在就开始创造一个握在手中的明天。
能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就要看艾雨自己的了。
艾雨并不是个坚强的人,可我在艾雨的身上看到了强撑的倔强。
希望艾雨强撑出来的倔强会给艾雨坚持下去的勇气。
安静的在场子的休息室里坐了一会,才离开,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夜里的九点钟了,现在回去似乎有点早了,可我觉的留下也没什么事可以做的。
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别墅,车子不是没有,可齐天傲叫我这几天坐出租,虽然没有说是为了安全,可不说也是这样。
回到了别墅齐天傲正下楼,看到我问我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说叫我十点钟回来么?”我不以为然的说。
原本穿上的外套又脱了下来,齐天傲看着我说:“明天我过去接你。”
我没说话,一边脱着鞋一边上楼,齐天傲叫人准备夜宵(白粥)。
吃过了东西我直接回楼上洗澡睡觉,齐天傲难得晚上出门,跟我说晚上不回来,让我早点睡,不许出去乱晃。
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一身黑色西装革履的齐天傲,确实是个拈花惹草的料子。
转开头没说话,闭上了双眼,又有应酬。
真不明白这地方齐天傲还要去应付谁,谁这么大的面子要齐天傲三不五时的就去应酬一次。
扯了扯被子也没有其他的心思去想齐天傲出去是到哪鬼混,腿长在齐天傲的身上他要是想离开,我就是拦也没用。
齐天傲关上房门下了楼,我又睁开眼看了一眼房门,之后就睡觉了。
或许别的女人会怀疑齐天傲出去是找那个女孩了,而我也是女人,当然也想过,可我觉得齐天傲既然答应了不再外面拈花惹草,就不会去做。
其实齐天傲在男女关系上的看法和我是一样的,合则来不合则散,既然能给对方法承诺,就是笃定了对方会信守诺言。
别的我不知道,可齐天傲那个人多少也够了解了,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诺言重千金。
齐天傲是深夜回来的,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洗了澡才上床。
齐天傲的身上有些冰冷,我向外躲了躲,可齐天傲却就是不肯离开的搂住了不放。
齐天傲喝了酒,一股红酒的清香在齐天傲的身上萦绕着,虽然洗了澡,可还是有一种淡淡的玫瑰酒味道。
我伸手推开了齐天傲的脸,让齐天傲转过去睡,齐天傲倒也听话,就真的转了过去,我以为可以安心的睡觉。
结果还没等我把身上的凉气驱走,齐天傲就突然的转身差点叫我断气。
“齐天傲你他妈真不是人。”我想推齐天傲离开,可齐天傲不肯,趴在背上跟一块压上的石头一样的重。
不算暖的热气吞吐在耳边,喃喃的不知道是说的什么?
真他妈的够受得了,齐天傲喝醉了。
第一次被人剥皮抽骨了一样,差点没死在齐天傲的身下,一早的时候齐天傲才醒酒,趴在身边慵懒如草原雄狮一样动了动,我睁开眼转过头看着齐天傲发了一会呆,之后在也没说话。
齐天傲伸手在我的脸上拍了拍,问我:“昨晚弄疼你了?”
真难得,齐天傲还会问我这么一句,可我一点都没给齐天傲好脸色看,我飞快的从床上起身,继而给了齐天傲一脚。
不管是太突然,还是齐天傲故意没有躲开,但我的一脚确实踹的不轻,让齐天傲的脸色立刻就暗了。
而我仍旧不解恨,快速的穿上了衣服,在抽屉里拿了一把枪对准了齐天傲的头,齐天傲完全的没有想到,看着我却没有问一句话。
我沉默着,冷寒的眸子在齐天傲赤luo的身躯上掠过,这就是背叛的证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