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那晚齐天傲应该看到了。
我吸了口烟,捻灭了烟蒂放在了烟灰缸里,把红酒给齐天傲倒进了杯里,继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放下了红酒的瓶子我才说。
“是我哥。”我说着拿起了红酒晃了晃抿了一口。
放下了红酒我又拿了一根烟,却听到齐天傲阴冷的声音:“戒不掉就等着我封了你的场子。”
不由得轻扯唇角笑了,连吸烟都要受限制,真他妈窝囊。
我放下了烟,继而拿起了红酒看着齐天傲问:“还有其他的事?”
“你账户上的钱是林硕的?”总算是说道了关键的地方,我喝了口红酒看着一直看着我的齐天傲,转开头笑了笑。
“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我起身打算离开却听见齐天傲冷硬的声音:“卢文是谁?和卢鹰是什么关系?”
“卢文是卢鹰的弟弟,同生的弟弟。”我推开门离开了,至于齐天傲,我听那天看场的人说,是天亮的时候才离开的。
我打了电话给林硕,叫他最近小心一点,林硕说知道了。
林硕住的地方有很多,这个城市里也有一栋房子,很多时候林硕都在这个城市生活,听说林硕的那个女人就在这附近的海域。
回了家直接去了楼上打算好好的睡一觉,却接到手下人的电话。
接起了电话听到了一个叫人吃惊的消息,齐天傲竟然和一个女大学生有关系。
这消息对我而言不好不坏,说不清楚心里是一种什么反应。
高兴?
没有。
不高兴?
没理由。
我睡了一觉,按照手下给我的地址和照片去了那个大学,东方大学。
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孩,靓丽清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女孩叫夏雪,正在学校门口等人,一身白色的休闲衫。
拿出了资料看了一下,女孩是个孤儿,而且是个尖子生。
半年前和齐天傲认识,齐天傲经常和女孩出去玩,吃饭,或许我该说是约会。
资料上显示齐天傲对女孩很在意,说道曹操曹操就到了。
齐天傲的车子停在了女孩的面前,齐天傲下了车,一身与女孩相近的颜色,虽然没有女孩的白,也不是女孩的款式,但齐天傲和女孩站在一起确实很抢眼。
女孩周围投去了羡慕与嫉妒的眼神。
一点都不意外,这种年纪的女孩都这样,常常不清楚,羡慕和嫉妒的关系。
齐天傲拉开了车门,让女孩上了车,我看着齐天傲的车子离开了。
一连着三天我都看见齐天傲出现在女孩的面前,把女孩接走了。
心情不是很好,但也没有想象的那样差,很久都不飚车的我去了山上,并报名参加了国外的一个f1赛事。
我去了一个星期,原本是打算去一个月,但明若海打了电话,我就回来了。
听说是因为一个叫唐诺的女人,听说唐诺是明若海的女人。
我不是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明若海说是那就是,以前我一直以为明若海会想着小枫一辈子,会孤独的守着死了的小枫一辈子,可后来才知道爱也可以重来。
唐诺是个不错的女人,不过我发现唐诺对我很好奇的样子,总是再看我,特别是我叼着烟的时候。
我去的时候明若海告诉我不许在唐诺的面前吸烟,明若海说唐诺不喜欢烟味。
我没有吸,可是我叼着烟,后来唐诺主动要我吸,而我说明若海不让,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说不清楚,烟我戒了,可我又吸了,不管是多还是少我就是吸了。
唐诺长的很漂亮,是那种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女人,我突然觉得蒋天祺他们的艳福都不浅,每个人的女人都长不错,还有沐凌风的那个,什么雅的,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她,可她确实有诱惑男人的本钱。
不过我总觉得沐凌风的那个不长远,虽然我门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有时候坏人里面的好人尤为的珍贵,可那个什么雅的,骨子里都是坏水,好在她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至于沐凌风说那个什么雅是小叶子我到不那么认为,蒋天祺说过沐凌风的最后不会是那个什么雅。
似乎蒋天祺是知道什么,可我没问,蒋天祺那个人,他要是不想说,你跪地上给他磕一万个头都没用。
说起来我倒是挺喜欢沐凌风那个前妻的,那个叫云霓儿的女人。
可他们离婚了,说起来,挺瞧不起沐凌风的,为了一个什么雅,把云霓儿的两个孩子都弄掉了。
因为这件事蒋天祺还给沐凌风了一顿教训,叫沐凌风拿了十个亿捐了出去。
沐凌风是千百个不愿意,可蒋天祺说了,那是给他自己积德,不捐就抄他的家。
沐凌风这个人,那是天不怕是不怕的主,可对蒋天祺那是一千一万的忌惮,何止是服从。
嘴上虽然是不甘愿,可还是打了十个亿给蒋天祺,我是听说蒋天祺那笔钱没了去向,谁知道呢?
蒋天祺不说沐凌风他也不敢问,至于钱到底是捐没捐,我也不清楚,可明若海说捐了。
我信明若海的话,只要明若海说捐了那就是捐了。
想想沐凌风也是个专一的男人了,不管怎么样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豁得出去就挺不容易的。
沐凌风以后后不后悔我不知道,可我相信蒋天祺的话,蒋天祺说云霓儿和沐凌风的缘分没到头。
在明若海那里几天,几天之后我就回去了,可齐天傲又找上了门。
我当时在洗澡,佣人在我的门口说有人硬闯进门了。
我说知道了,面对齐天傲相对以前平静了不少,我的脾气也好了很多。
我穿了身白色的睡衣睡裤,一身银光的白色,下楼的时候看到了齐天傲坐在楼下。
“有事么?”我皱了皱眉坐到了齐天傲的对面齐天傲看着我剑眉微皱,漆黑的眸子在我的身上打量着,突然问我:“谁的睡衣?”
“我的。”我回答的很坦荡,我看明若海穿的不错跟他要了一套,有点大了。
“我怎么没见你穿过?”我没穿过的东西齐天傲没见过的多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解释了,我说:“前几天买的。”
“在洗澡?”齐天傲的废话还真是不少,不过我的耐性似乎变得好了,面对齐天傲竟然没有发怒的打算。
“嗯。”我答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女佣说:“一杯蓝山,一杯橙汁。”
“不请我上去坐坐?”齐天傲的声音淡漠。
我看了眼楼上我的房间方向,坦然的笑了笑:“这几天不方便,改天我请你过来。”
听到我的客气,齐天傲的剑眉锁紧了,看着我问:“需要这么客气么?”
“没什么需不需要的,习惯了,对了怎么有时间过来?”我接过了女佣的送来的橙汁,齐天傲看了眼放在眼前的咖啡没有动。
我喝了一口橙汁,看了下墙上的时间,已经十点钟了,齐天傲还不走么?
我喝着橙汁有些疲累的眨了两下眼睛,齐天傲注视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突然的问:“最近很忙么?”
“不是。”经常熬夜都会不舒服。
“我听说女人都不适合熬夜,你最近又在熬夜?”齐天傲说着竟然走到了身边,坐下抬起了双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我放下了手中橙汁,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我找不到借口。
齐天傲的双手指力很好,让我的头很舒服。
“谢谢。”片刻之后我委婉的拒绝了齐天傲的双手,坐到了一边看着齐天傲问:“是不是有事情?”
“除了想见见你没有其他的事情。”齐天傲说着栖身过来了,并双手将我囚禁在了他的双臂之间,一双眸子火一样的盯着我审视。
“我这几天不方便你过几天来。”上床我不在乎,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抗拒齐天傲了。
“这么巧?”齐天傲似乎是不相信,手放到了我的腿上,向上摸去。
我没动,一双眸子注视着齐天傲,对齐天傲的不规矩并不在意,而齐天傲却突然的把手拿开了。
起身齐天傲上了楼,似乎这里就是他的地方,他可以来去自如。
我没什么情绪,在楼下坐了一会才上楼去了我的房间,推开门便是齐天傲那一身完美到极致的好身材。
齐天傲刚洗了澡,腰上缠了一条浴巾,我进门的时候正在擦头。身上还在滚落着水珠。
淡漠的看了一眼齐天傲,我上了床,并且扯上的床上的薄被。
齐天傲上床的时候我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虽然没有真的睡着。
齐天傲在我的身后上的床,上了床就扯开了腰上的浴巾,我微微的皱了皱眉,把身体向下卷缩了一下,继而没有动静的睡觉。
齐天傲的手不规矩,在大腿上一直抚摸,甚至放到了侧臀上,可我一直都没有动静。
半响齐天傲失去了性趣,安静了不少,搂着我的腰把头抵在了背后。
我这才动了动,慢慢的睡去。
睡的久了,身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我知道齐天傲在脱我身上的睡衣,手指在前面一颗一颗的解着我的扣子,可我没什么反应,本来我就没穿内衣,齐天傲隔着一层布料摸,和解开了布料直接的摸对我没有任何的区别,除了那点可怜的颤抖。
齐天傲拉过我头突然就埋进了胸口,叫人一震的窒息。
我睁开烟看着在身上徘徊的齐天傲,沉默了一会才闭上了眼睛,手指缠绕进了齐天傲的发线。
我这种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愿不愿意的不也叫齐天傲给上了么?
也没有拒绝,但我没给齐天傲回应。
我说不上来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没法像以前一样的投入,脑子里总是有着一个人的影子,那个靓丽清纯的女孩。
我叫人查过了,女孩在东面有一栋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奢华,但房子的名字是齐天傲的。
女孩的周围有专人保护,齐天傲经常的去看女孩,偶尔的会在那里住下。
齐天傲这种花间蝶,我从来没想过齐天傲会为了谁守身如玉,何况是我。
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不舒服,看不见也就算了,可是这一看见就想起齐天傲对着那个女孩温润的笑。
说实话我没见过齐天傲对着我那么温润的笑过,就是齐天傲的心情好,对着我笑得也一脸的邪魅狡诈,在我的眼中齐天傲跟着狐狸没什么两样,虽然背后背着一只狼。
可能是我的不回应让齐天傲觉得不尽兴了,身体冲撞的每一下都特别的用力,要置我于死地一样,特别是最后的那几下,差一点就让我给齐天傲一颗骰子。
可我没有,有了阿放的那件事我学的冷静了,或许是学的乖了。
能忍则忍,要是真到了无法隐忍的地步我就和齐天傲来个鱼死网破,先雇佣几百个杀手去洛杉矶把齐老头做掉,在雇佣几百个杀手把齐天傲做掉,做掉了我命大,做不掉就是我命该绝,至于他们几个我会想办法保全。
人都是被逼上绝路的,谁有着安生的日子不好好的过,要走刀尖舔血的路。
我也是迫于无奈,原本就非善类,我要是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那天底下就没有蛇蝎女人了。
随着齐天傲那一声类似野兽的沙哑低吼,一小时的长征结束了。
说不累都是骗人的,谁被一个男人一上上了一个小时,还能站的起来,不是那男人没用,就是女人太有用了。
我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但还是在齐天傲翻身的时候转身扯上了被子,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齐天傲在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